作者:堇子泽泽2号
"想從這家公司找到突破口根本不可能。"
"更別說,凌豐根本不在公司常駐。"
"他的生活習慣像極了古惑仔,十二點前絕不起牀,大多在十二點後纔開始活動。"
九龍總署署長黃炳耀與O記警司陳欣健都皺起了眉。
陳欣健思索片刻後說:"江湖傳言凌豐是靚坤同父異母的兄弟,靚坤的事從不瞞他。"
"靚坤有走粉的可能,凌豐會不會參與其中?"
陸其昌斷然否定:"絕無可能!"
陳欣健好奇地追問:"爲何?"
陸其昌解釋道:"我的線人剛傳來消息,凌豐其實是倪坤的私生子之一。"
"可倪坤對自己的這兩個私生子不管不顧,連生活費都沒給過,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凌豐對倪坤恨之入骨,聽說倪坤去世時,還在倪永孝面前放了幾百響的鞭炮慶祝。"
"他對倪坤的恨意延伸到了所有走粉的人身上,所以他自己絕不會走粉。"
"靚坤深知這一點,即便他真要走粉,也不會讓凌豐知道。"
陳欣健立刻問:"東星巴閉的死是不是凌豐乾的?"
陸其昌搖頭答道:"那件事很清楚,不是凌豐所爲,而是銅鑼灣的小混混乾的。"
陳欣健揉着太陽穴,顯得十分苦惱:"那他又是如何得知我們的事呢?"
陳欣健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只好向黃炳耀求助:“sir,這個凌豐難道不是您多年前派出去的線人嗎?”
黃炳耀無奈地說:“要是他真是我派出去的線人,我們現在還能坐在這裏開會?”
陸其昌有些焦慮:“那凌豐怎麼會知道阿繼的事?”
“羅繼可是我早在倪永孝身邊安排的保鏢,已經待了五年。”
“如果凌豐不是我們這邊的人,我得考慮把阿繼調回來,太危險了。”
陳欣健也附和道:“凌豐這傢伙確實有點詭異。”
“我手下有個華生在越南三兄弟那邊當臥底,凌豐居然知道。”
“更怪的是,他還放過了華生。”
“完全不像個社團成員應有的反應。”
臥底一旦被發現,不論哪一方都會受到嚴厲對待。
不管是警方還是社團,發現臥底後都會採取最強烈的措施。
凌豐的行爲十分反常,早就察覺到臥底的存在卻毫無反應。
因此陸其昌和陳欣健才向上級確認情況。
兩人苦思冥想也找不到答案。
原本以爲是黃炳耀派出去的重要臥底,沒想到並非如此。
黃炳耀雙手抱胸,皺眉盯着投影儀上的凌豐資料,“太邪了,簡直邪了門了。”
“如果去掉凌豐的名字,這份檔案怎麼看都不像出自社團人士之手。”
陳欣健心裏一動:“sir,要不我明天請他過來聊聊?”
黃炳耀搖搖頭:“你的身份不夠。”
陳欣健差點被噎住:“sir,我的身份怎麼不夠?O記的警司就這麼沒面子?”
黃炳耀嘆口氣:“凌豐在警隊沒有任何記錄,他公開的身份是‘有爲集團’董事長。”
“三年來一直是警署捐款最多的幾位之一。”
“你請他過來?”
“你能請得動他?”
“要是惹他不高興,找幾個大律師來,你這警察也就別幹了。”
“要是上面的領導知道咱們得罪了這麼個大金主,我也沒好果子喫。”
陳欣健倒吸一口涼氣:“邪門,太邪門了!”
黃炳耀沉思片刻:“明天我走正式渠道請他,就說感謝他的捐款。”
“總得先摸清他的底細。”
“這件事只有咱們兩個知道。”
陸其昌疑惑地問:“我的合作伙伴也不可以知情?”
黃炳耀肯定地說:“除了我們三人,其餘的人都不該知曉此事。”
蔣天生爲何讓人稱他爲蔣生?
“叮……”
凌豐從被窩裏伸出一隻手,摸索到手機便直接拒絕接聽。
真是有毛病。
古惑仔哪有十二點前起牀的道理?
難道不知道起牀後脾氣會變差嗎?
然而那手機偏偏不識相,繼續叮鈴鈴作響,凌豐十分惱火,“你最好有非常重要的急事纔打電話給我,否則你就完了。”
電話那邊的人被嚇得不輕,鼓起勇氣小聲說道,“凌先生,西九龍總署的黃署長想請您共進晚餐,這是對我們警隊收到貴公司長期捐贈的感謝之意……”
凌豐更加生氣了,“就爲了這事?”
這種煩人的事重要嗎?緊急嗎?
“你這個月的獎金取消了!”
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凌豐一頭栽回牀上,乾脆利落地去睡覺了。
他這樣的古惑仔居然被警察邀請?
真是晦氣!
凌豐睡得特別香甜。
一覺醒來,自然醒來。
凌豐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後回來,李福已經在他家門口等着,並順便帶了早餐。
嗯,勉強算作早餐。
李福向他報告情況:“豐哥,現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巴閉死亡的事開始傳開了,東星的人正在商議如何**。”
凌豐邊喫雲吞麪邊回答:“這很正常。”
“巴閉雖非五虎之一,但至少也是東星的堂主。”
“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人殺害,東星若不報復,會讓社團顏面盡失。”
想了想他說:“你這兩日跟着坤哥。”
李福不是笨蛋,立刻明白了凌豐的意思,“你是擔心東星的人會對坤哥下手?”
凌豐喫完喝完,拿出萬寶路,李福趕緊幫他點上,“混跡江湖的大多沒文化,遷怒他人是很常見的事。”
“巴閉的錢被我們沒收了,落在別有用心的人眼裏,這件事也與坤哥脫不了干係。”
“那些叛徒的行爲不可用常理推測,謹慎些好。”
李福馬上說:“我這就去。”
凌豐又補充道:“你去坤哥那兒保護他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如果坤哥想找細B的麻煩,你就攔住他。”
李福皺眉道:“真的有必要嗎?”
“小B這麼做的明顯目的是針對坤哥的,坤哥稍微發發脾氣也就算了。”
凌豐搖了搖頭:“你不明白。”
李福急忙請教:“豐哥,這裏面有什麼門道?”
凌豐索性直說:“小B不過是蔣生的一條狗,他自己根本沒膽量跟坤哥對着幹。”
“無論是人還是錢,小B都處於下風。”
“與洪興的關係上,小B也不如坤哥。”
“再者,他們剛開始混的時候,小B還受過坤哥的幫助。”
“照理說,小B怎麼都不該給坤哥找麻煩。”
“除非蔣生私下裏給了小B指示。”
李福神色一變:“蔣生要對付坤哥?”
凌豐搖搖頭:“不,蔣生並沒有這個意思。”
李福完全搞不明白。
巴閉是靚坤的把兄弟,這在江湖上不是祕密。
若不是要對靚坤動手,洪興閒着沒事找巴閉麻煩幹嘛?
給自己添堵嗎?
凌豐意味深長地說:“要是坤哥問起這事,你就問坤哥,蔣生爲什麼讓人叫他蔣生。”
李福一臉疑惑,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
實在想不通!
李福將凌豐的話記在心裏,然後去找靚坤彙報了。
靚坤兩眼發白,他身旁的女伴輕輕摸了摸嘴脣,顯然,坤哥剛剛平息了一場怒火。
李福笑着上前打招呼,把自己要說的事情全盤托出。
靚坤用力翻了個白眼:“阿豐什麼都好,就是老把我當三歲小孩。”
“我會不知道輕重嗎?”
李福歡喜地說:“坤哥,您要是不想找小B的麻煩,那真是太好了。”
靚坤冷哼一聲:“小B算什麼東西,我要找麻煩也不會找他。”
重重拍了拍身邊女伴的大腿,旺角堂主滿臉兇狠,“我要找蔣生的麻煩!”
李福嚇了一跳:“坤哥,千萬不能這樣!”
“豐哥說了,蔣生沒有針對您的意思。”
靚坤又翻了個白眼:“小B算什麼,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若不是有人給他撐腰,他敢來找我的茬?”
李福苦笑着說:“這點我也清楚。”
“幸好豐哥提醒了,如果您真想對付蔣生,他讓您好好想想,爲什麼蔣生要別人叫他蔣生。”
靚坤微微一愣:“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李福攤了攤手:"我又不是老大,哪知道他在想啥。"
"老大怎麼說,咱就怎麼幹唄。"
靚坤沉默了很久,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
乍一看,這也算個問題?
但仔細想想,還挺棘手的。
靚坤苦思冥想半天,最後索性拿出手機撥通了凌豐的電話:"阿豐,蔣天生爲啥讓大家叫他蔣生啊?"
凌豐無奈地說:"你還真打算跟蔣天生過不去?"
靚坤從不隱瞞:"我好歹是旺角堂的堂主,一直遵循洪興的規矩。他這個龍頭無緣無故想對付我,要是我不表態,以後咋在道上混?"
"就算是龍頭,我也得抗爭到底。"
凌豐說:"你常跟我說,混社會的要爲自己的錯誤負責,捱揍也要挺直腰桿。"
上一篇:娱乐:我!高考状元,整蛊蘑菇屋
下一篇:超能:我有一面复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