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78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丁孝蟹突然感到一陣慌亂,如失至寶般急切說道:"婷婷,我只因愛你。"

  方婷冷笑:"這並非愛,不過是你的佔有慾作祟。"

  "你只想將我束縛於身旁,以此獲得些許安全感。"

  "毫無自信可言,竟以爲每個男人都覬覦你的女人,活到這般田地,不如自裁算了!"

  丁孝蟹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她的秀髮,幾乎要扯下她的腦袋:"快說那男子是誰!"

  "我定將他生吞活剝!"

  方婷痛得面容扭曲,聲音從齒縫中擠出:"隨你去吧。"

  "姓凌的,你有膽便去找他!"

  丁孝蟹猛然放手,雙目赤紅:"凌豐?"

  "洪興銅鑼灣分舵主?"

  "好,我這就去把他擒來,讓你倆同赴黃泉!"

  砰!

  丁孝蟹猛然轉身,只見辦公室大門被一腳踹開。

  三人昂首闊步而入,爲首者正是凌豐。

  "找我何事?"凌豐彬彬有禮地向他問好。

第53章奠方進新

  丁孝蟹瞬間冷靜下來:"凌豐?"

  "你怎會在此?"

  凌豐置若罔聞,徑直走到方婷身邊,隨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後者頓時撲進他懷中,嚎啕大哭。

  方婷被丁孝蟹折磨許久卻未落淚,此刻見到凌豐出現,已是淚流滿面,此刻再也支撐不住。

  另一邊,陳濤濤的繩索也被駱天虹解開。

  凌豐就這樣抱着方婷,輕拍她的後背:"哭吧哭吧,我知道你喫了不少苦,盡情哭吧。"

  "雖然我不知你究竟有多痛,但這沒關係。"

  "是誰讓你受苦的,我會讓他付出雙倍乃至更多。"

  方婷哭得更加傷心,邊哭邊抱怨:"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

  儘管如此,她感覺心裏舒坦了一些。

  丁孝蟹目睹這一幕,眼中幾乎噴火。

  凌豐平靜地看着他:"你把我女人和下屬抓來這裏,還好意思問我是怎麼來的?"

  "丁孝蟹,你真是你父親丁蟹的好兒子。"

  "丁蟹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很容易自我陶醉,覺得全世界只有自己是對的,別人都是錯的。"

  "如果有什麼事與他的想法不符,那肯定不是他的錯,而是別人的錯。"

  "就像今天這樣。"

  "婷婷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你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你不信,還懷疑她是想考驗你的忠铡�"

  "拜託,大哥。"

  "人家明明說了你這螃蟹又醜又兇又壞,你還往前湊,自我感動個什麼勁?"

  "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不上婷婷。"

  丁孝蟹忍無可忍:"我要殺了你們!"

  他雙眼通紅,揮拳向兩人襲來。

  凌豐輕鬆側身,將方婷移開。

  這是爲了防止丁孝蟹的拳頭誤傷到她。

  當然,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王建軍瞬間衝出,連續三腳,一腳踢中丁孝蟹的腹部,將他遠遠踹開。

  凌豐一邊心疼地撫着方婷被扯下的頭髮,一邊對倒地的丁孝蟹說:"江湖上說我人緣不錯。"

  "其實,我的人緣確實很好。"

  "我不是那種走到哪兒都有人誇的人嗎?"

  "你以爲我很圓滑世故?"

  "你錯了。"

  "我的人緣好,因爲……我的敵人全都被消滅了!"

  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方婷張大嘴,呆滯地看着凌豐。

  凌豐溫柔地摸着她的發:"我有八個老婆,也有在意的人,不會把自己的安危交給敵人。"

  "婷婷,你知道我混的是社團。"

  "社團的敵人是要命的。"

  "我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去威脅我在乎的人。"

  "徹底清除敵人,這是對你我負責的態度。"

  方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凌豐對屋內的狀況置若罔聞,眼中唯有方婷一人:"你既已屬於我,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岳父一生英名,卻走得如此不甘。"

  "他被所謂的朋友傷了頭,無常工作。然而良好的教養使他在做簡單工作時仍全力以赴。"

  "遺憾的是,丁家的那些傢伙從中作梗。"

  "不僅如此,他們還認爲岳父的離世與己無關。"

  "岳父是個多麼優秀的人啊,懷揣夢想和抱負,今日的權力機構,有他不少貢獻。"

  "那些曾受岳父幫助的人,在他遇難時紛紛避而不見。"

  "我能理解他們的心理,恩將仇報本就常見。"

  "但這無妨。"

  "他們欠岳父的情,我會討回來。"

  "今晚我們設個宴席,先嚐些利息。"

  方婷乖巧地站在一旁。

  丁孝蟹雙眼通紅,滿心委屈。

  爲何方婷對他這般態度?

  同樣是混幫派的,凌豐比他風光百倍,方婷怎會選擇凌豐而非自己?

  天理何在。

  丁孝蟹怒吼:"凌豐,你可否像個男人般與我正面交鋒?"

  "你只會藏在手下身後嗎?"

  凌豐嘴角微揚:"連王建軍都敵不過你,還想挑戰我?"

  王建軍亦是一臉怪異。

  "老大,跟這種人囉嗦什麼?乾脆結果了算了。"

  凌豐搖頭:"你還不懂我的風格。"

  "我在的仇人不多,但凡結怨的,我必斬盡殺絕。"

  "別說什麼禍不及家人的廢話。"

  "要想活得久遠,就得讓身邊盡是朋友,無有敵人。"

  "丁孝蟹,來吧,我給你個機會,與我一戰。"

  丁孝蟹冷笑一聲,猛然撲上。

  凌豐嘆息:"漏洞百出。"

  一步踏出,身形突進,丁孝蟹的拳已落空。

  凌豐迅疾纏繞。

  咔嚓!

  丁孝蟹痛呼,原來肩關節已被脫臼。

  凌豐攬住他的另一臂,拳頭如錘猛擊膻中、會陰、心臟、肝臟,最後以一記頂心肘收尾!

  砰。

  辦公室內似有人聽到沉悶聲響。

  那是落在丁孝蟹身上的聲音。

  王建軍眼神一凝,剛剛老闆分明是將丁孝蟹當作沙袋來打。

  一套完整的招式使出,丁孝蟹必死無疑!

  凌豐嗤笑:“就你這身手,也敢跟我動手?”

  “你還有半小時可活。”

  “來吧,陪我走完這段時間。”

  丁孝蟹五臟俱傷,嘴角溢血,略帶後悔地說:“這事一個人乾的,與我兄弟無關。”

  凌豐大笑:“你老子就不是個東西,你還把自己當成好人?”

  “從小偷人家饅頭,早年就跟我和社團混了。”

  “你那三個弟弟,全靠你賺的黑錢養大。”

  “說沒你的事?”

  丁孝蟹又咳出一口血:“求你放過我爹和我弟弟吧。”

  凌豐平靜地道:“這兄弟情誼,真是讓人感動啊。”

  “我不像你,我是倪坤的私生子,礙於倫理,沒親手殺他。但他人一死,我比誰都開心。”

  “一高興,我又做了件事。”

  “把倪家滅了。”

  “我的信條就是……除掉敵人後,身邊全是朋友。”

  “你這麼護着弟弟,臨終還求我饒他們,你們兄弟感情一定很好。”

  “剛好,因婷婷的關係,我對你們丁家也有所瞭解。”

  “你冷酷無情,你二弟丁義蟹,衝動、好色、殘忍。”

  “你三弟丁旺蟹,看似律師實則敗類。”

  “你四弟丁利蟹,僞裝醫生的毒醫,更是陰險狡猾。”

  “你覺得我會放過這些人,給我添堵?”

  凌豐蹲下身子,冷冷地說:“怨只怨你自己。”

  “敢我的女人和手下,你們忠青社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社團最容易處理。”

  “以爲自己囂張跋扈沒人敢惹,對其他老牌社團不屑一顧。”

  “看看你們做的事,、、乃至……什麼都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