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丁孝蟹突然感到一陣慌亂,如失至寶般急切說道:"婷婷,我只因愛你。"
方婷冷笑:"這並非愛,不過是你的佔有慾作祟。"
"你只想將我束縛於身旁,以此獲得些許安全感。"
"毫無自信可言,竟以爲每個男人都覬覦你的女人,活到這般田地,不如自裁算了!"
丁孝蟹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她的秀髮,幾乎要扯下她的腦袋:"快說那男子是誰!"
"我定將他生吞活剝!"
方婷痛得面容扭曲,聲音從齒縫中擠出:"隨你去吧。"
"姓凌的,你有膽便去找他!"
丁孝蟹猛然放手,雙目赤紅:"凌豐?"
"洪興銅鑼灣分舵主?"
"好,我這就去把他擒來,讓你倆同赴黃泉!"
砰!
丁孝蟹猛然轉身,只見辦公室大門被一腳踹開。
三人昂首闊步而入,爲首者正是凌豐。
"找我何事?"凌豐彬彬有禮地向他問好。
第53章奠方進新
丁孝蟹瞬間冷靜下來:"凌豐?"
"你怎會在此?"
凌豐置若罔聞,徑直走到方婷身邊,隨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後者頓時撲進他懷中,嚎啕大哭。
方婷被丁孝蟹折磨許久卻未落淚,此刻見到凌豐出現,已是淚流滿面,此刻再也支撐不住。
另一邊,陳濤濤的繩索也被駱天虹解開。
凌豐就這樣抱着方婷,輕拍她的後背:"哭吧哭吧,我知道你喫了不少苦,盡情哭吧。"
"雖然我不知你究竟有多痛,但這沒關係。"
"是誰讓你受苦的,我會讓他付出雙倍乃至更多。"
方婷哭得更加傷心,邊哭邊抱怨:"哪有你這樣安慰人的。"
儘管如此,她感覺心裏舒坦了一些。
丁孝蟹目睹這一幕,眼中幾乎噴火。
凌豐平靜地看着他:"你把我女人和下屬抓來這裏,還好意思問我是怎麼來的?"
"丁孝蟹,你真是你父親丁蟹的好兒子。"
"丁蟹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很容易自我陶醉,覺得全世界只有自己是對的,別人都是錯的。"
"如果有什麼事與他的想法不符,那肯定不是他的錯,而是別人的錯。"
"就像今天這樣。"
"婷婷之前已經告訴過你,你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你不信,還懷疑她是想考驗你的忠铡�"
"拜託,大哥。"
"人家明明說了你這螃蟹又醜又兇又壞,你還往前湊,自我感動個什麼勁?"
"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不上婷婷。"
丁孝蟹忍無可忍:"我要殺了你們!"
他雙眼通紅,揮拳向兩人襲來。
凌豐輕鬆側身,將方婷移開。
這是爲了防止丁孝蟹的拳頭誤傷到她。
當然,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王建軍瞬間衝出,連續三腳,一腳踢中丁孝蟹的腹部,將他遠遠踹開。
凌豐一邊心疼地撫着方婷被扯下的頭髮,一邊對倒地的丁孝蟹說:"江湖上說我人緣不錯。"
"其實,我的人緣確實很好。"
"我不是那種走到哪兒都有人誇的人嗎?"
"你以爲我很圓滑世故?"
"你錯了。"
"我的人緣好,因爲……我的敵人全都被消滅了!"
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方婷張大嘴,呆滯地看着凌豐。
凌豐溫柔地摸着她的發:"我有八個老婆,也有在意的人,不會把自己的安危交給敵人。"
"婷婷,你知道我混的是社團。"
"社團的敵人是要命的。"
"我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去威脅我在乎的人。"
"徹底清除敵人,這是對你我負責的態度。"
方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凌豐對屋內的狀況置若罔聞,眼中唯有方婷一人:"你既已屬於我,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岳父一生英名,卻走得如此不甘。"
"他被所謂的朋友傷了頭,無常工作。然而良好的教養使他在做簡單工作時仍全力以赴。"
"遺憾的是,丁家的那些傢伙從中作梗。"
"不僅如此,他們還認爲岳父的離世與己無關。"
"岳父是個多麼優秀的人啊,懷揣夢想和抱負,今日的權力機構,有他不少貢獻。"
"那些曾受岳父幫助的人,在他遇難時紛紛避而不見。"
"我能理解他們的心理,恩將仇報本就常見。"
"但這無妨。"
"他們欠岳父的情,我會討回來。"
"今晚我們設個宴席,先嚐些利息。"
方婷乖巧地站在一旁。
丁孝蟹雙眼通紅,滿心委屈。
爲何方婷對他這般態度?
同樣是混幫派的,凌豐比他風光百倍,方婷怎會選擇凌豐而非自己?
天理何在。
丁孝蟹怒吼:"凌豐,你可否像個男人般與我正面交鋒?"
"你只會藏在手下身後嗎?"
凌豐嘴角微揚:"連王建軍都敵不過你,還想挑戰我?"
王建軍亦是一臉怪異。
"老大,跟這種人囉嗦什麼?乾脆結果了算了。"
凌豐搖頭:"你還不懂我的風格。"
"我在的仇人不多,但凡結怨的,我必斬盡殺絕。"
"別說什麼禍不及家人的廢話。"
"要想活得久遠,就得讓身邊盡是朋友,無有敵人。"
"丁孝蟹,來吧,我給你個機會,與我一戰。"
丁孝蟹冷笑一聲,猛然撲上。
凌豐嘆息:"漏洞百出。"
一步踏出,身形突進,丁孝蟹的拳已落空。
凌豐迅疾纏繞。
咔嚓!
丁孝蟹痛呼,原來肩關節已被脫臼。
凌豐攬住他的另一臂,拳頭如錘猛擊膻中、會陰、心臟、肝臟,最後以一記頂心肘收尾!
砰。
辦公室內似有人聽到沉悶聲響。
那是落在丁孝蟹身上的聲音。
王建軍眼神一凝,剛剛老闆分明是將丁孝蟹當作沙袋來打。
一套完整的招式使出,丁孝蟹必死無疑!
凌豐嗤笑:“就你這身手,也敢跟我動手?”
“你還有半小時可活。”
“來吧,陪我走完這段時間。”
丁孝蟹五臟俱傷,嘴角溢血,略帶後悔地說:“這事一個人乾的,與我兄弟無關。”
凌豐大笑:“你老子就不是個東西,你還把自己當成好人?”
“從小偷人家饅頭,早年就跟我和社團混了。”
“你那三個弟弟,全靠你賺的黑錢養大。”
“說沒你的事?”
丁孝蟹又咳出一口血:“求你放過我爹和我弟弟吧。”
凌豐平靜地道:“這兄弟情誼,真是讓人感動啊。”
“我不像你,我是倪坤的私生子,礙於倫理,沒親手殺他。但他人一死,我比誰都開心。”
“一高興,我又做了件事。”
“把倪家滅了。”
“我的信條就是……除掉敵人後,身邊全是朋友。”
“你這麼護着弟弟,臨終還求我饒他們,你們兄弟感情一定很好。”
“剛好,因婷婷的關係,我對你們丁家也有所瞭解。”
“你冷酷無情,你二弟丁義蟹,衝動、好色、殘忍。”
“你三弟丁旺蟹,看似律師實則敗類。”
“你四弟丁利蟹,僞裝醫生的毒醫,更是陰險狡猾。”
“你覺得我會放過這些人,給我添堵?”
凌豐蹲下身子,冷冷地說:“怨只怨你自己。”
“敢我的女人和手下,你們忠青社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社團最容易處理。”
“以爲自己囂張跋扈沒人敢惹,對其他老牌社團不屑一顧。”
“看看你們做的事,、、乃至……什麼都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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