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練習用槍的損耗可以在公司賬上報銷。”
想了想,他從紅包箱裏拿出八百萬現金交給王建軍,“這是安保公司的啓動資金。”
“一會兒我會讓第三方會計師來監督賬目。”
“儘量把賬目做得清楚明白。”
王建軍認真地應道:“是!”
這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純粹的技術防範手段。
王建軍和王建國兄弟倆如今的生活簡直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二十分鐘後,陳濤濤和方婷一同進來。
王建軍剛好端上茶水。
駱天虹忍不住撓頭,心想爲什麼李福、王建軍甚至王建國都能出色地完成助手工作,而自己卻做不到?
駱天虹性格直率,有啥說啥。
王建軍並未如李福般回應他,而是說道:“若你與我一樣有過軍旅生涯,自會明白。”
駱天虹更加疑惑了,這和當過兵又有什麼必然關係呢?
凌豐瞧見陳濤濤的模樣,輕輕搖頭:“事情的結果未必如你所想那般輕鬆愉悅。”
陳濤濤坦找愿妫骸按_實如此。”
凌豐長嘆一聲:“我們的過往雖大致相同,但你我終究還是有差異。”
方婷驚訝地望着二人,他們的經歷似乎並無太大差別。
“濤濤,我大致瞭解你的背景,既然我有意邀你共事,自然需要先行做一番考察。”
陳濤濤點頭道:“背景審查,我們也常進行。”
凌豐笑言:“陳萬賢性情多疑且苛刻,你雖未從中得過助力,”
“心中對他倒也未曾深怨。”
“你是個正直之人。”
“總覺得男子漢應憑己力爲好。”
“至於那位父親如何,都不打緊。”
陳濤濤苦笑:“凌兄將我說得太過灑脫,實則我仍在意陳萬賢的態度。”
第51章行動起來
“或許他不知曉有我這麼個私生子,知曉後又會作何感想?是喜極而泣,還是滿心愧疚?抑或其他。”
“我其實還是渴望能得到他的接納。”
凌豐微微頷首:“因此,在你母親病入膏肓時,欲見陳萬賢一面,你特意着樸素衣裝前去拜會。”
陳濤濤嘆息:“人靠衣裳馬靠鞍,穿上樸素服飾站在街頭,我不過是一介平民,而非萬國銀行投資部副總裁。”
“我很想知道,當陳萬賢得知我和我母親境遇之時,會有怎樣的真情流露。”
“遺憾的是,”
“他竟似打發乞丐一般,從錢包掏出幾張鈔票丟給我,便將我驅逐出門。”
“我母親臨終前依舊對陳萬賢存有眷戀。”
“可惜,她抱憾離世。”
“那幾張鈔票我一直隨身攜帶,從未動用過。”
“它們成了我將陳萬賢拉的驅動力。”
凌豐拍掌道:“人生之事,皆大同小異。”
“追逐的過程最讓人熱血沸騰,追逐過後難免失落。”
“因爲我們失去了珍貴之物,所以纔想着追逐。”
"接下來,你需要爲自己設定一個宏偉的目標,重新追尋美好。"
陳濤濤問:"比如什麼呢?"
凌豐思索片刻後問道:"比如做全球最頂尖的金融基金怎麼樣?"
陳濤濤驚訝地張開嘴:"這也……說實話,確實很有挑戰性。"
凌豐大笑:"我相信你……"
"你最終會成爲金融界站在頂峯的人物之一!"
凌豐於是邀請陳濤濤、方婷一起用餐。
與此同時,司徒浩南滿心歡喜地將今天的情況彙報給本叔。
"你說什麼?"
"凌豐的宴會自始至終都沒有警察到場?"
司徒嚴肅地說:"沒有。"
"別說沒有警察了,連一輛衝鋒車都沒見着!"
"這次去有骨氣的全都是鼎鼎大名的江湖豪傑,平常情況下,有骨氣樓下至少會有三輛衝鋒車。"
"可今天竟然連半個警察都沒有。"
"本叔,這會不會有問題?"
本叔感慨道:"後輩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司徒疑惑:"本叔,真的沒問題嗎?"
本叔搖頭:"凌豐已經得到了警方的認可。"
"一般的辦法很難對付他。"
司徒驚呼:"凌豐是警方的臥底?不會吧!"
本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
"如果他是臥底,那洪興的大佬們豈不是都成了瞎子?"
司徒浩南尷尬地笑了笑,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何會產生這種奇怪念頭。
本叔過了一會兒緩和下來說道:"凌豐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跟你們這些人完全不同。"
司徒不服氣。
"你們這些人"?這話聽起來就好像你不是一樣。
"凌豐表面上是個大老闆,背景清白,榮譽顯着。"
"更重要的是,他最近還往江湖上投入了兩千五百萬港幣,搞得江湖不得安寧。"
"警隊這是不想招惹他啊!"
司徒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
"本叔,您這麼說,好像是在說警隊欺軟怕硬呢。"
本叔毫不在意:"欺軟怕硬本來就是人的天性。"
"看看警隊對待江湖十大社團和三流社團的態度有沒有差別?"
"這難道不是欺軟怕硬?"
“你總喜歡用些好聽的說法,像是顧全大局、維護社會影響之類的,我也同意,說到底咱們都一樣。”
“不管怎麼說,在凌豐面前,警隊總是矮了一截。”
“不過,要是換作我站到警隊的位置上,恐怕也會頭疼。”
“想想這個傢伙,履歷清白得不像話,背後還撐着幾家大企業,花錢就像撒豆子似的,動輒就砸出去兩千五百萬……”
司徒浩南不服氣地說:“也就那麼一次而已。”
本叔笑着搖頭:“這一次就夠了,你以爲這要幾次?”
“你要清楚一件事。”
“對於白手起家的年輕億萬福翁凌豐來說,年齡是他的最大資本。”
“他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對金錢過於執着。”
“二十歲就成了億萬福翁,你能想象他的志向有多高遠,底氣有多充足嗎?”
“如果必要,別說兩千萬五百萬,就算傾盡所有也無所謂。”
“他本來就從零開始的。”
“真是讓人又嫉妒又羨慕的二十歲……”
“你覺得他會退縮嗎?”
司徒浩南心頭一震……對凌豐生出了深深的畏懼。
沒辦法,不論是誰,面對這樣的年輕福豪——尤其是武力值爆表、還不惜命的那種——都會本能地感到恐懼。
警方選擇迴避,似乎也是一種明智之舉。
“那,我配合凌豐行事?”
本叔毫不遲疑地回答:“既然你和凌豐有過約定,那就按計劃行動,別害怕。”
“凌豐這個人還是可信的。”
“他的能力比你強得多,對社團的理解也更深刻。”
司徒浩南心悅辗�
突然間,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本叔,關於陳天雄、雷耀揚、吳志偉那邊……”
本叔嗤笑一聲:“雷耀揚之前還以爲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呢。”
“結果僅僅是爲了除掉陳浩南?”
“簡直丟臉至極。”
司徒急忙解釋道:“本叔,事情不是這樣。”
“我的手下查到,這三個人……”
他把瞭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彙報給本叔,本叔聽後直接傻眼了。
“這三個傢伙是不是瘋了?”
“我知道他們一向狂妄,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居然也敢做?”
司徒苦笑:“本叔,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本叔沉思片刻,問道:“要是你把這事告訴駱駝,他會信嗎?”
司徒浩南堅定地回答:“絕無可能!”
他又補充道:“不僅不會,還會賞我兩個耳光。”
“大佬絕不會相信那三人膽敢做出這種事。”
本叔嘆息着說道:“那我們又能如何?只能袖手旁觀了。”
司徒浩南驚訝地問:“就這樣任由他們行事?”
本叔冷靜地反問:“你有何證據?”
司徒浩南搖頭表示沒有。
本叔不耐煩地擺手:“去吧!”
司徒浩南沉默片刻,行禮退出,他也無能爲力。
與此同時,向炎內心直打顫。
不僅因爲被一個晚輩當面質問,更因內心的恐懼。
凌豐爲了替細B討回公道,豪擲兩千五百萬懸賞,這件事影響遠超人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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