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凌豐打響指:"那條街咱們平分。"
司徒微笑着點頭:"完全沒問題。"
凌豐輕鬆轉身,對着向炎微笑道:"向老先生,時代已變。"
"你經歷過的事,我不必再經歷。"
"你辦不到的事,未必我做不到。"
"咱們打個賭……"
"我能安安靜靜地喫完這頓飯,不僅如此,還能送走所有賓客。"
"還有……"
"銅鑼灣太小,容不下兩家社團。"
"你們新記太大,在這裏施展不開。"
"爲了兩家社團的和睦,你們最好識相些。"
向炎勃然大怒,隨即強壓怒火,冷笑不止:"年輕人,光靠嘴上功夫沒用。"
"你還有不多的時間支撐,警察很快就會到。"
凌豐歪着頭問:"你報警了?"
向炎冷笑道:"我不屑於做這種違反江湖道義的事。"
凌豐哈哈大笑:"那你就好好等着被打臉吧。"
說完不再理睬向炎,與腥苏勑ψ匀簟�
向炎心中冷笑,且看他如何在警察到來時依舊這般鎮定。
然而這一等直到宴會結束。
向炎心急如焚。
向炎內心冰涼。
凌豐晉升堂主的慶功宴始終未被打擾。
除非他自己算作干擾的話。
凌豐的三個手下收到的紅包裝滿了整整一箱。
二樓的有骨氣幾乎人頭攢動。
這裏非常喧鬧,但都與自己無關。
大D拼命攔住靚坤,後者揮舞着手臂,想要衝向向炎:“阿坤,冷靜點!”
“今天是阿豐的好日子,可別在這個時候鬧出事端。”
靚坤喊道:“阿豐是我兄弟,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兄弟。”
“我們是一體的,今天必須讓他明白欺負阿豐的後果。”
大D苦笑:“誰敢欺負阿豐?找死嗎?”
大D雖然攔住了靚坤,但並非因爲他頭腦簡單。
遇到這類事情,他通常只會跟風起簟�
不過雷生不是這樣的人,雷嫂倒是看得清楚。
因此大D緊緊抓住靚坤,絕不能讓他做出糊塗事。
蔣天生過來瞄了一眼,並未勸阻靚坤。
都是洪興的人,誰不清楚靚坤和凌豐的關係?
凌豐七歲時就跟在靚坤身邊,等靚坤開始混社會,小凌豐也跟着出來混,那時他還那麼小?
兩人互相替對方扛過了幾次生死。
沒有靚坤,凌豐早就死了;沒有凌豐,靚坤也活不下去。
就說那次凌豐爲靚坤擋的一刀,幾乎穿透心臟邊緣的大傷口,所有人都以爲凌豐完了,最後還是挺了過來。
更別說靚坤的老豆尚義搞的那些操作,換了別人肯定瘋了,多虧有凌豐在,不然現在的靚坤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洪興的高層看待靚坤或凌豐時,並不會將他們視爲兩個個體,而是當作不可分割的整體。
得罪靚坤基本等同於得罪凌豐,反之亦然。
這也是蔣天生在派細B處理巴閉後所擔心的事。
幸叩氖牵诙祆n坤就跑去蔣天生那兒訴苦,問處理巴閉爲何不用他,直接交給自己不就行了嗎?
蔣天生沒理會靚坤發火的原因,不是因爲大D在攔着,純粹是因爲凌豐根本就沒把向炎放在眼裏。
這本身就是件非同尋常的事。
向炎畢竟是新記的龍頭,而新記同樣位列江湖十大社團之一。
至於今天沒警察來抓人,別的幫會可能會覺得奇怪,但洪興的人一點都不意外。
哪個警察敢呀!
“向炎這老傢伙發什麼瘋?突然對阿豐下手?”
"莫非新記對我們洪興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蔣天生頭疼欲裂。
仔細想想,洪興與新記的關係一直都不錯啊?
不然的話,一位堂主晉升,新記的龍頭向炎怎麼會親自到場?
沒瞧見忠義信他們只是派了個草鞋,敬杯薄酒?
"待會得問問阿豐。"
凌豐正忙着送客呢。
客人太多了,他的臉上肌肉都笑得僵硬了。
送走大多數客人後,凌豐向蔣天生抱怨:"我是洪興的草鞋,在與其他社團打交道時,從未覺得疲憊。"
蔣天生無語:"你去別的社團時又不是主角,自然不用長時間保持微笑。"
"今天不同。"
凌豐用力揉了揉臉,放鬆肌肉,聽後點點頭:"確實如此。"
走近大D身旁,拍拍靚坤肩膀:"老大,何必跟老人家置氣?"
"力量不在言語中,而在行動裏。"
靚坤沒說話,大D全身一顫,咦,這話好有深意!
記下來,一定要記下來!
靚坤氣得直哼哼。
凌豐慢慢走向向炎:"老先生,宴會已結束,多謝您的厚禮,銅鑼灣我收下了。"
"給你們三天時間搬離,過了期限若還不走,我就要採取行動了。"
"到時別怪我沒提前告知。"
大D嫂看着凌豐的模樣心中一顫:這就是洪興堂主的威勢嗎?相較之下,自家男人似乎……稍遜一籌。
向炎已恢復鎮定:"若有能耐,就把整個新記拿走又能如何?"
凌豐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洪興龍頭,你想逞狠話,找蔣生談去。"
第50章陳萬賢
那邊蔣天生的臉色都黑了。
凌豐靠近向炎一步,壓低聲音,僅兩人可聞:"老傢伙,當狗就得有當狗的覺悟。"
"不管是誰派你來試探我。"
"抱歉告訴你,你選了條最錯誤的路,那就得承擔我的怒火。"
"你以爲我是被嚇大的?"
凌豐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
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渾身都帶着殺氣,只是有人控制得很好,平日不顯;有些人則渾身盡是張揚。
始終注視着凌豐的王建軍頓時一震,心裏已然明白,自己的這位老闆絕對是同類。
向炎哪受得了這般煞氣?
他是第二代。
年輕時雖也曾涉足江湖,但成年後便未曾經歷過底層幫派間的爭鬥。
他的身份本應是上流社會的一員,真正的高級律師,資深的法律顧問。
誰能料到,在洪興堂主晉升之際,竟會撞見如此棘手的人物?
這與過往的經歷截然不同。
實際上,也不能怪向炎判斷失誤,像洪興這樣的堂主,除了十三妹晉升時年紀較輕外,其餘都是在江湖中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甚至二十年的湖。
江湖閱歷越豐福,膽量反而越小。
都已經功成名就了,誰還願意冒險犯難?
更多的是在權衡利弊間反覆計算。
凌豐年紀雖輕,但在江湖資歷上絕對是位資深人士。
許多人的輩分都不如他。
起初還以爲他與其他洪興堂主無異,萬萬沒想到最終還是看錯了。
向炎哪敢多言?
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甚至連一句狠話也不敢留下。
凌豐只是冷笑不止。
靚坤拍拍大D:“大D,放我下來吧。”
大D疑惑地看着他:“你的情緒平復了嗎?”
靚坤翻了個白眼:“向炎那老傢伙都走了,我能找誰撒氣?”
大D一想,確實如此。
靚坤走到凌豐面前,輕聲問:“怎麼回事?”
凌豐微微一笑:“回去再說!”
揮揮手,王建軍將紅包箱拿過來。
隨意抓起幾個大紅包遞給靚坤:“大哥,幫我轉交給守衛的兄弟們,算是請他們喝杯茶。”
靚坤笑道:“這還需要你掏腰包?”
然而凌豐執意如此。
於是半小時後,腥藫Q了個地方,來到銅鑼灣的一家安保公司辦公室。
蔣天生問:“阿豐,向炎突然發難,是什麼意思?”
靚坤皺眉道:“我們跟新記並無衝突。”
“基層地盤的小摩擦,也是正常現象。”
韓賓思索片刻:“會不會是新記嫉妒咱們賺錢的速度?”
陳耀搖頭:“不,新記有自己的賺錢方式,與我們並不衝突。”
凌豐笑嘻嘻地說:“咱們,或者說是我,被某些人盯上了。”
“你以爲向炎那老傢伙真想給我慶祝嗎?”
“我又不是龍頭,只是一個新任的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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