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方婷,選一支股票。"
方婷聞言走上前,瞥了一眼代碼:"美麗都這個名字不錯,就這支218吧。"
陳萬賢信心十足:"你需要多少,我給多少!"
陳濤濤略作思索:"四十萬股。"
陳萬賢毫不猶豫:"拿去!"
股票經紀人迅速在美麗都股票下標註了四十萬股。
陳萬賢冷笑:"還要多少?儘管開口。"
陳濤濤愣了一下,神情有些疑惑,半晌才說:"再加四十萬股。"
陳萬賢的笑容更加陰狠:"小事一樁。"
他高聲吩咐:"不管多少,全給他!"
經紀人被他的氣勢感染,飛快地寫下另外四十萬股。
陳濤濤如木雕般佇立,一動不動。
交易大廳裏的所有人都在議論這場對決:
"昨天陳濤濤剛虧了幾千萬,簡直爲陳萬賢輸送,今天又來,真是年輕氣盛。"
"陳萬賢的連環控股就像曹孟德的鐵鎖連舟,想要擊敗他,得用火攻策略,可空殼究竟是哪一家?"
"陳濤濤肯定找不出來,他分明就是個送錢的活菩薩,昨天送幾千萬,今天又得送幾千萬。"
"只怕從今以後,股市再難見到陳濤濤的身影。"
"爲何如此?"
"破產唄。"
陳萬賢聽聞這些議論,笑意更深:“你以爲真能把我送進監獄喝稀粥嗎?”
“我這七支股票都在這兒,隨你挑。”
“送我去喝稀粥?”
“我看你還是回去刷盤子吧。”
“你繼續嚷嚷啊,怎麼不狂妄了?”
陳萬賢仰天狂笑,鏡片似乎閃爍着冰冷的寒光,目光如毒蛇般盯着陳濤濤。
“好!”
陳萬賢的笑容突然凝固。
陳濤濤淡然道:“既然你有這麼多股票,那我也接着說。”
“美麗都,再追加四十萬!”
轟隆一聲!
陳萬賢僵在原地:“你……”
陳濤濤滿面嘲諷:“只有錯的名字,沒有錯的外號。”
“人們稱你爲股魔,果然擅長操控人心。”
“你剛纔的囂張全是在施壓,讓我誤以爲美麗都的股票無窮無盡。”
“你的說話技巧也一流。”
“讓我覺得你胸有成竹,故意誘導我去買別的股票,從而放過美麗都。”
“你也太低估我了。”
“忘了嗎?我是之王。”
“再拿四百萬股美麗都出來,你有嗎?”
陳萬賢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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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美麗都纔是陳萬賢的致命弱點!
而陳濤濤竟一擊即中,找到了那個漏洞。
陳濤濤悠然道:“你以爲我只是懷疑美麗都是空股?”
陳萬賢難以置信地搖頭:
“難道不是?”
陳濤濤愈發從容:“當然不是!”
“這七支股票互相控股,正如三國時曹魏的鐵鎖連舟。”
“但要摧毀它,只需一把火。”
“火一旦點燃任意一艘船,順着風勢,便會蔓延至所有船隻。”
“何必要指定某艘船呢?”
“你擅長迷惑人心,讓人覺得七支股票中有一隻是空股。”
“別人想收購,投入大量資金,你便以更強硬的姿態打壓,這造成了誤解。”
“讓人們以爲你的資本雄厚。”
“讓他們對自己的判斷產生動搖。”
“但實際上……”
“你所有的股票都是空股!”
“別說美麗都,隨便選一支,比如萬光國際、萬興置業,或者其他任何一支股票。”
"只要我繼續深究...你能拿出什麼來應對?"
陳萬賢恍然大悟:"剛纔你是在陪我演戲?"
陳濤濤輕笑一聲:"陳先生不是挺喜歡演戲嗎?我不配合一下豈不是失禮?"
"遺憾的是...你,出局了!"
陳萬賢瞬間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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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突然響起一陣歡呼聲。
"陳濤濤居然贏了?誰能想到這是真的?"
"陳萬賢真是個老狐狸,大家都以爲他有一支空頭股票。沒想到所有的股票都是空頭,他怎麼敢這麼做?"
"陳萬賢失敗是咎由自取,這傢伙早該被淘汰了,害了多少人!"
"從今天起,股市裏沒人不知道陳濤濤的名字了!"
法警將陳萬賢帶了出去。
陳濤濤神情有些低落,,並沒有他預想中的那種喜悅。
大山沒注意到陳濤濤的情緒,高興地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去重新申請一個大戶室。"
陳濤濤笑着點頭:"當然!"
大山開心地走了。
方婷看出陳濤濤的不適,對他說:"心情不太好?"
陳濤濤沉思良久才說:"不是特別愉快。"
方婷建議道:"也許你應該跟凌先生聊聊。"
陳濤濤笑道:"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方婷急忙攔住:"別,這時候打電話他會把你罵死的。"
陳濤濤疑惑:"凌先生今天有什麼事嗎?"
方婷搖搖頭:"我不知道凌先生今天有沒有事,但這個時候他肯定起不來。"
"凌先生一向都是中午十二點前不會起牀的。"
陳濤濤驚訝:"爲什麼?"
方婷解釋道:"凌先生從小養成的習慣,已經持續十幾年了,根本改不了。"
陳濤濤這才明白。
這種情況,一旦形成習慣想要改正簡直是難上加難。
方婷笑着說:"陳總,您現在可是我們真正的領頭人了,有沒有想過給我們的基金起個名字?"
陳濤濤認真思考後想出一個名字:"百戰百勝,就叫百勝基金吧。"
方婷吐了吐舌頭:"這個名字有點殺氣騰騰啊。"
陳濤濤微微點頭:"股市本就是零和博弈,自然是要多些殺氣的。"
他是百勝基金的指定負責人。大山爲陳濤濤安排了大戶室,陳濤濤一聲令下,大家準備聚餐。
三人離開時,忽然看見幾輛裝甲車疾馳而過。
大山目光銳利:“車裏全是人。”
陳濤濤笑着回應:“有裝甲車出動挺好的,說明治安還不錯。”
大山思索片刻後覺得有道理。
方婷卻暗自搖頭:治安好?分明是謠傳!
他們完全不知道,裝甲車內坐着洪興新任香主灰狗和賭廳主管大飛,對身旁的警察置若罔聞,只顧聊天。
灰狗感慨:“每次新香主上任,都得派輛裝甲車把人帶走,真讓人羨慕。”
大飛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羨慕的?”
灰狗一本正經地說:“這是警方的認可!”
“證明從今以後你就是真正的大人物了!”
大飛沉思片刻:“倒也是。”
“這麼說凌豐一會兒也得被抓走?”
灰狗點頭笑答:“當然,所有堂主都會經歷這一幕。”
凌豐照例起牀,發現駱天虹已帶王家兄弟等候多時。凌豐喫完早飯正準備出發,藍毛急忙催促:“老大,別磨蹭了,坤哥多次來電催促,讓我們快去有骨氣。”
“洪興十二位堂主都已經到了。”
凌豐冷哼一聲:“我不信。”
駱天虹愣住:“有什麼不信的?”
凌豐緩緩說道:“你說堂主們都到了,我不信。”
“灰狗和大飛肯定不在場。”
駱天虹稍作遲疑:“好像是呢。”
“坤哥也沒提到他們倆。”
凌豐直言:“那是因爲他們也在擺宴,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駱天虹震驚:“警察當凶ト耍俊�
凌豐聳聳肩:“很正常。”
“洪興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幫會。”
“洪興的十二堂主就是十二個決策者,具有很高的影響力。”
“爲了更好地與他們溝通,警察通常會在他們的慶功會上抓人。”
駱天虹皺眉問:“那警察是不是也會抓老大?”
凌豐翻了個白眼:“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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