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不過你也清楚,持槍者的檔案必須清白無瑕纔行。"
凌豐笑着答:"沒問題,我明天先送兩個人過去。"
黃炳耀滿口應承下來,突然又小心翼翼地問:"凌哥,您消息靈通,有沒有聽到江湖上的傳聞?"
凌豐輕笑着說:"看在你這麼用心爲我辦事的分上,告訴你一個消息,就當是謝禮吧。"
黃炳耀想問什麼,最終沒問出口。
"在警局開放日那天,國際學校的幾個調皮搗蛋的混混溜進某人的辦公室,看到一把愛心造型的擺在桌上。"
"這傢伙視若珍寶,順手塞進自己包裏。"
黃炳耀驚喜地說:"你真的知道我那愛心槍的事?"
"這把槍陪了我三十年,從未傷人性命,現在也根本不能用了,我就拿它來撓癢癢。"
"換了別的東西撓癢癢,總覺得怪怪的。"
"只是,這槍雖不能用,但警察丟了槍對我們警局負面影響太大,更別說丟的是我的槍。"
"不知是哪個國際學校的熊孩子偷走的?"
"我這就去找他談談。"
凌豐嗤笑:"國際學校學生家長背景複雜,非福即貴,如果你能找到那些孩子的線索,何必來找我?"
黃炳耀尷尬地笑了一下,但他臉皮厚,趕忙問:"我的愛心槍在哪裏?"
凌豐直截了當地說:"拿你槍的那個熊孩子和國際學校附近的混混有聯繫,那傢伙叫大飛。"
"提醒你一句,這傢伙乾的是違法勾當。"
"若想行動,就得迅速,並且要採取防範措施,以免誤傷旁人。"
黃炳耀暗自咒罵:"什麼傢伙膽子這麼大,也敢自稱大飛!"
"非除掉不可!"
"凌生多謝,改天我請你喝杯茶。"
凌豐笑道:"怎麼,你想把我請到警局裏去?"
黃炳耀尷尬地掛斷了電話。
凌豐剛拿起書,靚坤的電話又來了:"阿豐,明天你應該設宴慶祝自己當上了銅鑼灣堂主。"
凌豐急忙道:"可以,但得在下午。"
靚坤用力翻了個白眼:"你早上就不能早點起牀嗎?"
凌豐冷哼一聲:"這能怪誰?"
"還不是你把我帶壞了。"
"我年紀輕輕就開始晝伏夜出了,十二點根本起不來。"
靚坤無言以對:"好好好,那就下午吧,有志氣就好。"
凌豐聳聳肩:"隨你安排吧。"
靚坤罵道:"你是堂主還是我是堂主?"
凌豐耍賴:"你是我老大嗎,幫着安排一下不行嗎?"
靚坤只能答應,憤憤地說:"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不過,明天你得準備好,可能會受到警隊的制裁。"
凌豐怒道:"誰敢動?"
靚坤趕緊解釋:"警隊不是針對你一個人的,是針對所有新任堂主。"
"像洪興這樣的大社團,一旦有人當上堂主,就得進警局二十四小時,這叫殺威棒。"
"意思是,我們這些堂主不管多風光,見到警察都得乖乖低頭。"
凌豐很不服氣:"我又沒犯法,爲什麼要抓我?"
靚坤急了:"你已經是洪興銅鑼灣的堂主了,不抓你抓誰?"
"明天不只是你,灰狗、大飛也要經歷這個過程。"
凌豐冷笑:"我看明天誰能動得了我。"
靚坤差點把手機砸了,他真的怕凌豐發起狠來不依不饒。
有時候他真搞不懂,爲什麼大家都是混江湖的,凌豐的想法和其他人就是不一樣呢?
明明是他看着長大的啊。
靚坤無奈,只好趕緊安排人做好前期準備,別明天真要抓人時出現意外情況。
至於警察抓人,這是很正常的事。
洪興十二堂主裏,除了剛升任的凌豐和灰狗,誰做堂主的時候沒被警察請過?
在洪興這樣的大型社團裏,本身就是個放大鏡。
比如小B的事,在洪興就是震動江湖的大事,但在其他二流社團呢?
唉,江湖上哪天不死幾個人?
很正常的事嘛!
這就是雙重標準。
靚坤想了想,乾脆明天把蔣天生請過來。一是代表公司對凌豐的重視,二是必要時能讓蔣天生給凌豐適當施壓,別讓他太倔強。
折騰了半天才搞定。
靚坤閒下來拿出雪茄點燃一支,抱怨一句:“我上輩子肯定欠了他的。”
山雞說道:“老大,豐哥那邊的安保公司我看挺不錯的,要不要跟豐哥溝通一下,我們也學學?”
靚坤一愣:“那個安保公司你覺得靠譜?”
山雞興奮起來:“靠譜,特別靠譜!”
“把不合法的變成合法的,誰看了都說沒問題,豐哥果然是豐哥,腦子就是好使!”
一說起這事,山雞就開始滔滔不絕。
等把所有情況都說清楚後,山雞臉都紅了:“老大,豐哥真是天才。”
“這樣一來,雖然還在收保護費,但跟商家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甚至,這都不叫保護費了,這是僱傭合同的費用,警察隊和廉政公署也不會找茬。”
靚坤笑着罵道:“還是這小子主意多。”
山雞躍躍欲試:“老大,我們在旺角也弄一個吧?”
靚坤搖搖頭:“弄?”
“不需要!”
山雞不明白這個決定:“爲什麼?”
靚坤嘆了口氣:“阿豐的路子跟我們不一樣,我們的檔案在警察隊可能有一尺厚吧?”
山雞苦笑着說:“也許更厚。”
靚坤聳聳肩:“像我們這樣的人能拿到安保資質嗎?”
山雞立刻耷拉下臉:“看起來很困難。”
靚坤破口大罵:“我們申請個酒牌都這麼麻煩,更別說申請安保資質了。”
第46章小社團
“這東西確實好。”
“問題是,我們搞不定啊!”
“等阿豐把旺角那邊處理好了,我們就直接從他那裏挖人就行。”
山雞豎起大拇指:“老大,你真厲害。”
靚坤一點都沒得意,反而嘆息道:“跟凌豐混久了,這些東西不該都知道了嗎?”
“沒什麼好得意的。”
“相反還覺得有些煩悶。”
山雞對此感到困惑:“爲什麼這樣說呢?”
靚坤苦笑着回應:“看看阿豐的投資方式吧,所有重要的事情都不瞞着我們,各種細節和重點都清晰地告訴我們了,可你能學得會嗎?”
山雞恍然大悟,急忙搖頭。
確實可以學會這些知識,這些東西並不複雜,但即使學會了也並不代表就能如法炮製。
這需要實際的能力纔行。
靚坤並非沒有能力出械氖窒拢皇撬臋n案在警察局的一個抽屜裏都裝不下,想要通過安保審覈幾乎是不可能的。
山雞想到這裏,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老大,對不起,我太想當然了。”
靚坤擺擺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至少願意爲我們的旺角堂付出努力。”
山雞撓撓頭:“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靚坤微微點頭,忽然問:“細B和陳浩南都被東星耀揚殺害,你怎麼看?”
山雞停頓片刻後回答:“如果東星耀揚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他。”
“細B的事已經結束了,陳浩南也不是洪興的人,我現在是洪興的核心成員。以這個身份去找他,只會給洪興添麻煩。”
靚坤輕蔑一笑:“山雞,讓我告訴你一件事。”
“混社會最重要的是實力。”
“你看那些幫派規矩滿天飛,跟我們當初混的時候完全不同。”
“但這些真的算數嗎?”
“既算也不算。”
“如果你實力夠強,就可以重新制定規則。”
“現在的黑白兩道規則是誰定的?一代傳奇雷洛。”
“只是現在沒了像雷洛那樣的人物,所以沒人敢動這些規則。”
山雞頓時陷入沉默。
“在幫派裏,一定要分清誰是真正的朋友,誰是敵人。”
“誰對你好,誰對你壞,一定要搞明白。”
山雞苦笑着點頭。
細B和陳浩南給他好好地上了一課。
“什麼叫義氣?”
“義氣就是保護弱小,若不提高警惕,很容易被人利用。”
山雞依舊沉默。
最近的談判徹底顛覆了他的價值觀。
論對蔣天生的忠眨榕d無人能及細B,可那又如何?
該出賣時照樣會被出賣。
只要能提供足夠的利益,即便是洪興的忠招磐剑膊贿^如此。
世間萬物皆爲交易。
這句話讓山雞不寒而慄。
山雞忍不住問:"大哥,難道幫會里就沒有兄弟情誼了嗎?"
靚坤聳了聳肩:"當然有啊。"
上一篇:娱乐:我!高考状元,整蛊蘑菇屋
下一篇:超能:我有一面复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