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凌豐嚴肅地說:“既然如此,乾脆一併解決,麻煩黃Sir聯繫飛虎隊吧。”
黃炳耀立刻拒絕:“絕不可能!”
他絕不會爲凌豐的安保公司提供任何形式的幫助,無論怎樣都不行。
決不允許凌豐通過他接觸到飛虎隊的資源。
黃炳耀明白,憑凌豐的能力和地位,要調動飛虎隊並非難事。
哪怕他稍微暗示一下,事情就能辦妥。
但不答應凌豐的要求,成了黃炳耀最後的堅持。
凌豐笑着說道:“黃Sir,這主意可是您先提出的,豈能推卸責任?”
“難道您忘了總署長有權指揮飛虎隊嗎?”
黃炳耀急忙解釋:“凌先生,您身份尊貴,怎可冤枉於我?”
“讓飛虎隊員培訓您的安保人員,這絕非出自我的建議。”
“絕對不是!”
凌豐驟然變臉,冷笑道:“真的不是嗎?”
黃炳耀正色道:“千真萬確!”
凌豐嘆了口氣:“這些年我連續三年爲西九龍總署捐贈鉅款,從未提出任何請求。如今好不容易開口一次,您卻毫不猶豫地拒絕。”
“這就是人情淡薄啊。”
黃炳耀頓時猶豫起來,畢竟凌豐是西九龍總署的重要資助者。
然而想到職責所在,黃炳耀依然堅定立場。
凌豐緩緩從口袋裏取出一張支票,放在黃炳耀面前。
黃炳耀義正詞嚴地說:“凌先生,您不該試圖收買我。”
凌豐用看的眼神盯着他:“我賄賂您,您敢接受嗎?”
“打開看看!”
黃炳耀尷尬地接過支票,瞳孔瞬間放大。
“兩千萬?!”
凌豐輕輕點頭:“沒錯,正是兩千萬。”
黃炳耀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內心的震驚。
“原本我是打算繼續將這個東西捐獻給西九龍總署的,畢竟我已經連續三年都在捐款。”
黃炳耀下意識地將支票抓在手中,可隨即感到不安,還是強忍着內心的不適將支票放回原處。
這支票,實在是不好接啊!
凌豐冷笑一聲:“放心,這可不是給你的。”
黃炳耀頓時覺得心裏空落落的,西九龍總署雖大,但花錢的地方同樣不少。
就比如袁浩雲那夥人外出執行任務時,哪次槍戰不是賠上幾百萬?
要是有人因此喪命,比如流彈誤傷路人,賠償金額只會更高。
不然的話,警隊怎麼會接受這些善款?
外出行動哪裏離得開錢,警署也是缺錢得很。
兩千五百萬啊,這筆錢能辦多少事?
凌豐冷聲道:“這是東星支付給我的賞金,我知道他們的用意,無非是這筆錢來歷不正,可能是設下的陷阱。”
“老實說,這種手段挺幼稚的,只要我以公對公的方式接收,警隊就查不到我身上。”
“只是我這個人懶散慣了,最討厭麻煩事。”
“本想快到年底了,正好可以給警隊捐贈,這樣所有麻煩都可以推給他們和東星。”
“不過看你這態度,似乎並不想收下這筆錢?”
“沒關係,你這裏門檻高,我去港島總署試試,聽說港島總署的陳家駒警官每次出警都會毀掉無數載具。”
“想必他們很需要這筆善款吧。”
“銅鑼灣歸港島總署管轄,想來凌總署長也會歡迎我,他應該會願意幫忙的吧?”
黃炳耀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抓過支票,胖乎乎的臉笑得燦爛:“凌先生,您別見外。”
“只要你們公司的資質沒問題,人員檔案沒問題,我可以幫你們安排防爆總隊的訓練。”
“你們是安保公司,飛虎隊的訓練雖然對能力有所提升,但效果有限。”
“防爆總隊的訓練更適合你們。”
“我們西九龍總站常年處於防爆一線,有豐福的實戰經驗,這對你們的安保人員來說肯定是急需的。”
黃炳耀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感覺自己口才不錯。
話說出口時還沒覺得什麼,說完後他卻覺得臉上辣的。
這種話我怎麼就說出來了?
爲什麼控制不住自己?
但看到這兩千五百萬的支票,它確實誘人得很。
凌豐施加的壓力,劉建明被捕,誘敵深入
凌豐冷哼一聲:"江湖的安定與我何干?"
黃炳耀瞬間變了臉色。
從未有過,他能從凌豐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氛圍。
凌豐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擔當。"
指向自己,語氣已轉冷酷:"創立公司,提供崗位,依法納稅,是我的職責所在。"
"掃除罪惡,維護治安,保持社會平穩,則是你的本分。"
凌豐向前跨出一步,手指點向黃炳耀:"我一直以爲你雖爲警員,至少還能通情達理。"
"你剛纔說的話讓我難以接受。"
"江湖的安寧與否,你竟拿來質問我?"
"爲何不找那些首福問?"
"有膽量麼?"
"若你不滿,不如將此話廣而告之,讓商界人士評理如何?"
黃炳耀額頭滲出冷汗。
那首福是誰?
那是**首福。
他怎敢去說這種話?
連首福的面都見不上。
分部總署署長在**中也算個人物,但在某些人眼中,連會面的資格都不具備。
他們對接的都是保安局局長、警務處處長等高層官員。
黃炳耀算什麼?
差遠了。
凌豐冷聲道:"你還有什麼想辯駁的嗎?"
第35章別的選擇
黃炳耀汗流浹背,猛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還記得當時,他還提醒下屬,凌豐絕非普通江湖人,是位要人。
或許是凌豐的年紀,又或許是他的行事風格,誤導了黃炳耀。
但此刻,凌豐翻臉,直屬大人物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連警務處幾位外籍處長都沒給過他這種壓力。
"往後同凌先生相處,不可再這般隨意。"
凌豐嘲諷道:"你知道我爲何要將情報賣給你們?"
黃炳耀尷尬地笑道:"您並非賣情報,更像是贈送。"
確實如此。
凌豐開價百萬,隨後捐出兩百萬善款。
這等於警隊不僅沒花錢,反而淨賺百萬。
但這話此時不宜提及,一說只會惹對方更加不滿。
想想也是,對方已展現足夠善意,結果卻讓你感到失望。
每個人都會憤怒。
凌豐冷笑一聲:"你以爲我真會讓倪家安然無恙?"
"若我說出那個法子,倪家內部必起大亂。"
"倪永孝定要除掉那五大頭目。"
"甘地也必定想取國良與黑鬼性命。"
"韓琛爲求自保,同樣會對付倪永孝。"
"國良和黑鬼又怎會輕易放過甘地?"
"倪家這塊肥肉,豈容他人不動心?周邊社團絕不會坐視不理。"
"那些社團就像鬣狗,嗅到血腥味,倪家上下都將被啃噬殆盡。"
"我能忍得住殺意,已是不易。"
"你竟還來勸我不應生事?"
"這句話,你有膽量對我說?"
黃炳耀汗流浹背。
凌豐目光如炬:"給你七天時間,若倪家依舊安如泰山,便莫怪我自行其是。"
黃炳耀急忙告退:"凌先生請寬心,七日之內,倪家必亡。"
凌豐喝止:"站住!"
黃炳耀無奈轉身,只見凌豐遞過一張支票:"差點忘了這茬。"
黃炳耀吞了口唾沫:"凌先生,這個...是否可以免了?"
凌豐瞪了他一眼:"你以爲這是給你的?"
"這是我捐贈給西九龍總區總部的善款。"
黃炳耀只得接過,匆匆離去。
門外冷風吹過,頓時寒意襲人。方纔片刻之間,已將衣衫浸溼。
"真是詭異。"
"這般威勢..."
"小小年紀,何以擁有如此氣場?"
若凌豐知曉,定會嗤笑不已。
氣勢皆由實戰積累而成。
凌豐自少年時便涉足江湖,從屍山血海中掙扎而出,且前塵往事中確有一死,這種壓迫感絕非常人所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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