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駱駝立刻閉口不言。
雷耀揚身爲五虎之一,不可能不保。
本叔點燃雪茄,眉頭微皺。
原以爲這次談判會很棘手,卻沒想到會如此棘手。
其實東星上下對這次談判已有準備。
雙方的交流一直順暢。
畢竟巴閉的頭七還沒過呢,之前就因他的事談過一次,這不過再來一次罷了。
但真正談起來,才發現完全不同。
洪興的白紙扇是陳耀,即便上次陳耀來談判,也沒這麼難。
不愧是洪興最知名的草鞋之一。
幸虧蔣天生上次沒派他來,否則能否拿到金三角的線還真不好說。
本叔不僅是東星的元老,還是東星的重要人物,他隱約覺得這次社團要付出很大代價。
雷耀揚肯定要保,這根本不是問題,五虎是東星的招牌,招牌沒了以後怎麼做生意?
棘手的是細B的賠償。
這纔是最難的。
本叔不動聲色地看着凌豐:"之前怎麼沒注意到這小子?'
看來以後得特別留意他了。'
駱駝悶聲說道:"大家都很忙,有話直說。'
凌豐拍手道:"乾脆利落,駱駝坐館果然不凡。'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
'細B的葬禮要隆重舉辦,我們要給他體面的安葬。'
吳志偉皮笑肉不笑地說:"那是你們的事。'
凌豐搖搖頭:"不對,不僅是我們的事,也是你們的事。'
'細B葬禮的所有費用,你們承擔!'
什麼?
駱駝大怒:"太過分了。'
凌豐冷着臉說道:“沒讓雷耀揚償命,就已經算是我們的仁慈了!”
本叔輕輕拉了拉駱駝的袖子,駱駝強忍怒氣應道:“行,我們同意。”
“還有別的要求嗎?”凌豐微笑着問。
駱駝一聽這話,猛地拍案而起:“你當我們東星是啥?讓我們替你們買單?”
凌豐毫不退讓:“誰是兇手誰掏腰包。”
“我當初調查時可沒想到,害我們堂主的居然是你們東星的人。”
“欠債還錢、**償命,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大家燒香拜關二爺時,不都是祈求最基本的公正嗎?”
“爲何到了你這兒,就變味了呢?”
駱駝頓時啞口無言。
本叔疑惑地盯着凌豐,覺得這傢伙不像沒讀過書的小年輕,倒像是自己公司裏的大學生。
單論辯論技巧,駱駝絕非眼前這小子的對手。
就算把東星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是凌豐的對手。
“好,我們也答應了。”駱駝憤憤道:“阿本,最多賠他們調查費就夠了,怎麼又翻倍?”
本叔正欲回應,凌豐搶先開口:“駱駝前輩莫非以爲我們只想要一點小錢?”
“細B可是我們洪興的堂主。”
“他全家都被滅門了。”
“整個社團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放下手頭工作追查兇手。”
“耽誤的生意不要錢嗎?”
“對我們洪興兄弟的心理創傷不要錢嗎?”
“那些依賴我們洪興的老闆們的痛苦不要錢嗎?”
吳志偉怒斥:“你怎麼比我更不要臉?”
“分明是你們洪興爲自己的賞金奔波忙碌。”
凌豐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胡說八道!”
“我們洪興重情義,絕不會爲了這點錢。”
“今早所有堂主和高層都上山送細B最後一程。”
“若只是爲了錢,待在家裏睡大覺豈不是更好?”
“你這是在敗壞我們洪興的名譽,該罰!”
“我現在覺得兩千萬翻倍都不夠。”
吳志偉氣得發抖,從未見過這麼厚顏**的人,明明是爲了錢,卻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駱駝也氣得夠嗆。
本叔還是拉了他一把,駱駝實在忍不住了:“阿本,你不能讓他們隨便獅子大開口……”
駱駝心疼得要命,乖乖,一張口就是幾千幾百萬哪。
這得賣多少粉才能掙回來?
本叔是東星的老資格,又是頭目,平日裏駱駝對他很是敬重。可現在,真不想給他留情面。
“龍頭,咱們是大幫派,賺錢纔是正經事。”
“現在咱們理虧……認了吧。”
駱駝咬牙切齒,最終無奈點頭。
這事沒辦法,雷耀揚闖的禍,東星得扛。
歸根結底混幫派不是爲了**,一切皆爲利益。
幾千萬雖讓人心疼,但比起龐大的幫派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駱駝狠聲道:“行,我們同意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凌豐理所當然地說:“你們理虧,當然得答應。”
“錢的事談妥了,咱們再聊聊地的事。”
東星腥巳紤嵟耍骸笆颤N?還想額外索賠?”
凌豐冷笑:“雷耀揚爲什麼要**小弟?”
“還不是因爲銅鑼灣地位重要嗎?”
“你們垂涎銅鑼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是不是覺得沒了小弟,就能吞併銅鑼灣?”
“做夢!”
“小弟的命不是白送的,你們東星在銅鑼灣的地盤拿出來。”
“這個條件接受,我就不會再提別的要求了。”
駱駝第一個站起,怒喝:“凌豐,太過分了。”
凌豐疑惑地看着他,“你找來鄧伯做中間人,現在當着鄧伯的面這樣說,那就是談崩了?”
鄧伯急忙說道:“我只是個擺設,談也好,打也罷,隨你們。”
反正中介費他收了,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又不是和聯盛惹的事。
司徒浩南突然朝凌豐衝了過去:“想讓我交出銅鑼灣?沒門!”
猛虎出閘
“要動手?”
凌豐忽然大吼一聲,面對司徒浩南的攻擊,不但不退,反而前進一步,一個弓步切入司徒浩南的防線。
八極拳早已成爲他的一部分。
兩手一勾一摟便纏住了對方。
凌豐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單手一拍猛虎硬爬山砰!
司徒浩南重重摔倒。
凌豐淡然地將腳踩在司徒浩南的背上,“想打架?”
這段文字描述的情節緊湊且充滿張力,涉及多方勢力的對峙與衝突。以下爲重新表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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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雖看似漫長,但實際發生的不過瞬間。腥藙偦剡^神時,李福已示意武兆南、駱天虹和山雞靠近靚坤身旁。
另一邊,駱駝、本叔以及吳志偉纔剛起身,尚未擺出架勢。而鄧伯甚至只是端起茶杯,一口未飲。
頓時全場寂靜,所有人疑惑不已。
這不是說要動手了嗎?爲何司徒浩南竟趴在地?
腥送耆磺迩闆r。
凌豐啐了一口:“你居然還自稱擒龍虎?”
“帶上個‘虎’字,你不覺得羞愧嗎?”
“太丟臉了!”
凌豐輕輕一挑腳,司徒浩南的身體凌空飛出,直撞向吳志偉。
嘭!
吳志偉應聲倒地。
凌豐緩緩走向駱駝,冷冷質問:“東星想跟洪興開戰?”
趁勢擊倒司徒浩南後,凌豐氣勢逼人:“那就來吧!”
“不是說細B在洪興不受重視嗎?”
“看看咱們會不會因細B引發兩社大戰。”
“乾脆讓警察天天盯着我們兩個幫派。”
“看看到底是東星先扛不住,還是洪興撐不住。”
陳耀焦急萬分,這種話怎麼能出口?
他明白一旦爆發社團戰爭,將會帶來多大的混亂。
他知道一天的戰爭會造成多大的經濟損失。
正欲開口勸阻,卻被蔣天生一把拽回。
“蔣生?”
陳耀滿心不解,若真開戰,難道不是蔣天生最着急的人選嗎?
蔣天生怒視他一眼:“閉嘴!”
陳耀驚恐萬分。
蔣天生低聲急促地說道:“東星走粉。”
陳耀恍然大悟,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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