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這種行爲只會讓警察全天候盯緊他們,毫無益處。”
“再說,忠義信的人那麼驕傲,恐怕根本不會在意這三個越南人。”
李福驚歎道:“警方的臥底可不少。”
凌豐輕蔑一笑:“他們天生就是幹這個的。”
李福突然問道:“豐哥,咱們身邊會不會也有臥底?”
凌豐聳聳肩:“有就讓他們在吧!”
李福驚恐道:“啊?咱們可是社團啊,如果有臥底,會不會把咱們全抓走?”
凌豐不以爲意:“銅鑼灣的小臥底,我還不放在眼裏。”
“不過他說過一句很實在的話。”
“出來混的,一腳踩着監獄,一腳踩着地獄。”
“想平安終老,那是癡心妄想。”
李福沉默良久纔開口:“豐哥,要不您跟我回老家吧,或許那裏能安穩養老。”
凌豐大笑道:“好,等我金盆洗手時,一定回去一趟。”
李福高興地說:“那我讓人給您建棟大房子。”
凌豐笑着說道:“這事我負責。”
兩人似乎完全沒把先前的小摩擦當回事,這點小事而已,又沒死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陳欣健簡直快被氣炸了。
在他的辦公室裏,陳欣健手指着二人破口大罵:“你們自稱是警隊精英,就這個水平?”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臉腫得跟豬頭似的。”
“要是讓人看到,還以爲你們被人狠狠揍了一頓呢。”
華生反駁道:“長官,我這是在獲取越南三兄弟的信任。”
“我可是祕密臥底,除了您和馬軍,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故意激怒他,他纔會配合我演戲。”
“換了別人,根本就不會起衝突。”
“越南那邊的人排外得很,我讓他們抓到把柄,反而能接近他們的核心圈子。”
“哪想到這小子下手那麼狠。”
馬軍沒好氣地說:“我是警察啊!”
“維護社會秩序的人。”
“你連酒杯帶酒全潑在我臉上,我不反擊的話,豈不是太丟臉了?”
華生氣急敗壞:“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嗎?我們在演戲,你怎麼就動手了呢!”
馬軍振振有詞:“我不真打,別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綻,到時受害的可就是你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爭吵得不可開交。
“夠了!”
陳欣健大聲呵斥。
馬軍和華生立刻閉嘴。
陳欣健冷聲道:“你們去哪兒我不在乎,但怎麼跑到旺角之虎的地盤上去了?”
“還偏偏被人發現了!”
華生疑惑地問:“凌豐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馬軍心有餘悸地說:“江湖上傳聞旺角之虎神通廣大,黑白兩道的大佬都跟他關係密切。”
“我還以爲是吹牛,沒想到是真的。”
陳欣健氣得直跳腳:“你這是在暗示誰呢?”
“你們只知道凌豐是旺角之虎,可你們知不知道西九龍總署捐款排行榜前三的大佬是誰?”
華生不屑地說:“不會是凌豐吧?”
陳欣健臉色鐵青地點點頭:“沒錯,就是他!”
華生驚訝得張大了嘴。
馬軍怒吼道:“社團人士的錢咱們也要收嗎?”
陳欣健怒斥道:“什麼叫社團人士?”
“你有證據證明他是壞人嗎?”
“人家可是年輕有爲的企業家,有爲集團的老總。”
馬軍更加憤怒:“誰不知道凌豐是洪興的猛將啊!”
陳欣健反問:“你有洪興的海底花名冊嗎?”
“無憑無據的話別胡說!”
馬軍不服氣地說:“但他顯然跟幫會人物有所接觸。”
陳欣健冷笑道:“跟幫會人物有聯繫就能算作幫會成員?”
“連督爺都跟幫會人士來往,難道督爺就是幫會成員?”
“政治部那些人哪一個沒跟幫會人士打過交道?”
“他們就一定是幫會成員?”
“你們倆記住,我們是警察,辦案得講證據。”
“抓人是警察的事,判定嫌疑人是否有罪是法官和陪審團的責任。”
兩人乖乖點頭。
華生突然問:“長官,這凌豐會不會是我們的人?”
馬軍看他一眼像是看傻子:“這種問題你也問得出?”
華生有依據:“長官,不管你承不承認,江湖上公認凌豐是洪興大將。”
“凌豐很明顯知道我的身份……”
“幫會里的人不在乎證據,他們會認定你是臥底,不是也是。”
“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第4章岔子
“就算錯殺了,回去多燒點紙錢就行。”
“奇怪的是,他居然放過了我……這要不是自己人就說不通了吧?”
馬軍張大嘴,原以爲華生的理由不夠有力。
仔細想想,還真有點道理。
“長官,凌豐會不會是我們O記潛伏的同事?”
陳欣健微蹙眉頭:“我不知道凌豐爲何沒當場揭穿華生身份,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華生,好好休息,別亂跑,尤其別去夜巴黎在凌豐面前晃悠。”
“我不知道凌豐具體是誰。”
“唯一能確定的是,凌豐不是我派過去的臥底。”
馬軍和華生離開後,陳欣健皺眉思索。
凌豐的行爲很詭異,明顯對警隊抱有善意。
一個矮騾子會對警隊懷有善意?
這事有多怪就有多怪。
正沉思間,辦公室門被敲響,陸其昌進來:“長官,我能覈實某人的消息嗎?”
陳欣健問:“誰?”
陸其昌輕聲詢問道:"旺角之虎凌豐是不是我們的同事?"
黑白森凌
"阿豐,越南三兄弟找你來了?"
"你沒事吧?"
靚坤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凌豐淡然回應:"越南三兄弟?現在在醫院呢。"
李福豎起大拇指讚歎:"坤哥,我老大厲害得很。"
"那些渣哥、託尼全都被我老大收拾了。"
靚坤長舒一口氣,笑着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能活這麼久。"
凌豐無奈地說:"坤哥,你要是夸人就別誇了,能活很久的是烏龜。"
靚坤正色道:"我已經把情況告訴蔣生了。"
"蔣生說不用太在意倪家的手段。"
"那些耍花樣的傢伙確實棘手,但我們洪興不怕他們。"
凌豐搖搖頭:"不能這樣講,我們混幫派是爲了掙錢,跟警隊的合作一直不錯。"
"倪家耍花樣的時候可沒這麼多顧忌。"
"他們可真是無所畏懼,完全不把後果放在眼裏。"
李福眼中閃爍着崇拜的光芒:"大哥,我們和警察還有協議嗎?"
靚坤耐心解釋:"不是洪興單獨和警察有協議,而是幫派前輩們和**早有約定。"
"幫派勢力那麼大,警察纔多少人?"
"總共也就三萬多人。"
李福驚訝道:"這麼少?"
一個六百萬人口的城市,三萬多警察其實已經不少了。
靚坤笑了笑:"對啊,是少了點。"
"光是我們洪興就有五萬多人。"
"像洪興這樣的大幫派,每個至少得有十個小隊。"
"那就是五十萬人了。"
"再加上一些零散的小幫派,總人數估計得有二三十萬。"
"要是幫派真的**,累死那些警察也應付不過來。"
李福沉思片刻:"監獄應該也不大吧?"
靚坤愣了一下,發現這個小弟的思維很奇特。
凌豐搖頭:"整個**的所有監獄加起來,最多也就關三萬人。"
"如果幫派真要**,警方雖然能打擊,但後果也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所以在雷洛時代,警隊就和幫派達成了默契。"
"幫派不對普通人下手,普通的幫派**,警察一般不管。"
"只要不太過分,警察就當沒看見。"
"如果有命案發生,只要找個替罪羊就行。"
"這就是自雷洛時期延續下來的黑白約定。"
李福只覺世界觀被徹底顛覆:"怎麼會有如此荒謬的協議?"
"哪個警察敢簽署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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