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凌豐笑着答:"難道不是嗎?"
"江湖亂了,受益最大的就是洋人。"
"迴歸已是必然趨勢,洋人清楚阻止不了,所以到處使壞。"
李福更加驚異:"洋人在其他地方還能搞小動作?"
凌豐大笑:"小福啊,你各方面都不錯,就是眼界窄了些。"
"對於個人來說,很重要,畢竟有六百萬人口。"
"但對於世界而言,又顯得很小。"
"在家鄉的地圖上,不過是個米粒大的地方。"
"對世界而言,既大又小。"
"是家鄉看世界的窗口,也是洋人看家鄉的窗口。"
"洋人想埋雷的地方多的是。"
"社團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李福皺眉道:"社團大亂直接影響百姓生活,這還算不起眼?"
凌豐冷笑:"的權利從未掌握在社團手裏。"
"古惑仔不過內地的小混混,內地有人把他們當回事嗎?"
"公安局一嚴打,這些人就不知所蹤。"
李福沉默不語。
凌豐淡然道:"洋人埋雷從上層開始,並非針對底層。"
"別用內地眼光看洋人。"
"西方底層人不值一提,不過是消耗品罷了。"
李福真心請教:"消耗品?"
凌豐平靜地說:"西方信仰唯一的神,神至高無上。"
"所有苦難都是神的考驗。"
"你不能反抗,只能祈求神的原諒。"
"這樣,死後可能進入天堂。"
"神至高無上,哈耶克的思想排第二。"
"被資本壓榨的民惺欠窈芸蓱z?"
李福鄭重地點了點頭:“這邊有不少棚戶區。”
凌豐冷淡地說:“按西方的說法,棚戶區的人過得不好,那全是命叩目简灒麄儽仨毾嘈盘烀!�
“不能有任何反抗,也不能有任何抱怨。”
“安安分分地當牛做馬,度過一生。”
“在這個世界,除了家鄉,所有的宗教套路都一樣。有的讓人今生努力換取來生,有的則直接讓人今生努力以求天堂。”
李福瞪大了眼睛。
凌豐拍了拍手,“哪像我們內地的神仙,想得到供奉,就得好好幹活。”
“要是不靈驗……呵,換一個就行。”
“我們是讓神仙爲我們服務,我們纔是神仙的主人,而西方剛好相反。”
李福深受觸動,他從未從這個角度看問題。
凌豐輕嘆一聲:“話雖如此,江湖若亂起來,對我們不利。”
“且看駱志明和差館如何行事吧。”
李福問:“阿駱會報復嗎?”
凌豐反問:“如果你是阿駱,你會不會報復?”
李福思索良久才說:“會!”
“算爆可是新聯盛的老大,即便江湖上的其他幫派不知情,他依然是新聯盛的老大。”
“無論哪個幫派,一旦老大被殺,若是不反擊回去,那個幫派也就快完了。”
“阿駱可不是好惹的。”
“從警察到混混,他的內心早已變得堅強。”
“剛纔他還僱傭了我兩個安保組……這明顯是在爲可能的激烈衝突做準備。”
“阿駱已做好了拼命的打算。”
凌豐笑着點頭:“對,這就是阿駱。”
“他看似自在,但一旦行動起來,便是深思熟慮後纔出手。”
話鋒一轉,凌豐平靜地說:“把算爆遇刺的事告訴坤哥和各堂堂主,再通知司徒、斧頭俊、鬍鬚勇以及大D。”
“記得提醒大D,別跟凌懷樂單獨出去。”
李福驚訝:“豐哥,您不是說不通知他們嗎?”
凌豐直言:“沒錯,剛纔我沒想起要通知他們,但現在突然想起了老人的話……”
“那麼,就需要有人出來做個表率。”
“現在是寸土必爭的時代,絕不能讓他們太輕鬆。”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李福一臉困惑:“我不懂。”
凌豐攤攤手:“不懂沒關係,你就負責傳達消息就行。”
李福接着說道:“大飛想請您喫頓飯。”
凌豐沉思片刻後說:“拖他們這麼久也不好,行吧,你給大飛和灰狗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今晚我請他們倆喫飯。”
李福提醒道:“豐哥,我覺得大飛可能是想讓您去給他助威。”
凌豐笑着回應:“我已經說過啦,要想人緣好,就得讓人家覺得有用。”
“高進和陳金城的對決還挺有趣的。”
“一個號稱賭神,一個號稱賭魔,肯定會有場精彩較量。”
“我打算去看看。”
李福皺眉道:“陳金城這個賭魔向來不擇手段,喜歡使些小動作,我覺得高進恐怕懸了。”
凌豐微微一笑:“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李福繼續說道:“陳生剛纔來電,說您交代的項目他要啓動了。”
凌豐笑得十分暢快:“告訴他,讓他盡全力去做,最好能達到理論上的極限。”
“他不是不想待在醫院嗎?”
“只要他把這個項目完成得好,我就讓他帶着醫生回家。”
李福思索一陣後笑道:“陳生不過是不想被束縛,帶醫生回家和在醫院裏有什麼本質區別呢?”
凌豐笑着反問:“蔣生不是已經回自己家了嗎?你覺得他現在過得舒坦不?”
李福回答:“很舒坦啊。”
“每天有美女相伴,雖然行動受限,但生活輕鬆了不少。”
凌豐站起身來說道:“看吧,這不就說明問題了嗎?”
“在家裏,他是主人,醫生只是客人。”
“在醫院裏,蔣生連客人都算不上。”
“同樣是住院,但這兩種情況完全不一樣。”
“這就是差別所在啊。”
李福聽後也覺得有道理。
凌豐鼓掌道:“好啦,你趕緊去通知吧。”
李福正要離開時,電話響了:“豐哥,是黃老總來的。”
凌豐聳聳肩:“黃老總應該已經知道了消息。”
“他也真是不容易。”
果然,接通電話後,黃炳耀的聲音帶着幾分焦急:“凌生,聽說昨晚新聯盛新選出的龍頭就被暗算了?”
凌豐點頭承認:“沒錯。”
黃炳耀憤怒地質問:“是誰幹的?這種事怎麼可以發生!”
“難道他想讓整個江湖陷入混亂嗎?”
凌豐帶着惋惜說道:"據我所知,對方確實這麼認爲。"
黃炳耀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問:"凌先生,您可知道是誰幹的?"
凌豐放聲大笑:"在這小地方,我不知道的事不多。"
黃炳耀稍作停頓,咬牙切齒地說:"兩百萬港幣,能買到這條消息嗎?"
凌豐點頭稱讚:"不錯啊黃總,懂規矩。"
"我剛把這消息賣了五百萬,看在我們交情上,就兩百萬賣給您吧。"
黃炳耀一怔,突然覺得這兩百萬或許不必付出:"具體誰幹的?"
"我要請他去警局喝茶!"
黃炳耀怒火中燒。
凌豐笑道:"黃總威武。"
"動手的是你們政治部佐治派出去的兩個外國警司。"
"起因是佐治想收服和聯盛的凌懷樂。"
"凌懷樂被列爲清除目標,這是爲了測試佐治的實力。"
"好了,消息告訴你了,記得把支票送來。"
黃炳耀一邊咒罵一邊掛斷了電話。
凌懷樂的決斷
"新聯盛的新龍頭好像被人幹掉了?和他一起死的還有輝煌?"
凌懷樂神色複雜地接過電話,說:"謝謝串爆叔。"
掛斷後,凌懷樂心緒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電話又響了,嚇了凌懷樂一跳。仔細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鬼佬"。
"凌先生,您已經接到消息了吧?"
凌懷樂勃然大怒:"你們一直在監視我?"
伊麗莎白的聲音帶着驚訝:"監視你?不不不,只是簡單的邏輯分析罷了。"
"昨天晚上就被殺了,這事瞞不住。即使再怎麼隱瞞,必要的通報還是要進行。否則其他社團會人心浮動,這對新聯盛不利。"
"您是長官選定的人,無需特別監視。"
凌懷樂冷冷地說:"我已經見識過你們的能力了。"
伊麗莎白微笑道:"那很好,明天晚上十二點,長官想見您。"
凌懷樂緊握電話,努力讓自己冷靜:"今晚十二點?"
伊麗莎白糾正道:"不不不,是明天晚上十二點。"
凌懷樂平靜地說:"明天晚上還是老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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