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若非肥鄧,自己也不會閒得沒事跑去跟韓賓打賭,非要落凌豐的面子……
現在倒好,對方安然無恙,反而是自己丟了面子。
真叫人生氣!
凌懷樂簡直要氣炸了!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再多後悔也無用了。
“遲早要找你算賬!”
凌懷樂可不是個大度的人,他是出了名的小肚雞腸。
但他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即便心裏有怨恨,也會找個合適的時機發作,絕不會讓別人抓住把柄,在道義上指責自己。
這一點上,凌懷樂很認同凌豐的做法。
在江湖中闖蕩,最重要的就是講義氣和建立良好的口碑。
不管這個義氣是否真實,至少表面功夫要做好。
古話說得好:樹旗招兵,揚名立萬。
要是口碑不好,誰願意跟隨你?
就算招來了人,那又如何?那些人能是什麼好人?
看看凌豐,這義氣立得,無論誰都要豎起大拇指誇一句好。
凌懷樂也要樹立自己的標杆,不然難以在江湖立足。
肥鄧這個人……
只能慢慢謩潱辈坏谩�
同樣的道理,韓賓、大D、駱志明、鬍鬚勇、斧頭俊等人也都需要慢慢對付。
畢竟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讓自己重傷,這冤屈該找誰訴?
反倒是像算爆、輝煌,凌懷樂自信可以戰勝他們。
但即便有能力擊敗他們,凌懷樂也不願動手。
跟他們打鬥毫無意義。
凌懷樂從來不是那種硬碰硬的莽夫,他是個质俊�
“君子,十年不晚!”
“慢慢來吧。”
凌懷樂暗暗握緊拳頭。
誰能一直順風順水?一時的得意算不了什麼,一輩子的風光纔是真正的成功。
凌懷樂默默告誡自己。
"樂少,你是最厲害的,那些不過是暫時得意的小人罷了。"
"唯有你,纔是真正呼風喚雨的大佬。"
反覆這樣默唸了數十遍,才勉強將怒火壓制下去。
凌懷樂重新露出笑容,那笑容溫暖而親切,令人見之便心生好感。
正調整着表情,忽然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我是阿樂。"
"您是和聯盛佐敦堂主凌懷樂嗎?長官請您過去!"
甜美的女聲從話筒傳來。
凌懷樂心頭一震:"我不認識什麼長官……"
剛想掛斷,對方繼續說道:"我們家長官是警務處政治部的佐治,您真要掛斷?"
警務處?政治部?
凌懷樂立刻警覺起來。
爲何找自己?
明知不想去,但已無退路。
凌懷樂咬牙問道:"地址在哪?"
對方很自然地告知了地址。
"行,半小時內到。"
掛斷電話後,剛準備出門——砰!臥室門被推開,戴眼鏡的小男孩直勾勾地盯着他。
凌懷樂嘴角微動:"公司有點事,我出去一下。"
戴眼鏡的小男孩冷笑:"什麼公司有事,不就是你們社團的事嗎?"
砰!
話音未落,門已被關上。
凌懷樂嘴角抽搐一下,終究只是搖頭。
這兒子除了身子弱些,其他都挺好。
輕輕嘆息一聲,小心翼翼地開門離去。下樓時,已有車在等他。
看到車旁站着的外國人,瞳孔微縮。
"凌懷樂先生?長官請您過去。"
凌懷樂笑着回應:"帶路吧。"
並非他想見什麼長官,而是那洋人西裝裏鼓鼓囊囊的地方顯然藏着武器。
顯然,他別無選擇。
洋人放鬆下來,遞給他一個眼罩:"請戴上吧。"
凌懷樂暗罵倒黴,只能乖乖戴上。
混江湖的人,眼睛一定要亮。洋人看似給了他選擇,實則根本沒有。
若不戴的話,恐怕對方的槍就要掏出來了。
戴好眼罩上車後,凌懷樂心中暗湧,他敏銳察覺到情況異常。兩側竟有人員隨車押送,這讓他立即按捺住內心蠢蠢欲動的想法,冷靜等待所謂的“長官”。
漫長的等待彷彿無休止,直到他默默數過無數數字,車輛終於停下。
"凌先生,請下車,隨我來。"
身後有人扶持,凌懷樂連動都不敢動。作爲湖老級別的精明人物,自身安全至關重要,他從不會貿然行動。
走了許久,又爬了幾層樓梯,一道悅耳女聲響起:"這是凌先生,爲何給他戴眼罩?你們的禮儀何在?太過失禮!"
鬼佬連連致歉:"抱歉,伊麗莎白女士。"
伊麗莎白擺手示意腥送讼隆kS即,一雙小巧的手爲凌懷樂摘下了眼罩。
強光刺目,他適應良久纔看清四周。
典型的歐陸風情小樓映入眼簾,處處彰顯歐洲風格。房間內氣氛溫馨,但角落裏還設有壁爐。空間極大,僅辦公室便有自家豪宅千尺的寬敞。
一對男女鬼佬正在交談,男子英俊,女子貌美。
"凌懷樂先生,這位是佐治長官,我是伊麗莎白。"
第219章天大的玩笑
凌懷樂滿面笑意準備問好,卻見佐治全神貫注地切割牛肉,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自摘下眼罩起,凌懷樂就注意到佐治在寬大的辦公室裏切肉的怪異場景,這讓他頗爲憤怒。但他城府極深,未表露分毫。
佐治不理睬他,他也絲毫不顯怒意,反而溫言:"幸會。"
"究竟召我前來所爲何事?"
伊麗莎白嚴肅地說:"凌懷樂,四十三歲,喪偶,獨子凌威。與和聯盛佐敦堂有關……"
凌懷樂收起笑容,冷聲:"你們在查我?"
伊麗莎白停頓片刻,突然冷淡道:"我們是執法者,你是嫌疑人,這有何奇怪?"
"你爲何如此驚訝?"
凌懷樂聽後微微一愣,畢竟他不過是一介狐輩,很快回過神來,說道:"俗話講得好,平民百姓別與官府爭鋒,你有話不妨直說。"
"該配合的自然會配合。"
伊麗莎白拍手輕笑:"凌先生倒是痛快!"
"我們上司請你過來的原因很簡單,政治部在社團方面正缺一個合作伙伴,佐治大人認爲你很合適。"
"所以,決定由你來擔任這個合作角色。"
凌懷樂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伊麗莎白女士,這恐怕不太妥當。"
伊麗莎白笑意盈盈地問:"有何不妥?"
凌懷樂直言:"警務處是嚴禁警員與社團合作的,保安局和廉政公署都在盯着呢。"
伊麗莎白放聲大笑:"凌先生,你真是有趣!"
凌懷樂的笑容更深:"我不覺得有什麼好笑。"
"出來闖蕩,最重要的便是認清局勢。"
"儘管你們政治部能力非凡,終究不是督爺,而是警察。"
"你們做不到一手遮天。"
"若是我與你們合作,就會成爲別人的靶子。"
"無論是警務處,還是保安局、廉政公署,都能輕易將你們除掉。"
"而我背後倚靠的人又靠不住,同行之間也不會容我。"
"你們也無法給予我太多實質性的幫助。"
"我不是新聯盛阿添那樣的傻瓜,被理查德幾句話就糊弄去跟你們合作。"
"不僅丟了性命,還被同行恥笑。"
說到這裏,凌懷樂收起笑容,面容陰沉地說:"理查德是怎麼死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行刑槍決的……"
"真是可笑至極,一個警務處的外國人被殺後還被警隊冠以污名……"
"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還妄圖用話術來威脅我?"
凌懷樂眼中滿是諷刺,毫不掩飾。
江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在江湖上活得久,必須消息靈通。
新聯盛阿添死得不明不白,但傳出來的消息是他因違反家規而受罰。
稍微打聽便能知曉。
這就起到了警示作用。
混得越久的江湖人士越遵守黑白森凌法則,表面上看似屈辱,實則切實保護了社團首領的利益。
此外,黑白森凌法則中的諸多未明言的潛規則也是必須遵守的。
當然可以。以下是重新表述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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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之間的交流是必要的,但彼此勾結的行爲絕不可容忍。如果有人聯合起來傷害同伴,那絕對是人人得以討伐的對象。阿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類事務注重傳承,越是歷史悠久的組織越能理解其中的意義,那些突然崛起的新團體卻難以領悟。例如忠青社就未能明白這一點,最終走向了衰敗。
伊麗莎白停止了笑容,情不自禁地轉過頭去。
佐治放下手中的餐具,擦了擦手,緩緩走到凌懷樂面前,目光平靜地打量着他。
瞬間,他的眼神變得兇狠,宛如一頭飢餓的狼,那雙綠色的眼睛中沒有任何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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