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我以爲我能控制凌豐,所以對他不太尊重,結果他這麼敏銳。'
'馬上意識到我根本沒什麼靠山,只是在借勢欺人。'
'接着嘛……我就從特派員那裏得到了警告,接下來就是忠青社的衰敗了!'
'阿俊,你搬離銅鑼灣,不是因爲我們想壓制你,實在是形勢所迫,不得不退讓啊。'
'你千萬別記恨我。'
斧頭俊笑着說道:“向生,我聽阿公的話行事,阿公讓什麼,我就幹什麼。”
向炎聽後十分滿意。
新記是家族掌控的企業,爲阿公做事不就是爲自己做事嗎?
向炎嘆息道:“經歷了上次的事,我才意識到對凌豐的實力判斷過高了。”
“誰能料到,我們依然低估了他。”
“就說東星的事吧,他一個堂口竟敢硬抗東星五虎三個堂口……”
斧頭俊苦笑道:“向生,這事不能這樣計算。”
向炎眼睛一亮:“難道不是?”
斧頭俊咬牙道:“銅鑼灣足以碾壓那三個堂口……”
向炎臉色驟變。
“如果不是昨天是駱駝下葬的日子,如果不是在駱駝的靈堂前,我估計銅鑼灣能把烏鴉三人手下的人趕盡殺絕……”
“幸好我沒繼續待在那裏,要是再待下去,我恐怕守不住了。”
斧頭俊說完偷偷瞄了一眼向炎,發現新記的大佬臉色蒼白如紙。
好像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也難怪,這種事情換了誰都難以置信。
斧頭俊一想起來就後怕!
多虧跑得快,要是再晚一步,估計就沒命了!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向炎畢竟是新記的老大,很快緩過神來:“唉,年輕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我還是太小看了凌豐。”
“我以爲他只是個普通的青年才俊。”
“但看到特派員那一刻,我就明白,我仍舊低估了他。”
“如果新記遇到麻煩,特派員未必會來。”
“不是可能不來,而是肯定不會來。”
“然而靚坤辦了個龍頭宴,他居然因爲凌豐親自前來祝賀。”
“這意義……”
斧頭俊乾笑了幾聲想安慰向炎:“向生,特派員是不是衝着靚坤去的?”
向炎搖了搖頭:“不是。”
“如果是衝着靚坤去的,上次就不會警告我。”
“如果是衝着靚坤去的,就不會由凌豐引見特派員。”
“你沒注意到嗎,經過凌豐介紹,特派員和韓賓聊得很開心。”
“他從未對我這樣笑過。”
“由此可見,在特派員心裏,凌豐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斧頭俊欲言又止,最終啞口無言。
事實擺在眼前,無需多言。
“只要有凌豐在,洪興的安全性一定勝過新記。”
“阿俊,你與凌生交情匪湥f暇時多與凌豐親近親近。”
斧頭俊默然不語。
向炎鄭重其事地說:“我瞧着啊,誰能和凌豐處好關係,誰就能在這段時期站穩腳跟,得以保全。”
“水靈雖看似柔弱,但眼光獨到,心氣甚高。”
“這樣一個驕傲的人,面對靚坤、凌豐時都不得不低頭……你自個兒琢磨琢磨吧。”
斧頭俊眼神愈發深邃。
何謂連環套?
“天虹,好好照顧細細粒。”
牛姑,這位結實的大漢,囑咐駱天虹。
“老大放心,天虹待我極好。”
細細粒挽着駱天虹的手臂笑得燦爛。
牛姑亦點頭稱許:“天虹對你不錯,剛在一起就送你一家酒吧……守着這酒吧,經營得當的話,一輩子衣食無憂。”
細細粒嬉笑回應:“那是大佬的支持,頂爺的恩賜。”
“頂爺還幫我們備齊貨物,派經理教導我。”
“老大,有空來我店裏喝酒啊,我定當盛情款待。”
牛姑神情微妙:“坤哥和豐哥,確實厲害。”
駱天虹忙道:“老大放心,細細粒當老闆娘當得很愜意呢。”
“她都捨不得離開嘍。”
牛姑輕輕頷首:“行,那我告辭了。”
駱天虹連聲道:“老大慢走。”
臨別前,牛姑特意向靚坤、凌豐致意,方纔離去。
駱天虹對細細粒說:“咱們快去幫忙。”
啪!
後腦勺捱了一巴掌。
小藍毛勃然大怒,轉身卻發現是靚坤。
靚坤一把攬住駱天虹:“今晚的總管是小雞,他安排得不對?”
駱天虹老實答道:“挺不錯的。”
靚坤笑着調侃:“既然這樣,你還緊張啥?”
“放輕鬆,一切井然有序。”
“對了,去醫院當保安怎麼樣?”
駱天虹撇嘴:“沒勁。”
靚坤笑着責怪:“肯定沒勁啊,你還想怎樣?”
駱天虹笑着說道:“頂爺儘管放心,我們清楚社團醫院的重要性。”
“只是有一件事需要向您彙報。”
靚坤愣了一下:“什麼事?”
駱天虹攤攤手:“軍哥說蔣先生不想繼續住院了。”
“但他也知道今天是您的龍頭宴,所以打算等宴會結束後再說。”
“軍哥讓我問問您,應該怎麼處理?”
靚坤皺眉道:“蔣先生能出院嗎?”
駱天虹遺憾地搖搖頭:“不行啊,手術還處於觀察期,縫針都沒拆呢。”
“怎麼能出院?”
靚坤嘆了口氣:“真是麻煩。”
“告訴建軍,如果蔣先生想出院就讓他出院吧,他以前是龍頭,想做什麼就隨他心意。”
“不過社團的醫療服務一定要到位。”
駱天虹請教道:“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靚坤瞥了他一眼:“你們?豐哥沒安排嗎?”
駱天虹抓抓頭:“我還沒向豐哥請示呢。”
靚坤一臉無奈。
駱天虹尷尬地說:“頂爺,您不知道,這陣子我一直在醫院或者雷霆安保的訓練場,想見老大不容易。”
“啪!”駱天虹又被敲了個爆慄,回頭一看,只見凌豐板着臉:“你覺得見我很困難?”
駱天虹委屈道:“確實挺難的,好久沒見到您了。”
凌豐聳聳肩:“傻小子,這是給你時間好好相處。”
駱天虹臉紅了:“大佬。”
凌豐正色道:“我是認真的。”
“以後我們的工作會越來越多,想休息的話,恐怕很難。”
駱天虹興奮地說:“老大,我不怕忙,就怕沒事幹。”
凌豐一時語塞。
不過有這樣的小弟倒是好事。
靚坤問:“蔣先生要回家,怎麼安排?”
凌豐脫口而出:“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治療和安保都要跟上。”
靚坤好奇:“你是不是想讓天虹去?”
駱天虹嚇了一跳,不想去給蔣先生當保鏢。
凌豐搖搖頭:“蔣先生不會接受的。”
靚坤疑惑:“爲什麼?天虹可是高手。”
凌豐笑了笑:“蔣先生疑心重,你要是派天虹這樣的大高手過去,他八成會覺得是在監視他。”
嗯?
靚坤無語:“這都是什麼情況。”
不過稍作思考,確實是這樣。
的確存在這種可能性。
蔣天生生性多疑,自然不會再希望駱天虹留在自己身邊。若有機會,他甚至可能連洪興的保鏢都不要。
靚坤搖了搖頭:“那就按蔣生的意思辦吧。”
“阿耀,這事你去跟蔣生談。”
陳耀忙點頭應下,又說道:“坤哥,暹羅的蔣生因故無法到場,所以特意給您送了份禮物。”
靚坤好奇:“是什麼?”
陳瑤羨慕地說:“蔣生出手很闊綽。”
“他在太平山腰爲您挑了一棟別墅……”
凌豐大笑:“蔣生眼光不錯啊,耀哥,你回話給蔣生,就說坤哥很喜歡那別墅。”
靚坤罵道:“我滿意個屁啊!”
陳耀一愣,疑惑道:“坤哥,那可是太平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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