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凌豐理直氣壯道:“這叫技藝!”
“你能看出我是如何作弊的?”
連浩東陰沉着臉搖頭:“看不出!”
確實看不出!
凌豐光明磊落地讓他看,他盯了半天也沒發現撲克牌是如何消失的。
簡直妙不可言。
這種技藝已超脫一般水平,堪稱藝術。
這絕非尋常作弊。
而是完美藝術。
凌豐再一揮手,奇蹟般地,撲克牌又回到他手中,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牌竟已被放回盒內。
四人始終注視着凌豐的手,愣是沒瞧見撲克牌何時歸位。
凌豐輕輕拋下牌,淡然道:“阿東,這兩千七百萬就當你受了教訓。”
“別拿你的喜好去挑戰別人的生計。”
“想再賭的話,隨時來找我。”
“反正你進去也是輸,不如輸給我就對了!”
連浩東啞口無言,深受打擊。
連浩龍大喜,趁機說道:“十賭九騙,還是戒賭吧。”
“阿豐未認真練習就這般厲害,試想那些千門八將中的人有多厲害?”
“這賭就戒了吧!”
連浩東忍不住道:“阿豐的技藝恐怕連傳說中的賭神都比不上他。”
連浩龍勃然大怒:“你竟敢頂嘴?”
連浩東悻悻閉嘴不語。
這次竟然讓他連最基本的信念都崩塌了。
凌豐的話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連浩東並非不知道千門八將的威名,只是以前總認爲那是民間流傳的傳說罷了。
誰能想到,凌豐會在自己眼前玩出!
更離譜的是,自己居然對他一無所知!
簡直瘋了!
素素驚訝地瞥了凌豐一眼,將他的形象深深烙印在腦海裏。
連浩龍趁機說道:"阿東,你還敢繼續賭嗎?"
連浩東苦笑回答:"等我瘋了再說吧。"
回想剛剛自己連兩局牌都覺得手氣不佳,暗罵自己愚蠢至極。
如今冷靜下來才明白,凌豐的手段並不算多麼高深,但他精準地抓住了自己的心理防線,讓自己像提線木偶般隨他起舞。
這防禦起來真是難上加難。
凌豐如此,那其他人呢?
簡直無法想象!
凌豐說得沒錯。
自己常出入,居然還沒傾家蕩產,確實命好。
連浩龍喜不自勝,接連向靚坤兄弟敬酒。
輸掉兩千多萬會痛心嗎?
肯定會痛心。
可即便痛心又能怎樣?
技不如人啊!
說出來都羞愧難當。
幸虧凌豐沒在腥嗣媲皬氐捉掖駝t連浩東真想一死了之。
靚坤兄弟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走到僻靜處,靚坤開口問:"阿豐,你不是最討厭賣粉的嗎?"
"居然能在忠義信中保持鎮定,這份定力進步不小啊。"
凌豐輕蔑一笑:"還不是因爲今天是我老大舉辦龍頭宴嗎?"
"我自然可以坦然面對。"
"問題是,我無所謂的態度,其他兄弟怎麼辦?"
"難道真要在這龍頭宴會上鬧出血案不成?"
靚坤欣慰地說:"阿豐,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凌豐忽然笑了:"看着連浩龍一家表面一團和氣,實則……"
"馬上就有熱鬧看了。"
靚坤疑惑:"熱鬧?"
凌豐點頭微笑:"沒錯,熱鬧!"
"不過,這事與我們無關,我們就靜靜等着消息,等着風媒帶來捷報吧。"
靚坤忍不住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凌豐環顧四周:"大哥,等宴會結束後,我再詳細告訴你。"
靚坤連連點頭:"一定要記得告訴我。"
江湖中人卸啵瑑扇俗圆粫欢⒆胖伊x二字。剛走了幾步,又碰見一羣人圍坐一處。
陳耀忙上前介紹:“坤哥,這位便是我們這邊的地頭蛇,水靈。”
靚坤立刻說道:“水靈前輩……還請節哀順變!”
周圍的人聽着這話都覺得有些奇怪。
並非話本身有問題,而是場合不對。
今日乃是靚坤的龍頭酒席,他卻對旁人說起了節哀,總覺不太吉利。
可事實又是怎樣呢?
東星的第三任和第四任龍頭相繼離世,留守的叔伯幾乎死絕。
水靈本已遠赴阿姆斯特丹,好讓駱駝放手去做事,誰知竟收到這般噩耗,只能匆匆趕回承擔重任。
此時此刻,節哀確有必要。
水靈舉杯向靚坤敬酒:“阿坤,洪興的大義,我們東星銘記於心。”
“若今晚有空,能否私下詳談?”
靚坤望向凌豐,後者一臉茫然:“老大,您是在看什麼呢?”
“水靈前輩相邀,若是方便,您應該會去吧?”
靚坤嘆氣道:“我倒是不知何時才能抽出空來。”
“這酒宴不知要開到何時。”
水靈連忙道:“今晚不成,別的時候也行。”
靚坤微微一笑:“自然可以。”
水靈再次敬了靚坤一杯酒,再無他言。
靚坤囑咐陳耀:“水靈前輩地位尊崇,剛從外地趕回,所以特地單獨設席,務必好好陪着。”
水靈聽了很是滿意。
她當然明白這是客套之詞,東星如今這狀況,實在不宜與其他幫派的人同桌。
按理說,水靈該與神爺等人共飲。
只是眼下東星無暇顧及外界罷了。
與其勉強入座壞了氣氛,不如獨自一桌。
洪興的安排正合她意。
並且,靚坤依舊將東星視作江湖十大幫派之一,絲毫未有輕視。
這讓水靈稍感寬慰。
對東星而言,當下的局勢極爲關鍵。
兩位龍頭遇害,三位實權堂主伏法,近百名核心成員葬身大海,一半以上的叔伯慘遭屠戮,若說東星毫髮無損,誰也不會信。
東星能否保住十大幫派的地位,就看接下來的一個月了。
水靈實在提不起精神與人閒聊。
然而,適當的聯繫也是必須的。
洪興這樣的佈局恰到好處。
靚坤與凌豐抵達一處偏僻之地,凌豐詢問道:"老大,你有所擔憂?"
靚坤攤手示意:"並無顧慮。"
"不過我聽聞水靈在阿姆斯特丹的買賣涉及,擔心你會介意。"
凌豐對交易深惡痛絕,作爲他的上級,靚坤對此再清楚不過。
"只要水靈不將那些禍害人的東西賣到老家、、夷灣、等地,我管她銷往何處。"
靚坤驚訝不已:"你這意思是..."
凌豐淡然回應:"總之別在我的地盤上賣。如果他們有能力把貨賣到其他國家,我還替他們鼓掌呢。"
靚坤恍然大悟,頓覺輕鬆:"早說多好!"
凌豐翻了個白眼。
靚坤笑着說道:"待大D到來,咱們洪興會全面重組,這些事情也就不會再困擾咱們了。"
凌豐直言不諱:"我們同屬洪門,只要不觸碰我的底線,在需要時還是得互相扶持的吧?"
"你講得沒錯,出來混,首要的是賺錢。"
靚坤滿心歡喜:"這輩子能有你這個兄弟真是幸摺�"
凌豐理所當然地說:"既然是兄弟,我不幫你還能幫誰?"
靚坤開懷大笑。
然而,剛坐下不久,便發現了一人。
凌豐驚訝道:"豹哥...您爲何在此?"
靚坤也喫了一驚:"豹哥..."
對面坐着的正是大圈豹。
大圈豹起身主動與靚坤握手:"今日是李生榮升洪興龍頭之宴,我特來祝賀,並順便討一杯酒喝。"
靚坤瞬間受寵若驚。
哇哦,這可是粵省的重量級人物啊。
竟親自前來道賀,這代表着什麼?
靚坤立刻說道:"不知是哪個傢伙爲您安排的,居然讓您坐在這兒,您應該坐主桌纔是。"
李福苦笑着解釋:"頂爺,這張桌子是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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