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靚坤聽罷眉頭微蹙,問明原委後並未多責,只淡然道:“他愛玩便由着他去,何必大驚小怪。”
山雞苦笑着說道:“老大,您忘了嗎?”
“連浩東可是忠義信的人。”
靚坤一愣,忠義信?
隨即臉色驟變,轉身四處張望,神情緊張地問:“阿豐呢?”
江湖中誰不清楚凌豐最厭煩背叛兄弟的人?
偏偏忠義信的主業就是背叛。
有人說東星背叛兄弟,這是誤會。
東星的人並不禁止背叛,但也沒那麼熱衷。
要是東星真全體背叛,早就被差館二十四小時監控了。
哪輪得到烏鴉他們這般自在?
但忠義信不一樣,這幫人是瘋子,主業就是背叛。
凌豐對背叛者的看法,還有誰能比親近他的人更清楚?
按凌豐的話說,背叛者從內到外都是污穢不堪的。
這種人,一個都不例外應該死。
要不是凌豐不想在江湖耗費更多精力,否則這些背叛者見到他,一個都活不了。
連浩東身爲忠義信的副手,若不算素素的話,他就是實實在在的第二號人物。
這傢伙深度參與忠義信的所有事務。
讓凌豐看到,豈能放過他?
靚坤有些擔憂:“小雞,你說,阿豐會不會讓我婚禮多些血光?”
山雞驚訝道:“老大,豐哥不至於吧?”
靚坤冷笑一聲:“那是你不曉得他對背叛者有多厭惡。”
“忠義信那些瘋子,他早想除掉他們了。”
山雞嚇了一跳:“豐哥如此狠辣嗎?”
忠義信上下盡是狂徒,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太好。
比如遇到差人,其他幫派都會客客氣氣。
唯獨忠義信,直接對抗!
要是有幫派敢帶武器衝進差館,不用猜,必然是忠義信這些瘋子乾的。
這樣的傢伙,傳統幫派沒人願意招惹。
不過話說回來,凌豐也不是傳統幫派中人啊!
山雞苦笑着說:“老大,正因爲考慮到這點,我纔來找你。”
山雞是個聰明人。
自從凌豐將他引薦給靚坤後,受到重用,許多事都交給他處理。
別人教你可能學不會,但讓你去做你就懂了。
山雞經過歷練很快展現出自己的潛能,並且能把潛能迅速轉化爲能力,成爲靚坤身旁得力助手。
連浩東自己也沒想到會讓凌豐不悅,但山雞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靚坤頭疼地說:“這傢伙還以爲是在忠義信的地盤上。”
“這麼高調的人,引起阿豐的不滿,後果很嚴重。”
山雞乾笑兩聲:“老大,豐哥懂輕重的。”
靚坤搖頭:“這事不該糾結這個。”
山雞愣住了。
靚坤冷笑着:“若阿豐動手,你就招呼兄弟們一起上,把忠義信的人扣下!”
山雞無奈,遲疑片刻提醒道:“老大,這是你的龍頭宴啊。”
靚坤毫不在意:“小子,聽好了。我靚坤這輩子只有一個兄弟。他做的事就是我的事,別的都不重要。”
山雞深受觸動。
剛想答應,忽然聽見一聲嘆息:“坤哥,你覺得我會在你的好日子裏嗎?”
山雞抬頭一看,竟是凌豐。
第202章勸不動
靚坤一把攬過凌豐的肩膀:“一世人兩兄弟,只要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我的龍頭宴又怎樣?只要你開心就好。我們闖過多少風浪,還在乎這個?被人辱罵時,我們倆都能回擊,如今成了龍頭,難道還要怕拼命嗎?那這龍頭又有何意義?”
凌豐不耐煩地說:“這種喜慶日子,別讓我哭。”
靚坤好奇道:“你會哭?”
“你忘啦,你七歲之後就沒哭過。”
凌豐敷衍道:“是啊是啊!”
“算了,這是你的宴席,我會注意分寸的。連浩東嗓門太大,影響了氣氛,我去處理一下。”
靚坤揮手示意山雞上前,神色嚴肅:“真要打,我們一起上。”
李福低聲說道:“頂爺,您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李傑也說:“老闆,還有我呢!”
武兆南不甘示弱:“坤哥,還有我!”
凌豐厭惡地掃了一眼腥耍骸澳銈兌荚谙胧颤N?這裏可是龍頭宴,別動刀動槍的。”
“我去教訓教訓連浩東!”
大家用懷疑的目光看着他,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不是動刀動槍是什麼?
凌豐怒道:“對付連浩東而已,你們這眼神是啥意思?”
“這傢伙肯定有弱點。”
靚坤愣住了:"連浩東真有破綻?"
"他有連浩龍撐腰,單身一人,哪有什麼破綻?"
凌豐笑着說道:"我有消息來源……"
在場的人都被噎得說不出話。
靚坤無奈道:"阿豐,我把你拉扯大,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消息是從哪冒出來的?"
凌豐攤攤手:"我跟你說了呀,千里眼順風耳告訴我的。"
靚坤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你不講我也不強求,別糊弄我就行。"
"連浩東到底有什麼毛病?"
凌豐直截了當:"我們銅鑼灣的人,都不正經……"
靚坤滿不在乎:"不正經怎麼了?"
"不正經不過是喜好罷了,又不是幹壞事,最多算個小癖好。"
凌豐懶得和他閒聊。
"連浩東的癖好就是!"
靚坤神色凝重:"?"
"江湖上從沒聽聞這事。"
凌豐冷笑:"這是致命的缺陷,他怎麼可能公開?"
大家都附和點頭。
風月場所的事若控制得宜,影響有限。
但和就嚴重了,傾家蕩產輕而易舉。
"連浩東愛賭,這是需要隱藏的,不然有人設局,幾千萬都保不住。"
"連浩龍也勸過他,可賭徒哪是說醒就能醒的?"
"我說連浩東嗜賭,看看其他大佬,誰不是玩兩把就收手,就他一直玩個不停。"
"技術還差,典型的。"
"要是這兒有老千,他早就被榨乾了。"
"我去讓他冷靜點。"
靚坤有些擔憂:"阿豐,你不會是用暴力逼他安靜吧?"
凌豐無語:"我是賭神啊!"
"既然這樣,何必要動手?"
靚坤震驚:"你會賭?"
"我怎麼不知道?"
凌豐聳聳肩:"你又沒問過我!"
"而且咱們平時根本用不到這些,告訴你也沒意義。"
靚坤想想也是,不過還是好奇,凌豐的技藝到底如何?
這時凌豐已去尋連浩東。
靚坤忍不住問李福:"小福,你覺得阿豐的牌技咋樣?"
李福搖頭:"依我記憶,豐哥從沒碰過牌。"
靚坤張大了嘴。
山雞憂慮地說:“豐哥是不是隨便那麼一說?”
靚坤立刻反駁道:“阿豐絕不是那種愛吹牛的人。”
“他說自己會打牌,那就肯定行,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學的?”
李福非常確定地說道:“跟隨大哥三年,從未見他摸過牌,甚至對打牌都不感興趣。”
山雞驚訝得張大了嘴。
靚坤來了興致:“走吧走吧,去看看他們打牌。”
李福提醒道:“頂爺,您今晚可是主角,不能去玩牌。”
“還有很多人等着給您問好呢!”
靚坤抱怨着:“今晚笑得我都快抽筋了,這種活真不是人乾的。”
儘管如此,作爲洪興的龍頭,他必須對賓客笑臉相迎。
“算了,你們去看吧,記得之後給我講講結果。”
李福立即說道:“大佬必勝。”
靚坤無語,默默咒罵一句,振作精神,繼續在各桌間穿梭。
李傑默默地跟在後面。
武兆南惋惜地瞥了一眼凌豐,最後還是追了上去。
沒辦法,李傑和他都是靚坤的貼身保鏢,片刻都不能離。
若非此處是龍頭宴,靚坤身邊至少還要再添兩名保鏢。
凌豐對靚坤的安全比任何人都更上心。
山雞就輕鬆多了,馬上跟了上去。
凌豐到時,連浩東剛贏了大飛,後者正在咒罵。
連浩東喜氣洋洋:“大飛,今天是坤哥的好日子,總不能全讓你們佔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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