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船老大急忙接過東西,先給李馬克點上火,隨後自己也抽了起來,“客氣啥,都是給阿公辦事。”
“我大哥特意交代,必須把你送到夷灣。”
“明天這個時辰肯定能到夷灣。”
李馬克驚訝道:“這麼長時間?”
船老大無奈搖頭,“這裏離那地方遠着呢。”
李馬克聳聳肩,“那就出發吧!”
於是船老大升起風帆,開始了航行。
李馬克上船後覺得無趣,便主動找船老大閒聊,“船老大,你經常跑這條線嗎?”
船老大笑着安慰道:“當然啦,我們葵青專門幹這行,附近的路都熟得很。最近天氣不錯,水面上應該不會有麻煩。”
“真碰上惡劣天氣,我們也知道該怎麼應對。”
“再說,你的身份特殊,賓哥特意讓我來護送你。”
李馬克大喫一驚:“船老大,你技術這麼厲害?”
船老大頗爲自豪地說:“那是一定的。”
“我在夷灣這條線上跑了二十年,閉着眼睛都能知道路上的情況。”
“小馬哥,你不明白,我們老大爲了請我幫忙,出了三倍的價錢。”
李馬克對船老大肅然起敬。
混江湖的人,總得有一技傍身。
有了本事,走到哪兒都不至於落魄。
這很簡單。
但跑船並不簡單,尤其是走私船。
要懂水文,知天象,還要會用星辰定位,否則容易迷航。
因爲是近海作業,還得熟悉各地方言,以免突遇警情不知所措。
這位船老大能得到韓賓的認可,絕非偶然。
小馬回去休息了。
可有人睡不着,凌豐還在練功。這時李福拿着電話進來,“豐哥,基哥來電。”
凌豐擦了擦汗,疑惑道:“下午才見過基哥,怎麼這時候打來?”
接起電話,巴基一句話就讓凌豐懵了,“阿豐,快來救我!”
凌豐沉聲問:“基哥,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誰傷你?對方是誰?多少人?你現在在哪?”
巴基也糊塗了,“沒人傷我啊……”
凌豐更納悶了,“既然沒人傷你,你喊什麼救命?”
“基哥,別鬧這種玩笑!”
巴基苦笑,“救命又不是隻有被攻擊時才喊吧?”
“豐子,這次無論如何你得幫我!”
凌豐緩緩舒了一口氣:“基哥,出什麼事了?”
巴基的聲音裏滿是焦慮:“今晚,我的場子被警察查了!”
凌豐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你說什麼?”
巴基苦笑一聲:“所有場子都被查了,這簡直太邪門了,到處都在查身份證,搞得人心惶惶的。”
“尤其是遊戲廳那邊,警察多得數不清。”
凌豐心中一動,突然問:“是你的場子被查了,還是周圍所有社團的場子都被查了?”
巴基煩躁地說:“我哪有空想這麼多?”
凌豐暗自一笑,直接說道:“基哥,你做的是傳統社團的生意,我實在搞不懂爲什麼警察要查你的場子。”
“按理說,如果連你的場子都被查了,那麼整個區域,沒有任何一個社團的場子能逃過這一劫。”
“你先派個人去看看,附近其他社團的場子是不是也被查了。”
巴基的精神立刻振奮起來,語氣也輕快了不少:“豐子,還是你懂事兒!我這就派人去看看,你等等,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凌豐笑着回應:“好,我三點前都不休息,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就行。”
掛斷電話後,凌豐沒有遞給李福,而是陷入沉思。
李福疑惑地問:“基哥的場子被警察查了?不太可能吧。”
凌豐低笑一聲:“你們之前乾的事兒,還記得地點在哪兒嗎?”
李福頓時醒悟:“安德烈的事兒出問題了?”
“不過,這都過了這麼久,他現在才報警?”
凌豐聳聳肩:“會不會是因爲那地方實在太偏僻了?”
李福忍不住笑了:“那傢伙是不是被蚊子咬了一整晚?”
千里眼順風耳
叮,每日情報更新。
犯罪(白):大福翁打算再次賄賂安德烈公爵,但安德烈公爵過於顯眼,大福翁十分苦惱。
政治(白):佐治對安德烈公爵遇襲事件表現出極大關注。
經濟(紫):阿姆斯特丹的英國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兩白一紫……
凌豐猛然想起,今天沒有一個老婆在家,甚至連天養生也不例外。
天養生如今在何敏的全面指導下成長,無論是坐立行走都有嚴格的要求,連玩耍時間都規定得清清楚楚。
何敏直言:“阿生的作息一直亂七八糟,從今以後必須調整過來,這需要二十一日,這段時間他得跟我走。”
凌豐想辯解,卻被何敏一句堵了回去:“老公,你難道希望阿生和你一樣生活?”
凌豐無奈搖頭。
沒辦法,誰讓他當年學的靚坤那一套?
不然怎麼能在中午十二點前起不了牀?
健康的生活習慣確實重要。
所以現在女人孩子都不在他身邊……
他抽到兩張白色獎券和一張紫色獎券,也算是小幸吡恕�
僅僅看到這些信息,凌豐冷笑一聲。
大福豪真是出手闊綽,第一次賄賂不成,還要再來一次。
這簡直就是在執着地將錢往安德烈公爵口袋裏送。
這是一種怎樣的行賄決心?
偏偏在方進遇難時,這傢伙一聲不吭。
凌豐本就心胸狹隘,將此事銘記於心。
“不知濤濤那邊進行得如何了?”
“改天得問問。”
“管他呢,大福豪有的是鈔票!”
情報部門依舊有序整理消息,供凌豐參考。
不久後,巴基來電:“阿豐,正如你所說,警察不是隻查我的地方,而是查了所有人。”
基哥語氣輕鬆起來,“我白擔心了一場。”
如果警察只針對一個幫派,那明顯有所針對。
但若查遍所有幫派,那就是公平行事。
那麼,警方是不是真的把每個地方都查了一遍?
基本不可能!
這樣做只會引發強烈反抗。
如果有這樣的實力,又怎會讓幫派發展至此?
所以,這很可能只是一次常規行動。
“看來,我可以安心睡一覺了。”
凌豐無語道:“基哥,你的地方都被查了,你還睡得着?”
巴基笑道:“只要不是專門衝我而來,就沒事。”
“明天是阿坤的龍頭宴,我得養足精神,明天一定熱鬧。”
“我們可不能給阿坤丟臉,對吧?”
凌豐苦笑:“基哥,我要是你,我肯定睡不着。”
巴基頓時緊張起來:“阿豐,你別嚇我!”
巴基深知旺角兄弟的實力,跟隨他們賺了不少錢,一方面是因爲他們的賺錢能力,另一方面則是凌豐的敏銳洞察力。
當然可以。以下是對原文意思進行不同文字表達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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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豐提醒道:“現在已經深夜了。”
“你見過警隊在半夜無故巡查過嗎?”
“快回家問問家裏人有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如果沒有的話,再休息也不遲。”
巴基頓時明白了凌豐的意思,驚訝地說道:“你是說,警隊正在調查某個案件?”
凌豐反問:“你覺得警隊喫飽了沒事幹,大半夜跑出來巡邏?”
巴基立刻回應:“阿豐,聽你的準沒錯。”
掛斷電話後,他立即召集手下了解具體情況。
凌豐搖搖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靚坤的號碼:“老大,還沒休息吧?”
靚坤興奮地說:“阿豐,我正在小雞這兒。”
“要不要過來一起?”
凌豐敏銳地聽到那邊傳來女子嬉笑的聲音,忍不住調侃道:“老大,我不是說過嗎,貪圖美色是最糟糕的毛病。”
“你倆簡直是井底之蛙,只看見對方眼裏的芝麻。”
靚坤怒斥:“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喜歡女人算什麼缺點,你不是也娶了不少老婆?”
凌豐嘆了口氣:“所以我才說這是缺點呀。”
“讓那些女人先離開。”
靚坤大聲喊道:“阿杰、阿南、小雞留下,其餘的人都出去!”
片刻之後,屋內恢復了平靜。
凌豐這纔開口:“老大,剛纔基哥給我打電話……”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講述了一遍,“我覺得這事不太尋常,特意通知你一聲。”
靚坤眉頭緊鎖:“阿豐,你的意思是警隊這次行動可能針對我們洪興幫?”
凌豐搖搖頭:“並不是針對我們洪興幫。”
“我得到情報……安德烈公爵在仔遭到襲擊,聽說丟了裝有數百萬英鎊不記名債券的手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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