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261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爲什麼偏偏是他們三個?”

  司徒煩躁地開口想反駁,凌豐又問道:“按規矩,像駱駝這樣的江湖大佬必須停靈三天後才能出殯,可現在才第三天,你們就急着發喪?”

  “真當別人都是笨蛋?”

  司徒惱火地說:“你還有話說?”

  凌豐依舊平靜:“當然有。”

  司徒瞪大了眼睛:“你真有理由?”

  凌豐聳聳肩:“這樣很意外嗎?”

  “最後一個讓人意外的地方,就是喪事的舉辦地點。”

  “爲什麼在新界?”

  “爲何不選北角?”

  司徒浩南支支吾吾地找藉口:“那是因爲……”

  凌豐毫不客氣地冷嘲熱諷:“因爲什麼?”

  “難道北角不是你們東星的發源地嗎?難道雷耀揚如今盤踞的東星大廈,不是你們最早的據點嗎?”

  “駱駝雖是東星的第三任龍頭,但不得不提,東星在他的手中躋身江湖十大。”

  “紀念他的最佳地點不該是在祖庭嗎?”

  “是你蠢了,還是我傻了,或者是我們三個人都糊塗了?”

  “東星的長輩們是不是真的把烏鴉他們當作傻瓜?”

  “你知道嗎,江湖中已有人傳出風聲,駱駝是被自己人所殺?”

  司徒既驚又懼:“誰胡說八道?我非宰了他不可。”

  凌豐聳聳肩:“那你快去動手吧。”

  “是西九龍總署的黃炳耀黃總說的。”

  司徒驚訝得張大了嘴:“什麼?”

  “這不可能吧?”

  凌豐譏諷道:“我會騙你不成?”

  “我和黃總關係不錯,他問我,襲擊蔣先生的人是不是我們洪興的人,我答覆不是。”

  “於是他認定,襲擊兩位龍頭大哥的人是東星內部的叛徒。”

  “兩位老大都是獨斷專行的人物,實權在握。哪怕他們一起喝茶,那也是極爲機密的事情。”

  “如果坐館的行蹤這麼容易被掌握,他們早就不知死過多少回了。”

  “懂了嗎?”

  司徒啞口無言。

  凌豐又悠悠說道:“還有好幾個社團都向我問過同樣的問題。”

  司徒沉默良久後道:“他們拿不出證據。”

  凌豐肆意嘲笑:“我們是社團,要什麼證據?差人才需要證據。”

  “反正江湖中已經悄悄傳開了。”

  司徒大喫一驚。

  凌豐淡然道:“那你知不知道烏鴉他們的感受?”

  司徒想趕緊逃走,不願再聽凌豐剖析下去,然而他的腳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地上,寸步難移。

  “豐哥……咱們就別說了吧?”

  司徒竟本能地選擇逃避。

  凌豐瞪了他一眼:“糊塗!”

  “你這個人雖然滿口大道理,我不喜歡。”

  “畢竟咱們合作得還算不錯,我不想讓你糊里糊塗地被人殺了。”

  “要是東星再出什麼岔子,又是一大堆麻煩事。”

  "我很厭煩麻煩事。"

  "讓我告訴你吧,烏鴉他們可是害怕得很。"

  "駱駝的傷勢你都能看出來,難道你以爲東星那些混跡多年的叔父們就看不出來嗎?"

  "我們這一代偶爾會用火器,但老一輩全靠判斷傷情,人家專業多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烏鴉他們真以爲能瞞過東星的叔父們?"

  "我看未必。"

  "提前辦喪事、不在北角辦喪事、讓那三人穿孝服等一系列反常行爲……這麼多巧合湊一起,你是把烏鴉三人當成傻子,還是把自己當傻子?"

  司徒浩南額頭直冒汗。

  凌豐繼續說道:"你知道什麼叫做傩奶搯幔�"

  "烏鴉他們現在特別敏感,看到什麼都得仔細琢磨半天。"

  "你們的這些做法漏洞百出,還指望烏鴉他們毫無察覺?"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司徒剛準備離開,凌豐又開口:"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老稚钏愕睦虾辏F在,我得改變看法了。"

  "他能活到現在再說吧。"

  司徒驚恐萬分,剛邁步要逃,就聽見司儀已經開始喊話了,他只好停下腳步。

  凌豐站在他身後根本沒理會司儀說什麼,只冷冷地對他說:"看在你還算順眼的分兒上,我勸你別過去。"

  司徒臉色鐵青:"爲什麼?"

第180章江湖朋友

  凌豐冷淡地說:"東星的叔父們打的好主意,先把烏鴉他們穩住,讓他們爲駱駝披麻戴孝,然後在駱駝頭七那天將他們處決……"

  "簡直把烏鴉三人當成死人了。"

  "我要是烏鴉,看到這麼多不合理之處,絕不會乖乖穿上孝服跪在靈堂前裝孝子。"

  "我肯定會把殺害駱駝的罪名推給他人。"

  "你覺得這裏這麼多人裏,誰最有可能成爲背鍋俠?"

  司徒完全懵了,不由自主地問:"是誰?"

  凌豐努努嘴:"誰受益最大,誰就是最佳背鍋人選。"

  司徒大喫一驚,脫口而出:"是我?"

  凌豐對此並不感到奇怪,畢竟以司徒的身份,這樣反應很正常。

  當初在紅星聚義廳選舉時,老好人基哥就曾質疑過阿本。

  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是普通人正常的思維邏輯。

  誰從幹掉駱駝這件事中獲益最多?

  誰掌控了龍頭之位,誰就能佔據最大的優勢,對吧?

  那麼,目前這個龍頭之位由誰佔據呢?

  自然是本叔!

  凌豐冷笑一聲說:“本叔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老狐狸,一向小心翼翼,我看他現在得意忘形了。”

  司徒並不相信。

  “你不信?”

  “你看看卓可樂和花豹還在本叔身邊嗎?”

  卓可樂是東星的第一高手。

  花豹的實力僅次於卓可樂。

  他們二人一直是本叔的貼身保鏢,哪裏有危險,他們就會出現在哪裏。

  司徒瞪大了眼睛。

  此刻,這兩人果然不在本叔身邊。

  這是駱駝的葬禮,阿本又成爲了東星的坐館,兩人地位提升,正在忙於接待前來觀禮的江湖豪傑。

  阿本身邊空無一人。

  不!

  司徒憤怒得幾乎要撕裂眼眶,阿本背後還有人,那是三個披麻戴孝的陳天雄、吳志偉、雷耀揚!

  “我們一定能在葬禮結束前找出真兇,用他的頭顱來祭奠駱公!”

  阿本認真地承諾。

  然而下一秒,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腥梭@呼一片。

  掐住他脖子的竟然是烏鴉!

  雷耀揚搶過話筒,冷冷地說:“我受夠了這些尸位素餐的人,佔着位置卻無所作爲,明明是兇手,居然還厚顏地說要給駱公?”

  卓可樂、花豹、司徒以及一惺甯复舐暫暗溃骸盀貘f,交出龍頭!”

  陳天雄邪氣地笑着,竟然又拿出一把槍,在本叔的脖子上輕輕一劃,立刻有鮮血流出。

  所有人都不敢動彈。

  雷耀揚握着話筒喝道:“你們是東星的叔父,是各堂的堂主,駱公的仇人在眼前,你們不但不,還想?”

  “簡直是不可原諒的大罪!”

  話筒在雷耀揚手中,他輕易壓制住了所有的喧囂聲。

  雷耀揚目光凌厲,一條條列出腥说淖餇睿骸褒堫^被人襲擊而死,死得不明不白,按照規矩,七日之內不能選出新龍頭。”

  “但叔父們卻迫不及待地推舉出了新的龍頭。”

  “而我們五虎中沒有一個人參與此事,難道我們不是東星的堂主嗎?”

  “這是第一個疑點!”

  按照慣例,龍頭的需停放三日後再出殯,可如今剛到第三天便開始出殯,這顯然不合規矩。

  腥俗h論紛紛,司徒震驚地看着凌豐,彷彿見到鬼一般。雷耀揚情緒激動地說:“我們穿戴孝服,是龍頭的孝子賢孫,可從頭到尾,這些事與我們毫無關係,我們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龍頭爲幫派立下汗馬功勞,葬禮理應隆重莊嚴,最佳場所應是北角東星大廈。”

  “爲何不選北角,偏要在新界操辦?這是第三個疑點。”

  底下一片*動,本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司徒神情慘淡,難以置信地望着凌豐。

  雷耀揚怒道:“我們三人被當槍使,若事情結束,本叔恐怕會誣陷我們殺害龍頭,爲了自保,我們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江湖向來不講道理,東星的長輩們憤怒得身體發抖。卓可樂和花豹滿是疑惑,司徒更是對凌豐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

  “爲什麼會這樣?”司徒回想起剛纔的話,只想逃走。凌豐冷笑:“你們以爲他們是傻子,殊不知他們比誰都精明。”

  凌豐笑着反問:“爲何不行?”

  “你與大D交好,我自當對你多加關照。”

  串爆終於舒了一口氣。

  凌豐揮手示意:“小福,準備叫人吧!”

  司徒急忙說道:“豐哥,你……你要做什麼?”

  凌豐直白地說:“我要確保自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