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256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我支持你上臺,你上臺後得給我回報。"

  "其實也就是行賄罷了。"

  "只是說得更委婉些。"

  李福皺眉道:"可是……"

  "既然有這種合法安全的方式,爲什麼大福豪還要冒險這樣做?"

  "這也太不專業了吧?"

  王建軍不滿地說:"福哥,這工作哪裏粗糙了?"

  李福聳聳肩:"你看,大福豪的手下居然和安德烈公爵做交易……難道不怕被發現?"

  王建軍辯解道:"他們肯定不怕。"

  "兩人從未見面,大福豪的手下只是一個工具人,他提着包,我都懷疑包裏裝了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大亨的手下將皮箱放置在某個機構,他甚至不知道這家機構的所有者是誰,也許就是大亨自己。"

  凌豐插嘴道:"建軍說得對極了。"

  "前陣子卓子強向大亨勒索了十點四個億,當時的情況是,大亨手下所有的機構,只要能湊到舊鈔的,全都集中起來了。"

  "卓子強爲了不讓警方通過紙幣追蹤到他,堅持不要新鈔,只要舊鈔。"

  "那段時間大亨的手下忙得不可開交。"

  王建軍又說道:"我觀察得很仔細,大亨的手下放下皮箱就離開了,連頭都沒回一下,應該是他的心腹。"

  "那個機構非常偏僻,也很安靜,幾乎沒人來。"

  "反正我在那裏待了很長一段時間,除了他們兩人,我沒見過第三個人。"

  "然後安德烈公爵才進入那個機構。"

  "他根本沒見過其他人。"

  李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王建軍爲他解開了疑惑:"福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擔心我們完成得太順利,這讓你感到不安。"

  李福恍然大悟:"對對對,就是這樣!"

  王建軍嘆了口氣:"福哥,你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如果沒有老闆的情報,你怎麼可能知道這兩個人有這麼大一筆交易?"

  李福啞口無言。

  "老闆的情報如此隱祕,如果不是我去執行任務,我都難以想象會發生這樣的事,更別說其他人了。"

  "那些不瞭解情況的人,就算在路上看見了安德烈公爵,頂多只會感嘆,這位安德烈公爵真是喜歡散步,怎麼可能會聯想到他在進行交易呢?"

  "他是洋人的公爵啊!"

  李福皺眉道:"安德烈公爵有必要親自出馬嗎?"

  凌豐爲他解答:"安德烈公爵是皇室成員,在昂撒這個地方,皇室現在只剩下名義上的地位了。"

  "當然,在皇室的土地上依然有一定的影響力。"

  "但真正掌權的人只把他們當作印章。"

  "活生生的印章。"

  "要想過得好一點,維持體面的生活其實並不容易。"

  "就拿每年對城堡的維護來說,那可是一筆鉅款。"

  "這可是半個億的港幣……無論放在哪裏都是一大筆錢。"

  "安德烈公爵不可能放心讓別人去做這些事的。"

  李福問道:"昂撒不是派了軍情局的喬治來了嗎?"

  “喬治總該沒問題吧?”

  凌豐無語:“連美帝的佛博樂都能監控他們的大統領,你還指望軍情局的人會幫着安德烈公爵?”

  “喬治要是拿到這個消息,肯定高興得不得了,說不定還會拿它來要挾安德烈公爵。”

  李福震驚地張大嘴:“什麼?”

  凌豐攤手:“昂撒的皇室,雖然比聯盛現在的頭領強一點……但也就那麼回事。”

  “真正的實力部門不會聽他們的。”

  “只是表面上維持着禮貌罷了。”

  李福疑惑:“既然這樣,爲什麼大福豪還要給安德烈公爵一大筆錢?”

  凌豐聳肩:“對那些掌權的人來說,昂撒皇室就像個擺設。但對於普通官員和百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對於海外殖民地的人來說,那可真是大人物。”

  “如果大福豪想在昂撒做點事,必須得到安德烈爵士的幫助,這是現實。”

  “給他送錢是很正常的事。”

  李福釋然:“我懂了。”

  凌豐點頭微笑。

  李福是他身邊的貼身祕書,不可或缺,兼聽則明的道理就在於此。

  凌豐拿出一套鑰匙遞給王建軍:“喏,之前答應給你的獎勵。”

  王建軍推辭:“老闆,我跟您時間不長,從您這兒拿到的錢已經不少了……這個我自己買吧。”

  凌豐瞪他一眼:“留着你的錢,我這兒賞罰分明,這次不給你額外獎勵了。”

  “這套鑰匙就是你的獎勵。”

  王建軍只好雙手接過,感激地說:“謝謝老闆。”

  士爲知己者死。

  王建軍覺得自己沒什麼特別的本事,聽話可能是唯一拿得出手的優點。

  不像李福,在執行任務時沒異議,事後還會分析是否會有危險。

  王建軍很簡單,老闆說什麼就做什麼,如果有危險就替老闆擋着。

  這種想法單純直接。

  不過王建軍發現,老闆對他似乎比對李福更慷慨。

  李福說過,他跟了老闆三年纔有大房子住。

  而自己纔跟了凌豐多久?

  王建軍心意已決,若有人膽敢對凌豐不利,不管是誰,直接動手便是。

  凌豐拍拍王建軍的肩膀:“搬進新居本該好好慶賀,可惜近來事多,顧不上。”

  “你如今已有職司,更沒時間慶祝了。”

  王建軍忙說:“老闆,咱們幾個簡單聚聚就行,我算不得什麼人物,無需興師動小!�

  凌豐搖頭:“在我這兒,沒有小人物之分。”

  “日後補給你。”

  “房契都在別墅裏放着,這裏可不是老家,這些房契一張都不能丟,丟了麻煩大了。”

  “若是日後出售,缺一張房契,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王建軍愣住:“老闆,爲何要賣房子?”

  凌豐意味深長道:“未雨綢繆。”

  “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你只管好好保存就是。”

  王建軍立刻應道:“聽您的。”

  凌豐又拿出支票,飛快寫好遞給王建軍:“這是建國的酬勞。”

  “我說過,在我這兒,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你們辦事無誤,我的錢一分不少。”

  “但若出差錯,我的懲罰也絕不輕饒。”

  王建軍連連點頭稱是。

  懲罰?

  王建軍從未想過報酬竟這般豐厚,自是要拼盡全力完成任務。

  即便真的受罰,他也毫無怨言。

  這樣的賺錢機會都不懂得珍惜,反而出錯,不罰你還能罰誰?

  純粹是活該!

  王建軍喜上眉梢,看着凌豐的眼神滿是敬仰。

  凌豐嘆了口氣:“你這眼神……”

  “告訴你,別心裏想着替我扛槍擋炮之類的。”

  王建軍急忙道:“若有此事,我一定替您頂着。”

  凌豐啐了一口。

  “沒出息!”

  “這點錢就把你收買啦?”

  “你命難道這麼不值錢?”

  “出來混,賺錢最重要,一切皆爲生意。”

  “你幹活,我給錢,天經地義。”

  “滾,看你那副模樣就來氣。”

  “趕緊走,快滾快滾。”

  王建軍帶着笑意跟兩人打了招呼後,歡歡喜喜地去看自己的新居所了。

  凌豐輕輕搖了搖頭。

  李福疑惑地問:"豐哥,你看起來不太開心?"

  凌豐直言:"我可沒想過讓兄弟們替我扛雷。但看你們的模樣,好像每個人都想爲我頂雷。"

  李福認真地點頭:"沒錯,我會幫你扛雷。"

  凌豐冷哼:"若我真的遇到麻煩,反應不過來,換了你們也是徒勞,不過是無謂犧牲罷了。"

  "我的身手比你們好,反應也比你們快,我自己都應付不了,你們更不行。再說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你們不如靜下來好好規劃如何繼續幫我,這纔是正路……而且,想讓我死哪有那麼容易?"

  李福並未與凌豐爭論。

  凌豐突然感到一陣惱火,大喊:"走開走開,看到你們這樣我就來氣。"

  李福笑着退到一邊。

  他跟王建軍的想法一樣,一旦真的遭遇危機,哪怕自己身手不及凌豐,反應速度也趕不上,到了該站出來的時候,絕不會有一絲猶豫。

  只因凌豐不僅視他們爲親兄弟,還非常慷慨,最重要的是,加班有加班費,從不拖欠薪水。

  有這樣的老闆,當然要千方百計讓他長壽啊!

  駱駝的葬禮

  凌豐不是在開玩笑。

  作爲前世的公司法人兼首席財務官,差點去進修籃球的他,

  對背鍋一事深惡痛絕。

  即便老闆給的錢再多,凌豐內心毫無波動,他早已做好隨時接鍋的準備,畢竟這是工作的一部分,一切都只是交易。

  來到這個世界後混跡社團,更是深明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