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254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王建軍點頭領會:“您儘管放心。”

  “爲了大房子,我也必須全力以赴。”

  李福突然警覺不對勁,再次叮囑道:“依你在豐哥心中的位置,只要穩紮穩打幹好本職工作,別墅早晚屬於你,別因一時衝動心態失衡。”

  王建軍爽朗一笑:“福哥,我渴望勝利,但也不懼失敗。”

  李福立刻放下心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回來後天,我會在新房子裏爲你慶祝。”

  爲了避免王建軍擔憂,他補充道:“明天是頂爺舉辦龍頭宴的日子,所以我們很忙,沒空給你慶祝。後天我好好給你補上。”

  王建軍高興地說:“就這麼說定了。”

  於是三人就此告別。

  李福完全不擔心王建軍無法完成任務。

  經歷過戰場的人都知道,適度的心理緊張是必要的,但過度緊張卻不行。

  怕輸怕死的人,往往比別人死得更快。

  過度緊張會導致錯誤判斷,同時也會影響正常訓練水平的發揮。

  在競技比賽中,最多不過輸而已。

  戰場上,卻是性命攸關!

  只有那些無所畏懼、渴望勝利的人,才最有可能活下來。

  根據經驗,李福確信王建軍能完成任務。

  王建軍帶着王建國直奔灣仔某處單位。

  王建國問:“軍哥,任務很急嗎?”

  王建軍嚴厲地瞪着他:“什麼任務都別問我,我只能說這是老闆交代的絕密任務。”

  王建國尷尬地發動汽車,沉默不語。

  沒辦法,他害慘了自己的好朋友。

  因爲一句話,王建國被李福要求抄寫二十遍保密守則,而王建軍則是他的兩倍。

  想到這件事,王建軍就氣憤不已。

第175章不像話

  “建國,這件事之後,我就要搬出福哥的別墅了。”

  王建國驚訝地說:“哥,你犯錯了?”

  王建軍沒好氣地說:“你就不能祝我好撸窟@是好事,老闆要獎勵我一套大房子,和福哥一樣大的房子。”

  王建國開心地說:“那我可以跟你一起住吧。”

  “總是打擾福哥不太好吧。”

  王建軍笑着說:“那你最好閉嘴。”

  王建國吐了吐舌頭。他知道王建軍已經不生氣了,或者根本就沒生過氣。

  想想也是,這麼重要的祕密自己都守不住,確實該捱揍。

  還好,這事已經過去了。

  一路上無話,很快到了目的地。

  “等會兒我打個電話,你過來接我,現在先找個地方喝杯咖啡……把車停遠點。”

  王建軍這才整理好衣服來到某單位對面。

  然而他發現,自己有點太謹慎了。

  在一片尚未完全開發的區域,雖然發展水平頗高,但依然零星散佈着一些偏僻的建築。目標地點便位於這樣的地方。

  通常來說,即便是普通人或是癮君子也不會選擇在這類地方停留。因此,能夠出現在這裏的訪客往往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建軍隱蔽好自己的身影,耐心地守候着凌豐提到的那些出入目標單位的人。這是一項考驗耐性的任務,而王建軍並不缺乏這份耐心。在戰場上的時候,爲了抓住最佳進攻時機,他有時需要隱藏一兩天之久。

  沒過多久,目標人物就現身了——那是一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此人顯得過於整潔,甚至沒有披上外套。此時顯然不是下班時間,且他也並非乘坐公共交通而來。

  這一情況讓事情變得明朗:一個本應在辦公室坐着的人卻突然跑到了這個地方,他究竟想幹什麼?更值得注意的是,他還隨身攜帶了一個提包。

  王建軍迅速捕捉到這個細節,並確認此人爲自己要尋找的目標之一。他用拍立得不斷拍攝,確保對方的容貌被清楚記錄下來。這是一張典型的上班族面孔。

  事實證明,這名男子確實進入了目標地點,但當他出來時已是兩手空空。王建軍遵循指示,放任他離去。

  根據凌豐的指示,這個人並不是重點,真正的目標是那個留在男子手中的提包。然而,在中年男子離開後不久,另一位高大的男子緊接其後進入了同一地點。

  王建軍的眼神微微收縮,低聲道:“鬼佬。”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寒意。即便對方是外國人又怎樣?提包纔是關鍵所在,老闆明確要求不能暴露身份,只管拿到提包即可。

  深吸一口氣,王建軍冷靜地拍下了外國人在未帶任何物品進入後卻提着提包離開的畫面,隨後將拍立得收起,快步趕往下一處。

  “Hello。”

  外國人大喫一驚,本能地轉過身來,迎面捱了一記猶如砂鍋般大小的重拳正中鼻樑。

  砰!

  鮮血狂噴而出,那人隨即失去意識倒地。王建軍順手提起提包,打開一看,發現裏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東西,隨即轉身離開。

  二十分鐘後,他已帶着王建國抵達太平山頂的凌府。

  “老闆,您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只是出了點小狀況。”

  王建軍將事情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凌豐放聲大笑:“幹得漂亮。”

  “讓他躺着吧,要是他出了事,才更有趣呢。”

  王建軍疑惑地問:“老闆,那個人是重要人物?”

  凌豐攤攤手:“對某些人而言,他不過是個活印章;可對另一些人來說,他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大人物。”

  王建軍老實地說:“老闆,我不明白。”

  凌豐毫不在意地回答:“那人是昂撒皇族成員,安德烈公爵,據說跟現任昂撒女王關係匪湣!�

  王建軍有些惋惜:“早知道我就直接打暈他的腦袋了。”

  “確實挺可惜的。”

  李福也流露出遺憾的表情。

  凌豐笑着說道:“這個人不在我的必殺名單裏,生死對他來說無所謂。”

  三人都對這位公爵毫無興趣。

  李福和王建軍對視一眼,都覺得難以置信。

  他們不把這洋人當回事,是因爲小時候接受的教育就是打破這些所謂的尊貴身份。

  但凌豐表現出的無所謂態度,還是讓他們驚訝。

  王建軍好奇地問:“老闆,你不擔心這些人?”

  正專注看照片的凌豐愣了一下:“什麼?”

  王建軍驚訝地說:“我剛纔是狠狠揍了一個昂撒公爵,並且把他打暈了。”

  凌豐輕描淡寫地說:“我知道啊,就算你把他丟進海里餵魚,我也不會反對。”

  王建軍試探性地問:“老闆,我注意到好多人都對昂撒皇族抱有敬畏之心……”

  凌豐嘲諷道:“一羣忘本的人,連自己祖宗是誰都不清楚。”

  “我們身份高貴,還怕什麼皇族?”

  “昂撒皇族算什麼東西?不過是近親繁殖的結果,他們的所謂血統,也配稱作高貴?”

  “告訴你吧,真正高貴的血統是我們老家的傳人。”

  “不僅是我,你們的血統同樣高貴得很。”

  王建軍乾笑着回應:“老闆您是在開玩笑吧,我家世代都是貧農……”

  凌豐收起照片,認真地說:“我不是開玩笑,絕不要小看自己的血統。”

  “翻開老家的歷史書,哪一代沒有經歷過天災、戰亂?”

  “我們能傳承下來,全靠祖上闊氣過。”

  “在三皇五帝時期,誰家沒個聖賢后代的祖宗?”

  “那是多少年……上下五千年!”

  “西方那幫傢伙纔多少年,幾百年而已。”

  “這好意思叫做血統高貴?”

  “大清早就亡了,還好意思跟我講什麼血統高貴的事情,別笑死人。”

  李福和王建軍瞠目結舌,這也能這麼算?

  凌豐淡然說道:“社會規律講究優勝劣汰,福不過三代不過是轉變成寒門罷了。”

  “但平民家庭經歷三代……大多數情況下會逐漸消失。”

  “不過也就是故鄉改變了環境,改變了規則而已。”

  李福和王建軍相視一眼,皆有所思。

  王建軍沉吟片刻問道:“老闆,我來這裏也瞭解了不少情況。”

  “我覺得很矛盾。”

  凌豐心情頗佳,便說道:“有話直說便是。”

  王建軍皺眉道:“老闆,這裏比故鄉繁榮,按理說,各方面應該都做得更好纔對。”

  “可是,我看到的並非如此。”

  “有的地方高樓大廈凌立,無論是建築還是基礎設施,都遠超故鄉。”

  “但有的地方,卻還不如故鄉。”

  “很多地方居然還有棚戶區……”

  “那樣的地方能算是宜居之地嗎?”

  凌豐一時沒反應過來:“你這是在說什麼?”

  王建軍再次重複:“我對這裏的某些方面感到失望,總覺得他們可以做得更好。”

  凌豐思索許久,才明白王建軍的思路:“你的意思是,這裏比故鄉福裕,比故鄉更有錢,就該在各方面都優於故鄉?”

  王建軍點頭:“沒錯,正是這個意思。”

  凌豐又好氣又好笑:“建軍,這裏不是故鄉,切勿用看待故鄉的那一套來看待這裏。”

  “我看你是真的被故鄉給慣壞了!”

  王建軍一臉困惑:“我是被故鄉慣壞了嗎?”

  凌豐舉例說明:“故鄉和這裏的咝袡C制完全不同。”

  “故鄉與民械年P係更像是父母與子女。”

  “故鄉管控着民械囊磺校灰枢l的經濟實力允許,各方面都會隨之提升。”

  “治安、醫療、住房、就業……諸如此類。”

  王建軍疑惑道:“難道不是這樣嗎?”

  凌豐攤手道:“這套理論在故鄉是對的,但若跳脫出故鄉,那就錯了!”

  “以這裏爲例,與市民的關係更多是一種合作關係。”

  “你向繳納賦稅,則提供基礎保障。”

  “一旦失業,不會伸出援手。”

  “若無居所,亦無人理會。”

  “但若逃稅,必遭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