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凌豐順勢說道:"行,我也回家了,今天要教阿生練拳。"
兄弟倆離開後,氣氛頓時輕鬆。
不得不說,靚坤的態度雖一如既往,但身份變了,他是洪興坐館,自然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親密無間。
大D讚歎:"豐哥真是膽大,我從未想到一個矮小的人竟有這樣的想法。"
韓賓笑道:"阿豐只是將過去的事擴大化罷了。"
腥艘粫r無語。
家中賢妻,夫無橫禍
"豐哥,社團以後真的會這樣嗎?"
"怎樣?"
"藏身於高樓大廈中的各家公司裏。"
"當然,這是必然的。"
"那麼社團以後會好嗎?"
李福格外憂慮。
凌豐笑了笑:"我問你,社團容易被消滅嗎?"
李福思索片刻:"在老家容易,在這裏難。"
凌豐微笑:"沒錯,在老家很容易。"
"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在老家容易?"
李福不假思索:"結社違法,冒頭就打。"
凌豐大笑:"對,社團而已,差別只在於是否想打。"
"但在西方卻是個無解的問題。"
"他們的警察不是爲市民服務的。"
"這裏叫古惑仔,那邊叫太保,老家叫混混。"
"其實是社會最底層的。"
"如果真想解決他們,只要下定決心,他們就逃不掉。"
"這裏必定會迴歸,也一定會整頓社團。但由於維持五十年不變,這給了社團一絲喘息機會。"
"要想繼續存在下去,就必須不斷進化。"
“這個世界並非只有白,還有黑。”
“白是純淨的,黑也是徹底的。”
“社團棲息在黑白之間的地帶,不能算是黑,也不是白,我們是灰色。”
“法律的模糊邊界,道德的窪地。”
“不是有句話嗎?法無禁止即可爲,社團就是遊走在灰色領域的存在。”
李福苦笑一聲:“豐哥,您這樣描述社團是不是有點過了?”
凌豐微笑道:“古話講得好,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要想活得久,要想活得輕鬆自在,不懂這一點可不行。”
“社團不過是底層見不得光的東西罷了。”
“社團不是,它們還沒那個資格。”
“真正的是像忠義信和忠青社這樣的瘋子,或者像倪家這樣的走粉家族,再或者像尊尼汪那樣的撈家,甚至像姚先生那樣的集團。”
“普通的社團根本沒有資格被稱作。”
“普通的社團頂多是違法卻不犯法。”
“要是做得太過分,那就是了。”
“比如走粉的那些人,比如尊尼汪的集團,比如姚先生等人,他們纔是真正的。”
“哦,之前囂張跋扈的忠青社也算。”
“像我們這樣的,不過是一般的社團罷了。”
李福沉默不語。
跟隨凌豐三年,李福親手殺的人已經超過兩位數。
這還不算什麼?
但轉念一想,好像自己殺的那些人都該死。
那就沒事了。
凌豐敏銳地捕捉到李福的表情變化,立刻不滿地說:“你難道還對我的說法有異議?”
李福直言:“我都殺了十幾個人了……這還算不上?”
凌豐緩緩說道:“每個人的成長環境和經歷各不相同,道德水準也有高低之分。”
“你的道德水平我是認可的。”
“那麼我問你,你殺了那麼多人,內心會不會感到愧疚?”
李福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會!”
“他們罪有應得!”
凌豐拍了拍手:“人最難跨越的是內心的關卡,你認爲那些人該死,看來他們確實該死。”
“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嗎?”
李福疑惑地看着他:“豐哥,您今天怎麼說起這些糊塗話來了,我們可是雷霆安保公司!”
凌豐哈哈大笑。
李福立刻明白了,他懶得去細究這件事,豐哥是什麼樣的人,他會去做違法的事嗎?
即便他真做了,也一定做得滴水不漏。
不然的話,他的檔案怎麼會如此乾淨?
自己只要聽從豐哥的吩咐就行。
讓他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樣豈不是輕鬆得多。
凌豐笑着說:“我不是在哄你,迴歸後,那種幫派凌立的局面基本不會再有了。”
“最有可能的是剩下兩三個。”
“但它們不會是無法無天的,會有人掌控它們。”
李福心中一動:“石隊?”
凌豐聳聳肩:“沒錯,大圈豹過來不僅僅是爲了傳達消息,他是肩負使命來考察幫派的。”
“不合格的幫派必然會被淘汰,這是規矩。”
“而有些幫派會留下來。”
“畢竟像泊車行這樣的行業容易引發麻煩。”
“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李福心中一動,勸說道:“豐哥,我覺得您有很多退路啊。”
凌豐笑着問:“退路?你是說我可以不混幫派嗎?”
李福連連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您在世界各地都有投資,和老家的關係也不錯。就算將來回歸,您也不必擔心。”
凌豐無奈地說:“我當然不怕,但我的老大可不好對付。”
“坐館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我可以選擇離開,老大能嗎?”
李福啞口無言。
以他對靚坤的瞭解,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夢寐以求的坐館位置剛到手,就要拱手讓人?
靚坤那樣的偏執狂怎麼可能答應?
而且旺角兄弟的情義,整個江湖都清楚。
“老大想闖蕩江湖,那我就跟着吧,反正我也閒着沒事幹。”
李福頓時無語。
閒着沒事幹……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不知會怎麼想。
但仔細一想,自家老大確實一直很閒。
不是他自己去找事,而是事主動找上門。
真是讓人頭疼。
凌豐笑着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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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豐哈哈大笑:“我告訴你,不是!”
“這不過是開始罷了。”
“我的目標是整個世界。”
李福心中一動,難以置信地看着他:"老大,你該不會真想把這個組織擴展到全球吧?'
凌豐攤攤手:"有何不可?'
李福苦笑着搖頭:"恐怕不太可能吧。'
凌豐突然說道:"小福,你知道嗎,若是以故鄉的眼光來看這個世界,所有國家都像是倒立的。'
李福愣住了。
但凌豐沒打算繼續解釋,他豪氣頓生:"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跟着老大的腳步,讓組織遍佈世界各地!'
李福目瞪口呆:"老大,您這是認真的?'
凌豐哈哈大笑:"當然,我從不開玩笑!'
凌豐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剛纔李福的話點到了一個關鍵之處——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靚坤,自己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答案很可能是不會!
凌豐是靈魂穿越而來的,沒有靚坤的牽絆,他在這個世界根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就好比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和現在的自己,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個原主人不過是最底層的小混混,從小爲了生存跟狗搶食,出生入死,與人爭鬥。
不僅沒什麼文化,只是靠着靚坤才能活下來。
而凌豐不一樣,他是某公司的高管,差點成了提籃橋的高材生,學識淵博。
兩人的共同點大概就是都不達目的不罷休,或者說,都是無所畏懼。
只是一個是直白地展現出來,另一個則顯得內斂一些。
如果沒有靚坤的存在,現在的凌豐或許已經變成漢尼拔那樣瘋狂的人了。
穿越異界已經夠離奇了,更離奇的是他還帶了個神祕系統。
那麼,在這個世界原住民眼裏,凌豐是什麼樣的人?
是天選之子?
還是神選之人?
如果沒有靚坤的羈絆,凌豐很可能真的不會把這些人當成人。
試想一下,如果電視裏的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把他們當作人,還是會當成一堆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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