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223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阿豐辦事乾脆利落,想起細B事件與東星談判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

  “交給他去辦,我毫無顧慮。”

  靚坤拍了拍陳耀的肩膀:“阿豐辦事,你也親眼目睹過。”

  陳耀啞口無言。

  往日的談判他也在現場。

  凌豐的表現給他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當對方露出破綻時,他就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上去撕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提出了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條件。

  這樣的人如果沒有能力,還有誰能有能力?

  別逗了!

  叮鈴鈴!

  靚坤的電話打破了沉默。

  “咦,是阿豐的,這傢伙真是說到做到。”

  靚坤笑着接聽電話:“阿豐,正是在和蔣生說話呢。”

  “剛提到你,正準備讓你負責這件事……”

  “你做不了?”

  “什麼意思?”

  “什麼?”

  “通知各堂主返回聚義堂開會!”

  靚坤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蔣天生疑惑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靚坤嘆了口氣:“糟了,駱駝失蹤了。”

  蔣天生一時反應不過來:“駱駝失蹤了?”

  他突然清醒過來,失聲喊道:“駱駝死了?”

  靚坤點點頭:“司徒打來的電話,說駱駝的有些可疑。”

  “蔣生,我現在要去聚義堂了,等有消息後再通知你。”

  蔣天生搖搖頭:“不,你現在是洪興的大哥,有事你應該自己決定。”

  蔣天生定了定神,忽然笑了起來:"我實在是貪圖私利,像天養那樣能做到的事,我恐怕辦不到。"

  "既然如此,不如和平分開算了。"

  "靚坤說得對極了,傳承有序,將來後人提起我的時候,至少還能有個好名聲。"

  但一想到再過不到十年便要回歸,而洪興未來的歸屬尚且不知,蔣天生頓感興致全無,覺得毫無趣味:"我耗費了半輩子在江湖裏,最終可能是一無所獲,何必呢。"

  靚坤、凌豐,甚至蔣天養,都不會料到,駱駝的死對蔣天生的影響如此之大,直接斷絕了他向蔣天養學習的念頭。

  自這一天起,蔣天生便安心養傷,即便後來靚坤重組洪興並邀請他以顧問身份掛個虛職,他也拒絕了。

  江湖中少了蔣天生,現實社會中卻多了一個揮金如土的惡霸,究竟這算好事還是壞事,無人知曉。

  靚坤到達聚義堂時,各堂主陸續到場,與蔣天生不同,他從不遲到。

  十三妹性子急躁:"坤哥,您叫我們來到底所爲何事?"

  等到靚坤確認人都到齊了,才轉向凌豐問道:"阿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東星劇變

  "剛接到司徒的緊急來電,他說駱駝剛剛去世了。"

  "昨天駱駝和蔣生一起遭到襲擊,當時混亂不堪,我們兩個幫會只能先顧自己人,根本不清楚對方首領的具體情況。"

  "我們不瞭解駱駝的狀況,對方也同樣不知道蔣生的真實情況。"

  "不過既然同一天遭襲,還是有溝通的可能性的。"

  "就像司徒,他的地盤跟近,我們平時也常往來,關係還算不錯。"

  不瞭解內情的人會覺得不愧是凌豐,洪興最着名的草鞋。

  知情者卻面露怪異神色,司徒敢跟他關係不好嗎?要是得罪了他,恐怕立刻就會被驅逐出銅鑼灣。

  "司徒告訴我,昨晚後半夜駱駝醒過來了,但仍然處於危險之中,仍在接受治療。"

  "可是剛纔,他打電話時發現駱駝已經去世了。"

  十三妹疑惑道:"駱駝死了就死了吧,不是說山雞查出駱駝是被烏鴉背叛殺害的嗎?"

  山雞坐在旺角堂主的位置上,心中暗自驚慌,這不是他自己查出來的,而是凌豐交給他的,這功勞白撿來的。

  凌豐心裏暗爽,覺得這功勞豐哥讓得值。自己大大方方坐下了,臉上也沒見紅。

  “混社會嘛,賺錢纔是正經事,面子啥的都是浮雲。”

  這不是香堂主能比的。

  十三妹的話剛出口就被凌豐打斷,“這事可不一樣。”

  “駱駝的死有點古怪。”

  “據司徒說,駱駝像是被悶死的。”

  全場寂靜無聲。

  靚坤打破沉寂,“你是說駱駝在自家醫院裏,真的被人悶死了?”

  凌豐聳聳肩,“司徒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巴基舉着雪茄一臉無奈,“阿豐,你跟司徒關係不錯嘛。”

  凌豐糾正道,“基哥,是司徒跟我關係好。”

  巴基沒明白,這不都一樣嗎?

  靚坤搖頭失笑,“東星醫院戒備森嚴,這麼多人盯着,龍頭居然會在裏面被悶死?”

  “今天是愚人節吧?”

  凌豐嘆氣,“我們是混江湖的,判斷可能比警察還準。”

  腥思娂婞c頭,這種事他們最在行。

  “司徒不會看走眼的。”

  “他說駱駝像是被枕頭悶死的。”

  靚坤的母親疑惑,“我們沒聽說這事。”

  凌豐攤手,“我也是剛知道,聽司徒的意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講。”

  腥烁訜o語。

  駱駝可是東星龍頭,至少也是江湖前十的人物,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如果是有人尋仇,不管是偷襲還是直接對決,都沒問題。

  但竟然被自己人用枕頭悶死在牀上……作爲五虎之首的司徒浩南都覺得駱駝死得太窩囊了!

  更別說動手的還是自己人,實在冤枉。

  不知誰先笑了起來,笑聲迅速蔓延開來,腥巳夹Τ隽寺暋�

  巴基邊笑邊抹淚,“駱駝一生英雄,怎麼會這樣死法?”

  腥祟D時感慨萬千。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烏鴉別笑豬黑,今天殺了駱駝,說不定明天就輪到誰了。

  蔣天生雖然傷得不輕,但說實話,東星受的打擊更大,連一位龍頭坐館都折損了。

  然而換個角度看,蔣天生卸任,洪興豈不是也失去了一位重要坐館?

  想用錢打發他們根本行不通。

  腥思鼻械貑枺骸暗诙N是什麼?”

  凌豐面帶怪異表情說道:“第二種嘛,就有趣了。”

  巴基疑惑道:“駱駝死得那麼窩囊,他們又能怎麼辦?”

  凌豐笑了笑:“駱駝的死還沒傳開,這表明東星內部還在爭論如何公佈駱駝的。”

  巴基愣住了。

  “在社團醫院被人用枕頭悶死這種說法,既難以啓齒,也不太好聽。”

  “公開的話會損害駱駝的名聲,也讓東星顏面無光。”

  “簡單來說,出來混,無非就是錢和麪子。”

  “東星位列十大社團,自然也要顧及面子。”

  巴基不以爲然:“難道他們還能改寫駱駝的嗎?”

  凌豐反問道:“爲什麼不能?”

  巴基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阿豐說得對,死者爲大。”

  “畢竟駱駝兢兢業業做了這麼多年龍頭,避諱尊者也是咱們的傳統,他們或許真的會隱瞞駱駝的真實。”

  腥硕急硎举澩�

  老實說,即便說駱駝是被刀手所殺,也好過那令人難以接受的真實死法。

  在自家醫院、VIP病房裏,被自己人用枕頭悶死……實在太荒唐。

  凌豐接着說道:“這裏面還有兩種可能性。”

  巴基撓頭道:“阿豐,這種情況未免太多了?”

  “有沒有最有可能發生的?”

  凌豐聳聳肩:“我們是在聚義堂討論,東星又是和咱們齊名的大社團,謹慎一點比較好。”

  “把各種可能性都列出來,到時候才能應對。”

  巴基一聽有理,馬上說道:“是我考慮不周,阿豐你繼續。”

  基哥就是這樣的人,沒那麼多壞心眼,大家雖然對他有些看法,但絕不會討厭他。

  “第一種可能是阿本說得對,東星的叔父們達成一致,對外宣稱駱駝是被刀手所殺,並且把烏鴉三人推出來當替罪羊。”

  “順便解決與我們的恩怨。”

  “這種對我們最爲有利。”

  腥思娂婞c頭,畢竟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爲蔣天生,順帶爭取一些賠償。

  蔣天生接連遭遇刺殺,對洪興的士氣打擊不小。高層或許無所謂,但基層成員難免受到影響,畢竟誰願意爲一個自身難保的社團賣命?

  “另外一種情況更讓人擔憂。”

  “駱駝是被刀殺的,儘管社團醫院全力搶救,最終未能挽回。”

  “烏鴉、雷耀揚、笑面虎三人穿上孝服爲駱駝守靈,東星方面誓言要找出殺害駱駝與蔣天生的兇手……”

  聚義堂內瞬間陷入沉寂。

  腥嗣婷嫦嘤U,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十三妹忍不住驚呼:“阿豐,你是不是弄錯了?東星的長輩們明明清楚是烏鴉他們乾的,卻偏偏否認是他們下的手?還讓這三人去披麻戴孝?”

  凌豐攤攤手:“有這種可能性嗎?”

  十三妹連連搖頭:“除非東星的長輩們都瘋了,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做?”

  堂主們彼此對視,都覺得這實在難以置信。

  巴基喃喃自語:“阿豐,你這推測太離譜了,完全不合常理,我覺得不可能發生。”

  十三妹附和道:“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吧?”

  “真要是這樣,駱駝怕是從棺材裏跳出來也要找人拼命了。”

  大家因凌豐的猜測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