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基哥是少數仍在位的老前輩,樂於提拔新人,行爲看似愚鈍實則大智若愚。"
"妹姐是洪興少見的女堂主之一,英姿颯爽不讓鬚眉,闾m街也發展得很好……"
蔣天生急忙打斷:"阿豐,我知道你謙虛,也知道每位堂主都有自己的智慧。"
"但有一點你絕對不能否認。"
凌豐認真傾聽。
蔣天生嚴肅地說:"他們擅長搞歪門邪道,要是讓他們做正經事,他們肯定不行。"
"十二堂主裏,沒人比得上你做正事的能力。"
凌豐沉思片刻:"蔣生,你是想把我們社團改造成公司模式?"
蔣天生激動地拍手:"我就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想法。"
蔣天生一句話,凌豐立刻領悟。
他更加羨慕靚坤了。
凌豐想了想,忽然問:"蔣生,你喜歡喝豆腐腦嗎?"
蔣天生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喜歡啊。"
凌豐笑着追問:"你喜歡甜的還是鹹的?"
蔣天生驚訝極了:"豆腐腦還有鹹的?"
凌豐嘆氣:"我喜歡鹹的。"
蔣天生頓時着急:"豆腐腦怎麼能是鹹的呢?"
"得加糖,加果粒碎,趁熱喝才舒服。"
凌丰神情淡漠地說:“喝豆腐腦就該配鹹的,倒上滷水,喝起來才舒暢。”
蔣天生瞪着眼睛反駁:“豆腐腦當然是甜的更好。”
凌豐懶得搭理:“甜豆腐腦簡直是邪門。”
雙方僵持不下,許久後,蔣天生皺眉道:“哎,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
凌豐漫不經心地回答:“蔣生你想在洪興推行公司化管理。”
蔣天生突然明白過來,“你用豆腐腦的事例就是爲了暗示公司化改革不會順利?”
凌豐正色道:“公司化改革可是件大事。”
“時代不斷進步,社團也需要隨之調整,變革社團的形式也很正常。”
“不過,在這一代人裏行不通。”
蔣天生疑惑地問:“爲何不行?”
凌豐嘆了口氣,“咱們堂口的堂主們文化水平太低了。”
“大多數連小學都沒讀完,能上初中的就算高材生了。”
“肥佬黎雖然令人厭惡,但
二十年後,所有社團都將發生變革,不再侷限於傳統的堂口形式,而是在繁華都市的寫字樓中咦鳌_@是犯罪手段進化的體現。
但這與我何干?那是O記需要操心的問題。
凌豐注視着眼前高大的男子,他笑容迷人,臉上有深深的酒窩。
"凌先生,我是O記的袁浩雲,能聊聊嗎?"
凌豐淡然點頭:"行啊。"
袁浩雲提議:"去海邊走走如何?"
他甚至主動爲凌豐打開了車門。
凌豐無所謂地接受了。
十分鐘不到,他們抵達了一片寂靜的沙灘。
途中,袁浩雲默默打量着凌豐。
凌豐提醒道:"有話直說,沒事的話送我回去,我還得處理賬務和閱讀。"
袁浩雲忍不住問:"凌先生,我是O記的探員,您爲何如此信任我,隨我而來?"
"不怕旁人看見產生誤會?"
凌豐微笑:"你是O記的探員,我也是知名企業家,有何可懼?"
袁浩雲直言:"您明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江湖中人若見您上我的車會怎麼說?"
凌豐搖頭:"與警方接觸最多的便是這些江湖人物,哪個社團裏沒幾個人坐過O記的車?"
"這有何稀奇?"
"況且,O記裏的各位,誰能說沒有認識的江湖朋友?"
"難道他們問過您嗎?"
袁浩雲搖頭:"確實沒有,但同事們都默認這些江湖人物是我們的情報來源。"
凌豐大笑:"你想讓我當你的線人?"
袁浩雲坦眨�"請不起您,您是社會上的傑出企業家,也是隱祕的福豪之一,警局不會批准那麼高昂的報酬。"
凌豐輕鬆回應:"好,我們時間寶貴,您想說什麼,請直說。"
袁浩雲嚴肅道:"我想請教關於警隊臥底的事宜。"
"劉建明那一夥人。"
凌豐的眼神透着怪異:"黃sir將此事託付給您?"
"也是,若交給內政部,事情就複雜了,他面子上也掛不住。"
"再說內政部常與政治部聯手,若由他們調查,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袁浩雲強擠出一絲笑容:"凌先生對我們警隊很瞭解?"
凌豐冷笑道:"我至少是過去三年西九龍總署捐款最多的三位之一,這點常識你應該有吧。"
袁浩雲沉默下來,心中暗罵自己遇到這麼個麻煩角色。
凌豐饒有興趣地打量着袁浩雲:"有意思,黃Sir居然把這個案子交給你辦。"
袁浩雲皺眉:"凌先生懷疑我的能力?"
凌豐搖頭:"你的破案能力毋庸置疑,只是你太急躁。"
袁浩雲臉色陰沉:"凌先生此話何意?"
凌豐平靜地說:"字面意思而已。"
"每次行動你都衝鋒在前,敵人往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擊斃了。"
袁浩雲冷冷道:"那些人罪有應得。"
"對那些敢向警察**的傢伙,死不足惜。"
"你很清楚我們O記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
凌豐走近一步,壓低聲音:"沒錯,誰要是敢威脅我,那絕對該死。"
"但你是一名警察。"
"難道你從未想過,你對面可能也有我們的同胞?"
袁浩雲愣住,隨即勃然變色:"你到底想說什麼?"
凌豐直截了當地問:"如果你對面的人裏有警察,怎麼辦?"
"臥底,不是你們最擅長的事嗎?"
袁浩雲嚴肅回應:"我對同僚絕不會下手。"
凌豐冷笑:"臥底的存在,連你自己都未必清楚,高級督查。"
"你怎麼能確定**的人就是罪犯,而不是你的同事?"
袁浩雲憤怒吼道:"絕不可能!"
凌豐嘆息:"真的不可能嗎?"
"上個月你不是在茶樓開了槍嗎?槍聲震天,最後你的搭檔阿龍犧牲了。"
袁浩雲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凌豐繼續說道:"看到你爲戰友落淚的樣子,我很欣慰。"
"回去問問你的感情線如何?"
"順便提一句,那天陳欣健警司又幹了什麼祕密勾當?"
袁浩雲脫口而出:"我沒有戀人。"
凌豐嘴角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注視着他:“好啊,我下次見程警官時會轉告她。”
袁浩雲眉頭緊鎖:“你的消息來源真是讓人佩服。”
“不過凌先生,你究竟想說什麼?”
凌豐長嘆一口氣:“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性格並不適合調查這個案件。”
“情報科的康道行、O記的張國沾更適合這樣的工作。”
“當然,黃督察親自點名讓你負責,想必有他的考量。”
袁浩雲隱約察覺到氣氛不對,臉色驟變:“你是暗示我犯了錯?”
凌豐搖了搖頭:“不是你犯錯,而是你們的體制有問題。”
“你身爲O記的隊長、高級督查,在與人交火時竟不知自己派出去的臥底就在對方陣營。”
“這事兒實在可笑!”
“警隊對臥底的要求也未免太過僵化和苛刻。”
袁浩雲突然跨前一步,伸手朝凌豐抓去,凌豐側身一推,袁浩雲頓時凌空翻出,重重摔在地上。
凌豐的八極拳已達宗師境界,隨意一擊便非袁浩雲所能招架。
“看看我說的話沒錯吧?”
“你這急性子不適合查臥底。”
“找臥底需要耐心與細心,若不改掉你的毛躁勁兒,根本做不來。”
袁浩雲掙扎起身,眼中泛紅,大聲質問:“告訴我當時的具體情況!”
凌豐平靜地說:“八極拳講究近身纏鬥,我已經手下留情放你一馬,還想繼續捱打?”
袁浩雲二話不說再次撲上。
受傷的袁浩雲回到西九龍總署重案組的大廳。
同事們見狀大驚,急忙圍攏過來:“袁sir,發生什麼事了?”
袁浩雲板起面孔喝道:“都去做自己的事!”
腥怂查g四散而去。
程思凌看到袁浩雲的模樣,頓時愣住,快步上前:“到底怎麼回事?”
袁浩雲拉着程思凌到一旁,直視她雙眼,壓低嗓音道:“槍戰後陳sir在辦公室做了什麼?只跟你單獨說過的事。”
“我要你證明一件事。”
“我只想知道**。”
那天阿龍和其他幾個兄弟犧牲了,我們辦完他們的葬禮回來後,陳sir的狀態很奇怪。
“他是不是偷偷在辦公室裏燒掉了一份檔案?”
程思凌驚訝地問。
袁浩雲捂着臉,痛苦得說不出話,凌豐說得沒錯,自己確實誤傷了同事。
憤怒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他的眼眶都紅了,大步走向陳欣健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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