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李馬克認命般點頭:“也是。”
“走吧,小子。”
宋子豪自然不用上去,有小馬陪着譚成就夠了。
譚成愁眉苦臉,絞盡腦汁想甩掉小馬。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李馬克已隨護士走進去了。
譚成眼前一亮:“小馬哥,我自己進去就好。”
小馬揮揮手:“快去快去!”
譚成求之不得。
進內科跟內地不一樣,內地大內科下分很多科室,這裏沒有,只合併到一個科找醫生看病。
許久之後,當他返回時,小馬早已不見蹤影。
譚成忍不住嘴角上揚,這一關總算順利通過。
快步向外走去,忽然停住了腳步,只見小馬又與一位女護士談笑風生。
譚成趕忙走上前喊道:“小馬哥。”
李馬克一臉不悅:“美女再見!”
護士對他拋了個媚眼,讓小馬樂得合不攏嘴。
對於譚成,李馬克的態度冷淡了許多,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小子,醫生怎麼說?”
譚成急忙答道:“傷寒、支氣管炎,開了七天的藥。”
李馬克皺眉嘆氣:“原本小問題,拖着拖着就麻煩了。”
譚成沉默以對。
二人回到車上,宋子豪問:“看過醫生了?”
李馬克複述了譚成的話:“傷寒,拖久了變成支氣管炎,醫生開了七天藥試試。”
宋子豪點頭:“嗯,快回去吧。”
“你我還有另一處要去。”
到達恆達財務集團樓下,宋子豪與李馬克下車,譚成詢問:“豪哥,不用車了?”
宋子豪答道:“那地方太顯眼,好好喫藥,早點康復。”
譚成應聲而去地下停車。
宋子豪問李馬克:“這小子的病情怎麼回事?”
李馬克臉色一沉:“他根本沒病,咳嗽都是裝出來的。”
“我請護士覈實過,醫生開的其實是維生素。”
“這小子是在戲弄我們。”
宋子豪也說道:“之前我跟姚先生提過對付對手的事,姚先生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而且,他的理由站不住腳。”
“剛纔我偷偷對比了去年和今年的業績,今年還略有盈餘,可在姚先生嘴裏,我們虧了三成。”
李馬克收起笑容,冷冷地說:“姚先生在誤導我們?”
宋子豪輕輕點頭:“沒錯。”
“行,咱們去銅鑼灣。”
李馬克苦笑:“真要見豐哥?”
宋子豪反問:“還有別的辦法嗎?”
“恐怕沒有了吧?”
李馬克嘆了口氣:“真想把這些傢伙全收拾掉。”
宋子豪搖頭:“別胡思亂想。”
"姚先生只是個幌子,能做這事的,必定是權勢滔天之人。"
"可不是咱們能招惹的。"
"咱們還是乖乖去找豐哥吧。"
李馬克無奈地說:"你是我的老大,你說了算。"
宋子豪笑着說:"放心,我不會讓兄弟喫虧!"
李馬克大笑。
兩人坐上出租車,直奔銅鑼灣。
凌豐早已在辦公室等候。
"怎麼樣,事情確認了嗎?"
宋子豪苦笑道:"果然如豐哥所料,姚先生起了除掉我們的心思,那家公司是假的,根本不存在。"
"譚成也證實了,那傢伙八成是姚先生用來對付咱們的棋子。"
凌豐嚴肅道:"不是八成,是完全確定。"
"我的行事方式,你們應該清楚,我從不做迳咸砘ǖ氖拢鼍妥鲅┲兴吞康娜恕�"
宋子豪和李馬克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願意在豐哥手下做事。"
凌豐擺擺手笑道:"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幫你們一次忙,你們幫我一次忙就好。"
"說實話,我對集團沒什麼興趣……別誤會,不是針對你們……"
"我說的是真正的集團,不是像姚先生這種充當幌子的集團。"
"敢製造鉅額美鈔,沒足夠背景是不可能的。"
"做,面值越小越不易被發現。"
"你們做的是百元面值的美鈔,如果沒有深厚的背景,早就被人一網打盡了。"
"不過,我還是願意結識你們兩位。"
"先不說我要你們做的事,先聊聊對你們的安排吧。"
宋子豪和李馬克頓時緊張起來,這關係到他們的前途。
凌豐直言:"你們是集團的人,除非去當污點證人,否則別想洗白。"
"我知道你們也不想這麼做。"
兩人連連點頭。
沒人願意做到那種地步。
凌豐笑道:"那麼,有個地方適合你們。"
宋子豪和李馬克異口同聲道:"哪?"
凌豐揭曉答案:"夷灣。"
"夷灣現在是金錢天堂,我有個朋友在那裏,到了那裏,你們會遊刃有餘。"
目送他入內,又看他歸來
程國斌接過了凌豐遞來的檔案後,興沖沖地闖入了關署長的辦公室。
關署長疑惑地注視着他:“何事讓你如此歡喜?”
自羅宗倫出事後,關署長從未在程國斌臉上見到過這般神情。程國斌素來嚴肅,難得展露笑意,而羅宗倫的離世無疑在他心中投下了沉重的陰影。
作爲同窗兼摯友,關署長深知程國斌與羅宗倫之間的情誼。不論程國斌因何事雀躍,他都由衷爲他高興。
第116章繩之以法
“證據!”
“我找到證據了!”
關署長示意程國斌坐下,接過檔案袋,掃了一眼便震驚不已:“理查德的檔案?”
“這是怎麼一回事?”
程國斌激動地說:“這是凌生交給我的。”
關署長雙眸驟縮:“凌生?凌豐?”
程國斌點頭道:“沒錯,是凌豐。他主動來找我,將這個檔案袋交給了我。”
關署長滿腹疑問:“凌豐爲何要給你這份東西?”
忽覺腦海中靈光乍現,關署長驚愕道:“槍擊蔣天生的人,是理查德指使的?”
洪興龍頭於有骨氣酒樓門口遇襲的消息早已在江湖上傳開,知情者紛紛打聽幕後主使,卻沒想到竟然是理查德所爲。
關署長感到十分詫異:“理查德無緣無故招惹洪興幹什麼?”
“單憑新聯盛他都應付不來。”
程國斌已知曉事情經過:“據我所知,理查德此次派遣行刺,意在給蔣天生一個警告。”
“由於理查德想奪取新聯盛的地盤並覬覦龍頭之位,凌耀昌向蔣天生求援,洪興派凌豐相助,這才引出此事。”
“我認爲,理查德這是要向洪興示警。”
關署長笑道:“派襲擊蔣天生就能達到警示的效果?”
“理查德是不是太自視甚高了,忘了社團和龍頭的分量?”
“洪興不是普通的組織!”
“蔣天生豈止是龍頭那麼簡單!”
“襲擊蔣天生絕非小事,分明是在狠狠羞辱蔣天生,也在公然挑釁洪興。”
“洪興腥藭屏T甘休嗎?”
“絕不可能!”
“理查德招惹誰不好,非要跟洪興過不去?他是不是以爲自己那身白皮就能爲所欲爲?”
關署長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看着政治部的高級警司被搞成這樣,他簡直比在酷暑裏喫了一口冰鎮刨冰還要舒坦。
“難怪凌豐會給你這個,這是洪興的回擊吧?”
程國斌的表情頗爲複雜:“不……”
關署長的眼睛幾乎瞪出來:“什麼?”
“這不是回擊嗎?”
程國斌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算是。凌生說了,這只是讓我出口氣,算是洪興給理查德的一個小警告。”
關署長都有些:“就這算小警告?”
他覺得這警告可不小,理查德藏得那麼深的私密信息都被挖了出來。
若不是這檔案是凌豐送來的,誰能想到這位高級警司兩個賬戶裏竟各自躺着一千萬現金?
程國斌皺眉道:“凌生說了,單靠這個扳不倒理查德。”
關署長被逗笑了:“這兩千萬理查德怎麼解釋?”
“他在政治部當警司一輩子也掙不到兩千萬!”
“這還不夠扳倒理查德?”
程國斌苦笑:“凌生說了,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理查德背後有人。”
“他還說,別走警察系統內部的路子……”
關署長咬牙點頭:“肯定不能找內務部,那幫傢伙就是政治部的傳聲筒,交到他們手上,眨眼間人就被放了。”
程國斌接着說:“凌生建議走廉署。”
關署長拍手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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