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163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領導瞪了他一眼:"糊塗!"

  "凌生什麼時候走捷徑了?"

  "看看他的投資,瞧瞧他對教育的支持,再想想他提供的就業崗位……"

  "凌生在國內一直是個遵紀守法的商人。"

  "不要亂講。"

  大圈豹領會意圖,立即着手準備。

  在地區,凌豐撥通了黃炳耀的電話,索要某人的聯繫方式後,直接撥了過去。

  程國斌滿心都在策劃爲羅宗倫的事,一門心思盯着理查德,幸好尖沙咀近期平安無事,否則連日常工作都難以開展。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嚇得他一激靈。

  "喂,我是程國斌。"

  凌豐淡然說道:"程sir,我是凌豐。"

  "有空嗎?我們見個面聊聊。"

  蹭!

  程國斌瞬間精神煥發,即使在辦公室裏,也沒直呼其名:"時間和地點呢?"

  凌豐嘴角帶笑:"感覺如何?精神得很,來鯉魚灣海邊吧。"

  程國斌掛掉電話,立刻奔向關署長辦公室:"長官,我有重要情況,得出去一趟。"

  關署長提醒道:"小心點。"

  程國斌點頭,轉身就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

  關署長放下手頭的工作,滿心憂慮。

  他不清楚程國斌究竟碰上了什麼事,就算想幫忙也無從下手。

  深深嘆口氣,腦海中竟浮現出羅宗倫的身影。

  程國斌抵達鯉魚灣不同地方都叫鯉魚灣,有的冷清,有的熱鬧,但風景都不錯。

  凌豐朝他揮揮手,程國斌猶豫片刻後還是走上前去。

  一根雪茄遞到程國斌眼前:"古巴貨,一支一百美元,這是我從老大那兒搶來的。"

  凌豐一臉驕傲地展示。

  程國斌輕笑,尖沙咀與旺角相隔不遠,靚坤和凌豐的情誼他豈會不知?

  "情緒平復了嗎?"

  "什麼?"

  "我是問你現在的心情是否恢復到羅宗倫出事之前的狀態了?"

  "還沒呢,要以平常心對待羅宗倫的事,哪那麼容易做到?"

  羅宗倫的事故報告由那位外國警司呈交,說是交通事故。

  但從黃炳耀開始,所有O記探員一致認爲,這不是意外,而是。

  然而,洋人掌握着話語權,他們想幾乎不可能,這讓O記探員更加憤慨。

  程國斌已知曉,黃炳耀祕密組建了一個調查組,成員名單極其隱祕,就是爲了調查羅宗倫案件。

  這令他更爲沮喪。

  羅宗倫不僅是他的上司,也是他的同學,更是他的摯友。

  事發地點就在尖沙咀,而自己居然沒被選入調查組。

  他並非怨恨黃炳耀,而是對自己感到失望。

  若當時自己能保持冷靜,想必調查組裏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惜世事沒有假設。

  "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蹤理查德,可曾發現什麼異常?"

  程國斌猛吸一口雪茄,用力噴出,根本未嘗其味:"有……"

  "他們背後有個黃金俱樂部,高手如雲。"

  凌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知道是誰嗎?"

  程國斌搖頭:"具體不清楚,但我確定級別很高。"

  凌豐笑着說道:“挺不錯的,看來你確實用心努力了。”

  “最近理查德得罪了我,我打算給他一點教訓。”

  “順便也讓你消消氣。”

  程國斌驚呼:“有骨氣酒樓的槍擊案是理查德的手筆?”

  凌豐在江湖中懸賞追捕,幾乎無人不知,程國斌自然也不例外。

  正因如此,他才覺得難以置信。

  理查德難道瘋了嗎?連新聯盛都應付不來,還敢挑釁洪興?

  凌豐攤手道:“線人透露,皮卡上的嫌疑人是外國人。”

  “那輛車最後出現在警察總部樓下。”

  程國斌徹底愣住了。

  理查德比他想象得更加瘋狂。

  凌豐微笑道:“理查德賬戶裏存着不少錢,憑他的收入根本攢不下這麼多。”

  “我把賬戶資料發給你,你可以舉報給廉署。”

  程國斌精神振奮:“凌先生真是神通廣大,連理查德的賬戶都能查到。”

  凌豐聳聳肩:“小事一樁。”

  確實簡單,只要收買一位銀行經理就行。

  不過這類事只有凌豐與那位經理清楚,畢竟違反職業道德。

  但在足夠金錢下,什麼道德約束都是浮雲。

第112章現在就去

  程國斌放聲大笑:“這下理查德可逃不掉了。”

  陰霾散盡,程國斌容光煥發。

  “呃,我只是幫你出氣,順便讓你見識一下理查德背後的勢力。”

  程國斌的笑容突然中斷:“什麼?”

  “廉署拿他沒辦法?”

  凌豐聳聳肩:“廉署也是外國人說了算,理查德進廉署豈不是回家一樣?”

  程國斌臉色鐵青:“凌先生別開玩笑。”

  凌豐好笑地看着他:“我何時和你開過玩笑?”

  “這種事從不開玩笑。”

  “實話告訴你吧,你查過的黃金俱樂部,其中有個副專員。”

  “你送理查德進去,最後還得放出來。”

  程國斌高聲反駁:“我不信!”

  凌豐板着臉說道:“我提前告訴你,免得你震驚。”

  “等理查德出來時,別太意外。”

  “看看你現在這樣,頹廢成什麼樣子了?”

  “羅宗倫要是看到你這樣,會不會後悔把駱志明交給你?”

  程國斌突然驚醒,猛然意識到什麼。

  無論其他話語如何,只要提及羅宗倫,那便是震耳欲聾的警鐘。

  “凌生不必擔心,這件事交給我。”

  然而他又疑惑不解,“凌生,你爲何要告訴我這些?”

  凌豐攤了攤手,“理查德看似射傷了蔣生,實則是打了我洪興的臉面。”

  “不僅如此,他還讓我損失了一千萬港幣。”

  “我凌豐從不浪費錢財,從今以後,理查德休想過得輕鬆。”

  “你帶他去廉政公署,即便他背後有人,廉署也奈何不了他,至少能讓他感到不適。”

  “但這僅僅是第一步。”

  “接下來的計劃無需你參與,因此也就無須告知你。”

  程國斌諔┑氐乐x:“多謝!”

  凌豐微笑着回應:“黑白兩道多年來的默契早已穩固,大家各取所需。一旦有人破壞這種平衡,雙方都會憤怒。”

  “你們厭惡的事情,我們同樣深惡痛絕!”

  程國斌認同了這個說法。

  江湖中誰不知旺角的凌豐最爲守紀守法?

  即使如今他已離開旺角,成爲銅鑼灣的龍頭,這份聲譽依舊留存。

  凌豐招了招手,李福遞過一個裝有理查德信息的袋子給程國斌。

  “我必須提醒你,將理查德送至廉署,他不會有任何事發生。”

  “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以免失望。”

  程國斌已然冷靜下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證明他們的勢力極其強大。”

  “我會更加謹慎行事。”

  凌豐聳了聳肩:“希望如此。”

  程國斌揣着檔案袋離開了。

  李福忍不住開口:“豐哥,這似乎沒什麼作用吧?”

  “這不太符合您的風格。”

  凌豐笑道:“我的風格是什麼?”

  李福毫不猶豫地說:“您的風格就是果斷出擊,一旦敵人露出破綻,便一擊致命。”

  凌豐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知道我爲何總是那麼果斷嗎?”

  李福微微一愣。

  凌豐解釋道:“那時地位和資源都不夠,除了果斷出擊,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勝不能敗。”

  “這江湖表面繁華似澹珜嶋H上險象環生。你要明白,這裏是食人的地方,稍不留神就會消失不見。”

  “弱小時定要奮發圖強,待成強者、掌控資源、自保無憂時,方能稍作歇息。”

  李福問:“何時纔可歇息?”

  凌豐大笑:“待我真登頂之時。”

  李福驚詫:“豐哥之意是你未改行事之風?”

  凌豐攤手:“自然,眼下尚不能肆意妄爲,豈能鬆懈?”

  “你說得對,讓程國斌送理查德去廉署,實則無傷於他。”

  “但這是一記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