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和聯盛裏的叔父輩不乏狡猾之輩,串爆便是其一。
他最擅長的就是火眼金睛,看人行事。
例如,串爆收了大D的錢,肯定會盡全力替大D宣傳,哪怕因此得罪其他叔父也在所不惜。
串爆明白,大D的錢並不好收。
你若收了他的錢,就必須要有所行動,並且得做得張揚,如此即便最後未能達成目標,你也依然安全無虞。
但換成凌懷樂時,串爆絕不會這麼做。
他甚至可能拿了錢卻不辦事。
因爲凌懷樂的性格與大D截然不同,他是個僞君子。
僞君子雖名爲君子,至少給人的印象是君子,因此可以用正當理由他,而凌懷樂爲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也不會多言。
“想除掉蔣天生的人數不勝數,新記的向炎,恆的毅哥,還有興盛的神爺,東星的駱駝,就連我們和聯盛也想除掉他……”
“大D真是個人才,就這麼被別人挖走了,我都恨不得找人把他幹掉。”
肥肥的鄧伯瞪了他一眼,“你說話小心點,別給我們惹麻煩。”
“凌豐已經向江湖宣佈懸賞千萬,萬一有人聽到了,說不定真的會懷疑你就是暗中對付蔣天生的幕後。”
串爆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忽然意識到這樣顯得軟弱,於是又硬氣起來,“這裏是你的宅子,誰敢多說什麼?”
鄧伯反駁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混江湖這麼多年,難道都白混了?”
“我們出來混江湖是爲了什麼?”
“還不是爲了稚鷨幔俊�
“那可是兩千萬五百萬,有了這筆錢,父子反目、兄弟鬩牆也是值得的。”
“你別一時衝動,最後連命都搭進去。”
串爆立刻閉嘴不再逞口舌之快,“鄧伯,你覺得這事是誰幹的?”
鄧伯沉思片刻說道,“很難說。”
“蔣天生太過出校退母赣H蔣震完全不同。”
“蔣天生重視權力,並且懂得分享權力,十二堂主與龍頭共治的局面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我們都是從合圖出來的,看看當年韓賓在合圖的樣子,再看看他在洪興後的變化。”
“蔣天生的魅力由此可見一斑。”
“這個人太過優秀,能力極強。”
“洪興現在聚集了一大批強者。”
“韓賓、太子、靚坤、凌豐、陳耀……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遜色於大D,甚至比他們更強。”
“就像凌豐,上次我被駱駝和蔣天生調解糾紛時,親眼見識了他的實力。”
“除去那兩人,換上凌豐和灰狗,灰狗至少還聽蔣天生的話,凌豐就更不用說了。”
“從前我們之間還有新記隔開,沒覺得怎樣,如今新記這一屏障沒了,凌豐的壓迫感立刻顯現。”
本叔好奇地問:“他做了什麼?”
司徒浩南嘆息着說:“凌豐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
本叔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司徒繼續說下去,便追問:“接着呢?”
司徒茫然反問:“接着什麼?”
本叔的臉色變得陰沉:“你在戲弄我?”
司徒委屈地說:“我沒戲弄你啊。”
“凌豐開了個安保公司,奇怪的是,他與自己地盤內所有的商家都簽署了安保協議。”
“這種協議並非強制性的。”
“於是我們的壓力就來了。”
本叔一愣:“不是強制的?”
司徒浩南搖了搖頭:“不是強制的。”
“起初我還在笑他,收保護費就收保護費,怎麼弄了個安保公司……真搞笑。”
“後來不是我們兩個社團默契地排擠其他社團嗎,那陣子亂得很。”
“忽然間發現,洪興地盤上的所有商家都簽了安保協議。”
“你不知道那些傢伙有多猖狂,看到我們的人,居然敢對我們大聲說話!”
本叔喃喃問道:“你確定這是商家,不是洪興的人?”
司徒鄭重地點點頭:“那些人我太熟了,絕對是商家,不是凌豐的人。”
本叔皺眉道:“真是好計职。 �
“不知不覺中,我們被凌豐當作了逼迫簽訂安保協議的工具。”
司徒苦笑說:“我是後來仔細思考才明白過來的。”
“問題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們不想被當作工具也不行。”
本叔冷哼一聲。
“凌豐!”
司徒嘆了口氣:“現在,洪興地盤上的商家們昂首挺胸的,根本不在乎其他任何社團。”
“他們真的敢跟社團的人頂嘴!”
“偏偏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本叔大怒:“你怎麼會沒有辦法?”
司徒吞吞吐吐地說:“不知道凌豐從哪兒找來這麼多厲害的角色。”
“李福已經夠嚇人的了。”
“那個駱天虹我們也見過。”
“沒想這麼短時間裏,突然又冒出王建軍兄弟和一個李傑。”
"我們根本打不過他們。"
本叔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打不過?"
本叔攥緊拳頭:"到底是誰打不過?"
司徒仔細思索後說道:"或許能打贏王建國。"
本叔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就這樣?"
司徒搖了搖頭:"就這些了。"
哐當!
本叔將手中茶杯摔得粉碎,鮮紅的茶水猶如鮮血般灑滿地面,他的目光如毒蛇般冰冷:"你是東星擒龍虎,居然連他們幾個都對付不了?"
司徒苦笑着回答:"本叔,我真的不行,這些人像是從地裏冒出來的怪物。"
"每一個都身懷絕技。"
"駱天虹已經很厲害了,但在這個隊伍裏,也就勉強能贏過王建國罷了。"
本叔愣了一下,神情漸漸緩和,又恢復成那個成功的商人模樣,隨即冷笑:"原來凌豐手下藏龍臥虎。"
"從凌豐這裏就能看出洪興的實力,現在的洪興已發展成龐然大物。"
"對了,還有一件事告訴你,下月初六,蔣天生將在三聖宮召開武凌大會,正式將大D引入洪興。"
司徒震驚不已:"誰?和聯盛的大D?"
本叔緩緩點頭。
"沒錯,正是他。"
本叔冷哼不止:"這樣的洪興,不知會引來多少人的嫉妒與算計,想要蔣天生,凌豐想查出幕後之人,難啊!"
哼,你們以爲我不知道在哪裏?
洪興銅鑼灣堂口所在的安保大廈徹夜燈火輝煌。
凌豐、李福、王建軍、駱天虹、李傑等人齊聚於此。
社團龍頭遇刺,絕非小事。
今晚,他們都不打算休息了。
李福罕見地有些焦慮:"豐哥,都半小時了,怎麼還沒消息傳來?"
凌豐好奇地問:"才半小時,風聲還沒傳遍江湖,你急什麼?"
李福解釋道:"這次的情況不同於上次。"
"上次細B被發現全家活埋,我們剛通報江湖,立刻就有無數線索湧入。"
"不到半天,我們就把整件事情還原清楚了。"
"可現在,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聯繫我的人都沒有。"
凌豐只是淡然一笑。
絲毫不理會李福的焦慮,自顧自地煮着功夫茶。
大家圍坐在一起,凌豐笑着招呼:“來來來,喝茶。”
李福喝了一口茶,忽然注意到一件事:“豐哥,我發現你不像是在着急的樣子。”
凌豐坦然回應:“我確實不急。”
“被打的人又不是坤哥,我急個啥?”
“蔣天生沒死,只是被咬了一口,南仔的醫術很厲害,你別擔心,沒事的。”
李福差點被嗆到:“就這情況?”
凌豐慢悠悠地泡茶:“出來混圖的是錢,洪興這種大社團最近動作太大了。”
“老話說得好吧?”
“樹大招風的道理你懂嗎?”
“洪興早就不知不覺成爲別人眼裏的釘子和刺了。”
“蔣天生被槍擊就是一個信號。”
李福思索良久,鄭重點頭。
“社團本質上就是個公司,不過乾的是灰色生意。”
“實話告訴你們,福豪們發家可能不怎麼光明正大,但發家後想長久福貴,肯定得走正路。”
“沒有哪個福豪靠歪門邪道守住財福,那不符合社會規則。”
“我們雖然是社團的人,但走的還是正道。”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王建軍笑着說:“比如安保公司?”
王建國也附和:“比如豐哥、坤哥名下的歌廳、酒吧之類的產業?”
凌豐大笑:“對。”
“江湖上總有傻瓜,覺得自己控制了大片地盤,結果自己連一個場子都沒有。”
“全是老闆們的場子。”
“那些場子真的是老闆們的嗎?”
腥嗣婷嫦嘤U,紛紛搖頭。
凌豐冷笑一聲:“那是保安的工作。”
腥思毾胍幌拢真是這麼回事。
給場子當安保的不就是保安嘛?
上一篇:娱乐:我!高考状元,整蛊蘑菇屋
下一篇:超能:我有一面复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