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123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再者,紫薇帝君爲六御之一,這般仙者若以真身下凡,我們這些凡人豈還有存在的意義?”

  “你命中註定爲紫薇帝星,不論出身如何,最終必將超越出身,成爲一方主宰。”

  “這是你的宿命。”

  凌耀昌與李福齊齊望向凌豐,經金爺這麼一說,似乎確實如此!

  凌豐年僅二十,卻有着令人稱奇的經歷。

  生父是倪坤,但倪坤對其不聞不問,未曾用過其一分一毫。

  七歲時母親病逝,自此流落街頭。

  換了旁人,怕是早就完了。

  偏偏他遇到了靚坤,併成爲靚坤最親密的朋友。

  十三歲便隨靚坤涉足社會,七年時光,如今的凌豐已是銅鑼灣堂主,隱匿的巨大福翁。

  這不是鯉魚躍龍門、一舉成名嗎?

  難道此人真是紫薇帝星轉世不成?不然怎可能在那樣的出身中取得如此成就?

  凌耀昌對金爺的梅花神數深信不疑,看凌豐的眼神也充滿疑惑。

  李福更清楚凌豐身邊發生過的諸多怪事。

  譬如前不久,跟隨凌豐購買彩票,竟淨賺一千多萬,還是稅後……

  若非有天大的福氣護佑,根本無法解釋這類離奇之事。

  凌豐大笑着說道:“金爺,您誇獎太過。”

  金爺輕輕搖頭:“前些日子我在街邊見到王寶。”

  凌豐若有所思:“就是那個聲稱午夜十二點後全城他說了算的狂徒?”

  李福咋舌道:“那得有多囂張。”

  凌豐白了他一眼:“午夜十二點後還在外遊蕩的都是些什麼人?”

  “除了靠出賣色相維生的,也就只有鬼魂了。”

  “這傢伙難道是鬼王?”

  對於這種毫無頭腦的人,他一貫嗤之以鼻。

  凌耀昌開口道:“王寶雖狂妄,卻也有真才實學。”

  “不過他是靠販毒起家,和咱們並非一路人。”

  凌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靠販毒啊……回頭收拾他。”

  凌耀昌欲言又止,最後僅擠出一句:“阿豐,我不是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凌豐冷聲道:“誰背叛,誰就該死,待時機成熟定讓他付出代價。”

  凌耀昌啼笑皆非,遂作罷勸阻。

  江湖中盡知凌豐對背叛者深惡痛絕,傳聞因倪坤從業相關,他遷怒於所有背叛者,無論遇見誰,必設法將其送入海底。

  金爺搖頭嘆息:“那時巧合得很,我見到一名叫陳國忠的警員與王寶對峙。”

  “此二人皆屬殺破狼命格。”

  “七殺、貪狼、破軍齊聚命宮三方四正之時,便是殺破狼格局。”

  “命帶殺破狼之人一生動盪,起落無常。”

  “越努力,越偏離心中所求。”

  “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正是如此。”

  “若我沒看錯,陳國忠也好,王寶也罷,終究時日無多,命不久矣。”

  凌豐聞言笑道:“金爺,您莫不是想讓我們驗證您的紫微斗數?”

  金爺已自吐血之危恢復,微笑道:“阿豐,你是否信我所言?”

  凌豐拍掌贊同:“我信你對王寶的評判,這人我看中了,既是背叛者,便不得不除。”

  “這種背叛者內外俱黑,避開他們並無過錯。”

  “爲穩妥起見,還是儘早了結他們的性命吧。”

  金爺無言以對。

  凌豐行事之決絕,實超乎金爺意料。

  “然而,我絕不相信您對我命格的推斷。”

  “實話實說,我雖敬奉菩薩多年,卻從不信神佛,只信自己。”

  “我們家鄉人都這樣,逢神拜神,遇佛拜佛,不過是圖個心安罷了。”

  “若真要信,也是等到顯靈再說。”

  “我七歲時便明白,與其信神佛,不如信自己。”

  “諸般神通,全賴自身拼搏。”

  “每日果腹尚需與野狗爭鬥,若真有神佛顯靈,爲何不直接將食物送到我嘴邊?”

  “別說什麼考驗之類的鬼話,我都快餓死了,還讓野狗來分食?知道結果如何嗎?”

  “它們都成了我的盤中餐!”

  凌豐講述過往時神色平靜,此非親身經歷,乃原身之事耳。

  人到了那種境地,什麼荒唐事都幹得出來。

  即便凌豐穿越至此,佔據這具身體的記憶,依然對此感慨萬分。

  倘若換作他身處異地,變成這身體的原主人,在那樣的處境下,也得想方設法活下去。

  說到這裏,凌豐饒有興趣地問金爺:“像我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怎麼看也不像是紫薇帝君該說的吧?”

  金爺神祕一笑,“在帝君面前,自是無所顧忌。”

  “我們這些凡人,還得守着規矩。”

  凌豐微微一愣,隨即大笑:“金爺,你真是個有趣的人。”

  這人真能扯啊,還能圓得滴水不漏,換了別人不得被他矇蔽死?

  凌豐纔不信呢。他不是原主,原主沒受過教育,但他不同。

  生於紅旗下,成長於新時代,接受的全是唯物主義教育,新中國成立後連妖怪都不敢成精了,還紫薇帝君……

  咦,這裏好像是個影視世界啊……

  難不成這具身體真是紫薇帝君下凡?

  那這位紫薇帝君混得可夠慘的。

  歸根結底,凌豐還是不信。

  金爺愈發顯出幾分神棍氣質:“命哌@種東西,不到大限來臨、回首往事時,誰也說不準它究竟準不準。”

第84章你別上當

  “時辰未到,再怎麼解釋都是枉然。”

  “不過,我把新聯盛的命呓唤o你了。”

  凌豐驚訝道:“什麼意思?”

  金爺直言道:“我們新聯盛接下來每一步路,您都有權參與。”

  “我們心甘情願聽從您的吩咐。”

  凌豐笑着說道:“前輩,您別給我戴高帽了,沒意思。”

  凌耀昌認真道:“金爺向來慧眼識人,這個名聲是他用一生換來的。”

  “我相信金爺。”

  凌豐若有所思:“看來你們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對吧?”

  “別兜圈子了,麻煩兩位把事情直接告訴我們吧?”

  金爺笑道:“確實如此,我們有事相求。”

  “跟洋人警司勾結的人找到了,是阿添。”

  “但我們不清楚洋人是否只找了一個阿添。”

  “我們的人跟蹤洋人,發現一個祕密俱樂部,裏面都是些大人物。”

  “我們新聯盛只是個純粹的江湖組織,沒有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的經驗……”

  “所以,希望阿豐能給我們出出主意。”

  凌豐忍不住笑了:“這種事讓我拍板?”

  “你們未免太不把我當自己人了。”

  金爺搖頭嘆息:“這就是我來的目的。”

  凌耀昌解釋說:“金爺是我的入室師兄,他觀人術天下無雙。”

  “江湖上傳聞洪興凌豐重情重義,但這類事還需親眼驗證。”

  “不然最後喫虧的還是咱們。”

  凌豐仍覺輕率:“你們的理由站不住腳。”

  凌耀昌笑着回應:“這是爲你們好。”

  “洪興十二位堂主裏,就屬你最年輕,才二十出頭。”

  “按慣例看,像你這般年紀、又不上前線廝殺的巨頭,定會成爲一方霸主。”

  “而且,你是首福,眼界寬廣,非我們所能及。”

  “有些事交給我們只會重蹈覆轍,若讓你接手……”

  “我想,結果必然極佳。”

  “無論結果如何,這事全聽你的。”

  凌豐笑答:“好,既然你們這麼信得過我,那就交給我來處理。”

  “不過,你們得想清楚,我的方式向來獨特。”

  “也許……你們已經跟洋人結下深仇。”

  凌耀昌淡然道:“我當初拒絕洋人時,就已結仇。”

  “這些人只許他們如意,不容違逆。”

  “我駁了他的請求,理查德怕是在暗中算計我。”

  凌豐伸手:“君子一言。”

  凌耀昌喜形於色地擊掌:“駟馬難追!”

  承諾就此達成。

  凌豐道:“稍後我會去拜訪其餘三位猛虎。”

  “想必昌哥會告知此事吧。”

  凌耀昌鄭重點頭:“放心,我會通知他們的。”

  “既然如此,不耽誤你了,我們告辭。”

  “新聯盛的事,拜託了!”

  凌豐自然送別金爺和凌耀昌。

  途中,凌耀昌感慨:“金爺,你爲新聯盛付出太多。”

  金爺神色複雜:“你說的什麼?”

  凌耀昌嘆息:“你的威名如金字招牌,何至於此?”

  金爺低聲說道:“爲人推算命撸词芷浜Γ@在我一生中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