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我這張彩票單三等獎就有四十多注,獎金都快到小八百萬了!"
"再加上一等獎,不是得有一千萬了嗎?"
靚坤指着凌豐說:"平常一等獎能拿兩千萬,現在不行,基本都被你們老大給包了。"
"說不定獎池都清空了。"
"估計一等獎也就剩五百萬左右了。"
李福嘿嘿笑着說:"那也是意外之財,我不虧!"
靚坤站起來就走:"走了走了,不在這兒待了!"
凌豐說道:"中獎了,咱們去喫大排檔吧。"
靚坤笑着責備:"你都成千萬福翁了,還喫大排檔?"
凌豐滿不在乎:"說得好像你不是千萬福翁似的。"
"不去大排檔還能去哪兒?有骨氣嗎?"
"不然去西貢喫海鮮?"
靚坤無語:"咱們就不能去半島酒店喫頓大餐嗎?"
凌豐輕蔑地說:"一塊小蛋糕就要一百塊,我又不是**。"
"那裏的食物論味道和骨氣有什麼區別?"
靚坤非要爭論:"喫西餐嘛。"
凌豐搖頭:"我要是點份十成熟的牛排,大廚還以爲我要砸場子呢。"
靚坤被他打敗了:"誰去西餐廳喫十成熟的牛排?"
"不都是三成熟或者七成熟嗎?"
凌豐嘆了口氣:"坤哥,你被人騙了吧。"
"去西餐廳喫十成熟的牛排纔是真正的會喫。"
"要是你咬一口然後吐在地上破口大罵,戴着高帽的廚師還得親自出來給你再送一份,再送上一瓶好酒賠罪。"
靚坤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凌豐撇嘴:"有空多看點書吧。"
"**的三分熟或七分熟,誰能定個標準?"
"你把牛排隨便往鍋裏煎一下就行了。"
"十成熟的牛排才最考驗技術。"
"這東西煎得稍微焦一點,牛肉就硬了。"
"如果火候輕了些,那就沒熟透。"
"你知道七分熟或者三分熟的牛排是誰做的嗎?"
靚坤的臉色變得蒼白,急忙問道:"是誰?"
凌豐笑着說道:"是學徒做的。"
"那些學徒一邊做還一邊罵你是鄉巴佬。"
"但如果你點的是十分熟的牛排,給你做菜的就是主廚了!"
嘶!
靚坤低聲說:"難怪你說點十分熟的牛排是在搗亂,原來是指這個意思啊。"
他搖了搖頭,還是說:"走吧走吧,不在這兒待了。"
凌豐指着啤酒說:"剛開了這麼多酒呢。"
靚坤拉着女伴就走:"不在這兒待了,太掃興了!"
凌豐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靚坤聽到他的笑聲,逃得更快了。
李福趕緊追上去,他得跟着靚坤,直到凌豐撤銷對他的任務。
凌豐心情極佳,他一直盼着這一天的到來。
可惜剛纔靚坤的表情沒能用錄像機錄下來,不然以後可以天天拿出來回味。
才喝了幾罐酒,
電話又響了。
"我是凌豐。"
"凌先生,找您真不容易。"
凌豐眉頭微皺:"您是哪位?"
對方爽快地報出了身份:"我是西九龍總署的黃炳耀。"
"您該起牀了吧?"
"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感謝您一次?"
凌豐哈哈一笑,隨口胡謅:"黃sir啊,不好意思,剛睡醒。"
"感謝就不用了,警察維護治安很辛苦,我只是盡了一個市民的責任罷了。"
"要是想感謝我的話,就好好工作吧。"
黃炳耀服氣了,對面這傢伙搪塞話張口就來。
"凌先生,請務必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感謝您。"
"別誤會,這是上面的指示。"
"和你們這樣的金主搞好關係,是我的工作任務之一。"
凌豐沉思片刻說道:"那也行。'
"我家門口有個大排檔,今晚你請客。"
黃炳耀哈哈大笑:"謝謝凌先生幫我省了不少錢。"
"咱們晚會上見。"
於是二十分鐘後,凌豐與黃炳耀這位大胖子便坐在大排檔裏用餐。
大排檔老闆見到凌豐,眼睛笑得只剩一條縫:"豐哥,還是老規矩?"
凌豐笑着說道:“只管上菜就好,今天黃兄請客。”
老闆熱情地幫他們擦乾淨桌面:“兩位稍等片刻。”
凌豐問道:“那天倪家那幾個人沒爲難你吧?沒白喫白喝吧?”
老闆笑得更加開懷:“江湖上誰不知這片地方是您照應的?”
“坑誰的錢也別坑咱們的錢。”
凌豐聽後更覺暢快:“那便好。”
老闆滿心歡喜地去忙活了。
黃炳耀驚訝道:“凌先生,您常來這兒?”
凌豐疑惑反問:“這附近離我家近,懶得做飯時就來這兒隨便對付一頓。”
“有何奇怪之處?”
黃炳耀直言不諱:“確實令人費解。”
“以您的身份地位,竟這般平易近人,實屬罕見。”
凌豐淡然一笑:“這有何稀奇,我小時候就覺得能天天喫大排檔便是幸福至極。”
黃炳耀想起凌豐的履歷,頓時明白了原因——他七歲時成孤,那時靠靚坤賣魚丸維持生計,或許就在那時對大排檔有了深厚情誼。
飯菜很快端上桌,二人飲了幾杯酒,黃炳耀忽然開口:“凌先生,您是怎麼發現我們倆臥底身份的?”
情報之王的起點
黃炳耀也是個爽快人,才喝幾杯酒便毫無保留地拋出了關鍵問題。
“莫非是在擔憂你們的同伴?”
凌豐笑着反問。
黃炳耀坦率承認:“正是如此,此事非同小可。”
“倪永孝身邊的保鏢羅繼,其實是五年前陸其昌安**去的。”
“五年來從無差錯,卻被您一眼識破。”
“不僅如此,您甚至將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連頂頭上司都查得明明白白。”
“要知道,就連陳欣健對此人都一無所知。”
“除了羅繼,還有華生也被您瞬間識破。”
“能否告知,您是如何察覺到這些漏洞的?”
凌豐直接答道:“不行!”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若論蒐集情報,別看你們是暴力機構,真未必比得上我高效。”
黃炳耀點頭認可了這話。
畢竟這是事實,無需遮掩。
洪興作爲江湖前十的大門派,旗下徒卸噙_五萬,藍燈桓潜閬迅鞯亍�
這些人活躍於果欄、停車場、酒吧、餐館、馬場、麻將館等服務行業場所,幾乎無所不在。
獲取情報並非易事。
黃炳耀實在不解,無論是羅繼還是華生,他們所執行的任務都屬於高度機密,除了上級幾乎不可能泄露,凌豐是怎麼做到的呢?
“因爲我有人脈啊!”凌豐心中暗想,看着黃炳耀的模樣覺得頗爲有趣。
情報圈也看臉,刷新的內容都是隨機的。
但不管是什麼消息,凌豐都會分類記錄。
時間久了,他就積累了大量他人渴望的信息。
在當今社會,信息完全可以轉化爲財福。
凌豐自然不會給出明確答覆,只是笑着喫喝。
黃炳耀思索片刻後試探道:“凌先生,咱們能否合作?”
凌豐笑道:“黃警官,我是一名正經商人,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找我談合作?”
黃炳耀心中暗自苦笑。
凌豐的事情確實棘手。
他不像傳統意義上的混混,而是有正當職業的混混。
關於凌豐的事,有爲集團瞭解不多,但知情者都知道他是一位非常福有的隱祕福豪。
對付普通人的方式對他完全無效。
這讓黃炳耀很是苦惱。
凌豐直言:“要從我這兒獲取消息,得付費。”
黃炳耀精神一振:“能從你這兒買到消息?”
凌豐微笑回應:“我本就是商人,自然樂意交易。”
“不過,我的消息價格不菲。”
“尋常人買不起。”
黃炳耀沉思後提出一個尖銳問題:“你知道倪坤是誰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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