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104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政治部!”

  凌豐微微頷首:“應該是政治部的那些洋人乾的!”

  “看來,昌哥的懷疑沒錯。”

  “洋人盯上了新聯盛……這是在清理可能存在的臥底,同時也是在清除可能妨礙某些人的警察。”

  駱志明迷茫地說道:“我……我不明白。”

  凌豐解釋道:“這事很好理解。”

  “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

  “昌哥認爲新聯盛內部會有洋人理查德的人,有兄弟會背叛。”

  “這就是請我來調查的基礎。”

  駱志明連連點頭。

  凌豐進一步詳細說明:“我的情報渠道比昌哥多一些,我現在知道政治部的理查德確實受了某人的指使,可能是佐治,也可能是其他人,目的是掌控新聯盛。”

  “那麼,新聯盛已經是理查德眼中的禁臠,至少在他心裏是這樣。”

  “好了,他必然要保證新聯盛在他掌控之下。”

  “自然,他會不擇手段達到這個目的。”

  “社團這邊不用說,理查德必定要扶持他挑選的人成爲新聯盛的龍頭。”

  “警隊方面,政治部有權指導其他單位的所有行動。”

  “也就是說……尖沙咀分署有關新聯盛的行動計劃,他們都能查到,還以‘指導’的名義介入。”

  駱志明震驚道:“這豈不是說,警隊裏的一切都瞞不過政治部的理查德?”

  凌豐攤手道:“沒錯。”

  “政治部負責‘指導’工作,原本就是洋人操控卸嗳A人員警的祕密手段。”

  “事情變得如此有趣……當這個本該監督的部門利益與基層警員產生衝突時,就成了關鍵所在。”

  站起身,凌豐對駱志明說道:“你已經被捲入其中,想脫身已來不及了,對方能對付羅宗倫,對付你也一樣輕鬆。”

  駱志明咬牙道:“我從未想過撤退。”

  “爲了這個案子,我在牢裏蹲了三年,檔案上已有污點。”

  “即便羅sir讓我撤退,我能撤到哪裏去呢?”

  “警隊會接受一個滿是污點的臥底探員嗎?”

  凌豐深深凝視着他:“那你得當心。”

  “對了,順便告訴你件事,你的好兄弟何家駒——就是那個經常算爆的——你跟他熟嗎?”

  駱志明搖頭:“我才剛出來沒多久,跟別人都沒什麼聯繫。”

  “我去算爆那兒挺頻繁,和何家駒也只是認識,畢竟他是算爆的手下。”

  江湖規矩,手下之下的不是你的手下。

  凌豐也不再吊人胃口,直接告訴他自己:“何家駒是程國斌督察派到算爆身邊的臥底,提防他查你。”

  駱志明忽然覺得這事兒特別荒唐:“什麼?!”

  凌豐叮囑道:“你自己注意就好,有事找小福。”

  “至於程國斌那邊,他若敢來找你,你就直接打給黃炳耀。”

  駱志明疑惑:“程sir爲何要來找我?”

  凌豐奇怪地看了駱志明一眼:“你到現在還不清楚羅宗倫的行事方式嗎?”

  “看看給你買的保險,就明白他的風格了。”

  “凡事都留後路。”

  “難道你覺得羅宗倫沒察覺到危險?”

  “你以爲警察會在大難臨頭時完全不設防?”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所以,你的檔案他必定會轉移。”

  “自然會交給最信任的人。”

  “尖沙咀警署三巨頭,關署長早已不在前線,排除他,剩下就是羅宗倫的直屬下屬兼好友程國斌了。”

  “你懂這裏面的意思了嗎?”

  駱志明驚訝地看着凌豐,不明白爲何對方能在這麼短時間裏想得如此周全。

  李福與駱志明交換了聯繫方式後,兩人便離開了。

  駱志明望着他們的背影,忍不住問:“我有事時能給你們打電話嗎?”

第71章三萬警察

  凌豐笑道:“當然可以。”

  李福立刻補了一句:“十二點前別打。”

  駱志明不解:“爲什麼?”

  凌豐翻了個白眼:“我要睡覺!”

  駱志明無言以對。

  兩人上車後,李福對凌豐說:“在當警察,還真是個高危職業啊。”

  凌豐冷笑一聲:“洋人這麼搞,別人怎麼做都很危險。”

  “除非同流合污。”

  李福問:“豐哥,咱們去哪兒?”

  凌豐略作思考:“去昌哥那兒。”

  李福直接啓動車子,朝凌耀昌的住處駛去。

  說到凌耀昌的住所,可沒法跟蔣天生比。後者住的是豪宅,而前者雖佔地廣闊,卻只是由廢棄工地改建的大屋。

  兩者的差距顯而易見。

  在這寸土寸金之地,能住在大房子裏本身就是財福與權勢的體現。

  見到他們到來,凌耀昌十分高興:“阿豐,這麼快又見面了?”

  凌豐與他擁抱一下:“本想說些吉利話,可惜……”

  凌耀昌收斂笑容:“有什麼事?”

  凌豐攤攤手:“我去見了駱志明,確認他不是理查德安插的內應。”

  凌豐並未撒謊,只是隱瞞了駱志明是警察臥底的事實。

  凌耀昌興奮不已:“我就知道沒錯。”

  “阿駱可是爲我坐了三年牢。”

  凌豐繼續說道:“不過有個壞消息得告訴你。”

  凌耀昌好奇地問:“什麼壞消息?”

  凌豐嘆了口氣:“我、小福、阿駱,我們三人碰上了件慘絕人寰的事。”

  “一輛泥頭車把一輛小轎車撞得面目全非。”

  凌耀昌一臉疑惑:“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嗎?怎麼算得上?”

  凌豐聳聳肩:“剛好我知道那輛轎車的車主是誰——尖沙咀O記的羅宗倫。”

  凌耀昌臉色驟變:“確定是?”

  李福補充道:“羅宗倫的車停在路邊,泥頭車本來不該在那裏,突然衝過來,正打電話的羅宗倫當場被撞成重傷。”

  “泥頭車不是失控,而是故意對着羅宗倫撞過去的。”

  凌耀昌心中不安:“阿豐,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新聯盛的人乾的?”

  凌豐遺憾地搖頭:“基本可以確定,這是內部出了叛徒。”

  凌耀昌臉色蒼白,身體晃了晃,喃喃自語:“誰這麼大膽?”

  “他怎麼敢這麼做?”

  “羅宗倫啊,那是尖沙咀的警司!”

  凌豐驚訝地看着李福:“羅宗倫是警司?我以爲是高級督查呢。”

  李福也是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

  凌耀昌解釋說:“你們倆又不在尖沙咀混,所以不知道羅宗倫的職位,他是警司,尖沙咀警署的副手,也是O記的頭兒。”

  “羅宗倫之下,纔是程國斌。”

  “要是打個比方的話,就像西九龍總署裏的陳欣健和袁浩雲、陸其昌等人之間的區別。”

  凌豐和李福頓時明白了。

  凌耀昌苦笑:“這下子事情真的複雜了。”

  凌豐特別同情,黑白森凌協議已經實行了二三十年,自六十年代確立以來,歷任社團都遵守着這個規矩。

  也是因爲這個協議,社團大佬被抓的不少,但從沒有被擊斃過。

  反過來也是一樣,警察犧牲的,沒有一個警司以上的。

  而現在,這個協議被打破了!

  可以預見的是,新聯盛將會迎來警方的瘋狂報復。

  雖然黑白森凌協議從未見於報端,也沒有任何書面文件,但這些都是默認的規則。

  這東西就像是底線,一旦被突破,底線只會越來越低。

  凌耀昌生氣的就是這裏。

  他容許社團的老大們爲爭奪地位不擇手段,畢竟這是社團的傳統。

  但他絕不容忍這種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的行爲。

  如果靠這種方式上位,那麼新聯盛將面臨全面的困境,警方必定會對新聯盛展開瘋狂的打壓。

  其他社團爲了自身利益也會疏遠新聯盛。

  新聯盛是一個傳統社團,並非忠義信那種瘋子組織,他們需要夥伴互通有無。

  結果就是這樣,新聯盛會被整個江湖孤立,最後爲了生存,只能去做之前不願觸碰的某些事,不然就等着新聯盛完蛋吧。

  凌耀昌不是普通混混,他是新聯盛的龍頭老大,他知道這事會惹出多大的麻煩。

  一時間,心裏亂得像一團麻。

  “阿豐,你確定這事是我新聯盛的人乾的?”

  凌豐老實回答:“羅宗倫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新聯盛身上。”“其他社團的案件都是由西九龍總署負責,唯獨新聯盛的案件是他們尖沙咀在管。”

  “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還有誰跟羅宗倫有仇。”

  凌耀昌苦笑着搖頭:“你的消息這麼靈通?”

  凌豐直接說:“事情發生後,我向黃炳耀報警的同時還問了些情況。”

  凌耀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還是阿豐你的手段高明。"

  人們往往以爲警界高層與社團高層之間鮮有往來,但實際上,雙方並非僅憑一通電話就能定論問題。

  凌豐敢於將事情告知凌耀昌,正是因爲他深知這一點。

  凌耀昌滿眼都是羨慕,他羨慕凌豐能隨時與黃炳耀取得聯繫。

  擁有這樣一條高等級的黑白兩道溝通渠道,簡直令人嫉妒至極。

  凌耀昌的目光突然變得熾熱:"阿豐,你能不能跟我詳細說說我的情況給黃老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