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云中
恐怖的力量把他從地面打的原地上升。
但緊接着下一秒,一條手臂閃電般伸出。
一隻手掌如探囊取物,抓住了他的脖頸。
又把他從空中給摘了回來,整個人被高高的舉在半空。
強烈的窒息感出現了。
陳彬的身體在半空,在那條手臂下瘋狂抽搐,翻起白眼。
逐漸的越來越無力,即將要因爲窒息而昏迷的時候。
突然,那個冰寒刺骨的話語聲再一次響起。
“我不想說廢話。”
肖牧凝視着面前的嫌疑人,“我問,你答,答錯了會很痛苦,記住了嗎?”
說罷,手臂一甩。
把陳彬丟在了沙發上。
“咳咳咳……”
滿臉漲紅的陳彬瘋狂的咳嗽,喘息。
驚駭的看着肖牧,已經忘記了斷手上的疼痛。
“回答我。”
肖牧一字一句,“記住了嗎?”
“是!”
陳彬心裏咯噔一下,低下頭,面如死灰。
爲什麼這麼聽話,都不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甚至都不想繼續再反抗一樣嗎?
不,他已經不敢了!
之所以低下頭,之所以老老實實。
是因爲他的胸口上,出現了兩個刺眼的小紅點。
紅點的光束來源於窗外。
窗外的月色下正站着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
過去,陳彬只是在電影上看到過這種劇情。
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能經歷電影內的場景。
不受控制,渾身都在顫抖,心頭咚咚咚像打鼓。
對方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如果他再有什麼動作,很有可能會被當場射殺。
陳彬不想死!
“你的工作是在給清道夫接單對嗎?”
肖牧冷聲問道:“抽取佣金,分成?”
能找到眼前之人。
都是趙曉棠他們的手段。
從那些名流富豪口中得知的線索。
至於是怎麼做到的。
肖牧沒問,趙曉棠他們也沒有說。
因爲有些手段,不能明說!
聽到清道夫這三個字,陳彬的臉失去血色,慘白如紙。
點了點頭,“是。”
“是他們的代理人?”
“是。”
“如何與他們聯繫?”
“暗網。”
“見到過他們嗎?”
“見過。”
“他們有多少人?”
“不清楚,經常來蘭城處理單子的……只有五人。”
“知道他們是誰?”
“不知道?”
“臉還記得嗎?”
“……記得!”
一問一答間,時間過去的飛快。
陳彬爲什麼這麼老實的交代?
他這種情況如果老實一點最多判個無期、死緩。
可如果抗拒或者頑抗,那基本上就已經死定了。
人家都能找到頭上,特警都出動了。
說明眼前之人對他非常‘瞭解’。
不交代就死定了,有選擇嗎?
轉眼天亮。
通過嫌疑人陳彬的口述,趙曉棠畫出五張素描人像圖。
這就是‘畫像側寫專家’,也是所謂‘畫師’的能力。
然後通過這五張人像圖,隨後進行大數據對比了一下。
在場腥说哪樕D時陰沉了下來。
五張人像圖,只有一張對比上的龍國居民大數據庫人像。
可就是這一張人臉,找到的人反而是任誰都沒想到的人。
犯罪現場清理員!
前文說過,清道夫職業分正反。
對方是喫公糧的。
是特麼真正的犯罪現場清理員!
怪不得人家佈置的現場,連警王都能騙。
這世上,還有比犯罪現場清理員更瞭解案發現場的嗎?
有沒有想過,警察辦案所接觸的現場,都沒有人家多?
因爲警察是有轄區的,只負責所在轄區犯罪現場。
而犯罪現場清理員所負責的現場,是全市的犯罪現場清理工作。
如果單純指對犯罪現場的瞭解,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說誇張一點,或許警王所接觸的犯罪現場,都不一定有人家多。
你在人家的面前都是個弟弟!
第74章 下次在裝逼,記得忍住
上午10點。
滇省、昭通。
法醫鑑定中心。
肖牧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辦公樓。
所謂犯罪現場清潔工作,主要是由‘法醫清潔工’來完成。
不像國外有專門的犯罪現場清理公司。
所以,說對方是喫公家飯的一點沒錯。
趙曉棠帶人走入了法醫鑑定中心。
二十分鐘,又臉色陰沉的走回來。
“對方有一個月沒上班了。”
趙曉棠語氣冷冽,“跑了!”
肖牧表情色變,大腦咿D,分析。
幾乎轉瞬間,他就知道爲什麼了。
原本這起殺人案,是沒有資格讓特案調查組下來偵辦。
他們會下來,是因爲案件造成惡劣影響,被掛在網上。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起案件由誰接手?
蘭城市局。
假如不出意外,那些辦案的人員,應該會被欺騙。
會把案件定性爲殺人潛逃。
會對富商孫凱朗下達通緝令,掛網逃。
而這個情況,不就是袁瑰雪和清道夫想看到的嗎?
但人算不如天算,特案調查組來了。
被他們發現各種疑點,發現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最後的最後,肖牧來了。
可惜,晚了整整一個月!
早在一個月前,清道夫就已經知道出事了。
他們同樣不傻,知道這起案件被掛網上的後果。
尤其是特案調查組的出現,一查就是一個多月。
就說明這起案件,很有可能被警方找到真相。
換做是你跑不跑?
嫌疑人陳彬爲什麼不知道,不跑?
一個接單跑腿的人,清道夫需要在意他的死活?
這一點肖牧能想到,趙曉棠他們同樣也想到了。
一個個滿臉羞愧。
清道夫這條線的線索斷了?
“還有機會!”肖牧陰沉着臉。
剛剛趙曉棠抓人時發現目標逃亡的時間不對。
是在特案調查組到來後第四天,這人才跑的。
上一篇:我在网购平台薅的全是真货
下一篇:我一个化神期,参加高考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