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云中
肖牧與葉秋嫙握着牽紅,跨門,進入了太和殿。
而大殿之內,數十位老人,分別站在紅毯兩側。
盡頭處,大堂上,沒有龍椅。
只有四把椅子,和兩對夫婦。
新人的父母。
這一天在這座喜堂之內,身爲‘高堂’。
不管是身份、地位,都沒人比他們大!
一對新人開始‘跨鞍’、‘過橋’、‘喜灑’……
來到了父母們的面前。
“一拜天地、締結良緣。”
肖牧與葉秋嫙轉身,彎腰拜禮。
“二拜高堂、兩姓同心。”
肖牧與葉秋嫙轉身,叩拜父母。
“夫妻對拜,琴瑟合鳴。”
肖牧與葉秋嫙再次轉身,對拜。
“禮成!”
二字落下,大婚已成。
肖牧掀開了葉秋嫙頭上的蓋頭。
小夫妻對視着,眼中再無他物。
如鹿歸林,如舟靠岸。
我們結婚了!
第504章 歲月不羈,而我們依然自由
時光荏苒。
十八年光陰如白駒過隙。
2038年8月20日,清晨。
一座四合院靜靜佇立,隱匿於繁華都市的一隅。
青磚灰瓦間,透露出歲月的沉澱與歷史的韻味。
院外,站着幾名身着中山裝的老人。
儘管年歲已高,身姿依舊挺拔,面容嚴肅沉穩。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歷經滄桑後的睿智與深邃。
氣質中更是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高貴。
他們站在院門外許久了。
都在靜靜地看着那扇門。
等待着,也期待着……
十八年了。
已經很少有人能見到院內的主人。
很多人都以爲那位恐怖的存在‘歸隱’了,過着不問世事的悠閒生活。
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是爲了什麼。
眼前這幾位老人,已經站在門前差不多兩個小時了,可惜院門緊閉。
正當他們有些無奈,準備離開時。
“到底什麼事啊?”
院內傳來了懶洋洋地聲音,悠悠飄入幾位雙眼瞬間亮起的老人耳中。
那話語聲如夏日午後的一縷微風,輕輕拂過,帶着幾分慵懶與低沉。
“最近有些國家在試探。”
爲首的老人嘆息一聲。
“那就幹它們啊。”
院內的聲音懶洋洋地,像是被溫暖的陽光曬得軟綿綿的,透着一股子悠閒,“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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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他,還是那麼暴躁!
“戰爭,不如震懾來的有用。”
又一名老人苦笑,“你說對吧?”
“然後呢?”
懶散的聲音在院內中響起,有氣無力,好像不耐煩了。
“國慶的時候亮個相吧。”
第三位老人笑着開口。
“我又不是動物園裏的猴子。”
院內主人的嗓音帶着嗤笑,“你們……哎呀,秋哥你別掐我。”
“哈哈哈哈……”
老人們一愣,笑出了聲。
這世上起碼還是有人能制住他的,不是麼。
“你們回吧。”
院內主人的聲音鬱悶又無奈,“我知道了!”
幾位老人對視了一眼。
離開了……
半晌。
四合院的院門緩緩打開。
一個婀娜身影走出大門。
那是一位少女,容顏傾城,如同一朵綻放的雪蓮,不染塵埃。
緊隨其後,一位身姿挺拔的俊美少年走了出來,打個了哈欠。
正是肖牧與葉秋嫙。
歲月在他們的身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如同定格在時光的畫卷中。
“別懶了。”
葉秋嫙鳳眼一橫,嬌嗲嫵媚,挽住他的手臂搖晃,“快走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
肖牧對秋哥的撒嬌賣萌習以爲常,振振有詞,“催什麼催,男人睡眠不足容易老的。”
十八年過去了,賴牀的毛病始終沒有改掉。
還是那個能和被子多纏綿一秒是一秒的懶貨。
如果不是幾個老頭一大早堵被窩,他纔不會起來的這麼早。
“不要大臉。”
葉秋嫙眼眸的秋波顧盼,笑嗔,“一個男人天天走女人的路,都不害臊?”
“那咋了?”
肖牧恬不知恥,得意洋洋,“我驕傲!”
“看給你得意的。”
葉秋嫙盈盈眼波閃爍,小鳥依人的靠在他懷裏,“咱們在一起22年了,你天天叫我秋哥,都不會膩嗎?”
“怎麼不膩,可沒辦法啊。”
肖牧壓低聲音,“其實十年前我就忘記秋哥全名叫什麼了,問你還怕捱揍,就只能這麼叫了。”
“……”
葉秋嫙懵懵的,忽然大怒,“肖牧!”
肖牧大笑中跑遠,邊跑邊回頭挑釁,“來啊,來揍我啊。”
“殺了你個狗東西!”
葉秋嫙嗷嗷嗷的追了上去。
他們的笑聲像風鈴般清脆,灑滿了整個陽光下的小巷。
肖牧故意放慢腳步,讓葉秋嫙追上。
嬉戲追逐間感染着周圍的每一個人……
……
晚上。
小夫妻一起洗過澡。
葉秋嫙依偎在了肖牧懷裏。
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拿着手機看着狗血劇。
肖牧好像一個老父親一樣。
一手捧起長髮,一手吹風機,給秋哥吹頭髮。
這就是生活,非常真實的生活。
一切歸於平淡,一起享受平淡。
“只只這個小沒良心的,好幾天沒和我們視頻了。”
肖牧哼了一聲,“以前總在想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當父母我省心。有錢就花,沒錢就要,無所吊謂,小病就治,大病就死。可是現在……唉,都是眼淚!”
葉秋嫙癡癡的笑道:“只只前幾天還說我們雙標。”
“說什麼了?”肖牧好奇。
“她說……”
葉秋嫙嬌笑,“咱們睡了她就得睡,我們醒來她就得醒,在家待着嫌她懶,出門玩嫌她花錢,不說話就說她啞巴,一說話就是和我們頂嘴,看電腦玩手機眼睛會瞎,看書不會。”
我擦,吐槽的很到位麼……肖牧哭笑不得。
突然就感覺全天下父母是同一批次生產的。
竟無言以對!
“算了,她愛幹嘛幹嘛吧。”
肖牧翻個白眼,“只要不給老子領個黃毛回來就行。”
黃毛是不可能黃毛的。
任何想要靠近只只的人會被排查的很徹底,都會被攔下,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只只如今在國防大上學,可以保證能進入這所大學的孩子三代都很乾淨。
還有一點,只只的眼光太高了,高到沒邊的那種。
這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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