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是警察,不是暴徒啊 第26章

作者:KISS云中

他們簡直是把觀械哪X瓜子和智商,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肖牧之所以問出血型,還有一個重點。

他在懷疑這名失蹤孩童的血型,或許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道理也很簡單。

如果某個人需要一個孩子身上的一些東西。

又何必這麼麻煩的把一家人弄到京城,想方設法的弄進那棟住宅,還要提前佈置好機關,甚至要等着孩子長大。

知道這個過程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金錢和時間?

說點不太好聽的話,某些‘黑市’上,孩子有的是。

可能只需要幾萬、幾十萬,就能買到一個健康孩子。

何必盯着一個早產的殘疾兒童不放?

有那麼‘便捷’的途徑你不走,爲什麼要捨近求遠?

通過種種跡象,肖牧便猜到失蹤孩子的身上有問題。

只有這個孩子身上有某種東西,別的孩子身上沒有。

所以,某個人纔會如此的費盡心思,忍耐了好幾年。

一直拖到現在才下手!

肖牧的話問出來後,那名刑警便露出了一臉見鬼表情直愣愣的盯着他。

好像看着一隻未知生命體。

同事的表情,也讓方紹強等人的臉色僵住、卡頓。

整座會議室就像被按了暫停鍵,連空氣都凝固了。

這你都能猜到,要不要這麼變態?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肖牧很滿意大家的眼神。

知道他們是在驚歎,在佩服,被深深震撼到了。

要是擱在十年前的網文套路,他這波逼裝的很是酣暢淋漓。

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世界這麼亂,裝逼給誰看!

刑警回過神,硬憋了一句話,“孟買血型。”

肖牧:( ̄ω ̄;)

其他人也是滿臉的黑人問號。

啥玩意兒?

“一種比熊貓血還要熊貓血的血型。”

刑警繼續說道:“在龍國擁有該血型的人不超過二百。”

最可怕的是,如果這種稀有血型的患者需要用血液。

還必須要輸注和他完全一樣血型的血液。

如果是器官移植的話也是同理,需要更繁瑣的配型。

因爲並不是擁有同樣的一種血,就能隨便移植器官。

“果然,有人選中了這個孩子,也必須是這個孩子!”

肖牧嗤笑。

如果是單純用血,只要錢到位。

龍國有接近二百‘孟買血型’的人,還怕買不到嗎?

所以,只能是器官一類的東西!

當肖牧把自己的推理,完完全全的說出來之後。

在場的老刑偵再一次被震撼到。

他們的腦袋受到狂潮般的衝擊,滿腦子的問號。

大家都長一個腦袋,憑什麼你這麼優秀?

“能推理出案件過程,貌似也沒有用吧。”

一名刑警苦笑開口,“我們不知道作案人是誰。”

“對方應該也是孟買血型,或者是親人一類的人是孟買血型。”

肖牧若有所思,“京城擁有孟買血型的人不會很多,找到他!”

第25章 跪下

轉眼又到晚上7點。

一天一夜沒有休息的肖牧,準備去秋哥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好好睡一覺。

然後繼續幫着師父和四大隊查案。

他可不想像前世那樣再一次猝死!

肖牧和方紹強打聲招呼,叫來一輛網約車走人。

四大隊也開始調查京城擁有‘孟買血型’的人員。

車內。

疲憊的肖牧困的眼皮打架,坐在副駕上閉目養神。

四大隊到葉秋嫙家的距離大約二十幾分鐘的車程。

原本想要打個盹。

突然,肖牧的心一冷。

莫名其妙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猛然睜開雙眼,瞳孔劇烈收縮。

正在這時,肖牧的內心也湧起危險至極的感覺。

怎麼回事兒?

下一刻,他發現了不對勁兒。

前世在京城生活了六年,對這座城市很是瞭解。

發現網約車並不是按照去往秋哥家的路線行駛。

而是進入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司機對路況不熟?

還是開錯路了?

又或者是……

肖牧轉頭,死死盯着一旁司機。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健壯,很不起眼的一個青年。

他爲什麼要把車開入這條小巷?

突然,車停了。

司機在黑暗中從腰間抽出一把刀。

面對這一幕,肖牧人都有些懵了。

司機突然手臂揮動,刀尖刺向了他。

啪!

對方握刀揮刺的手腕被肖牧抓住了。

雙手。

不光抓住司機的手腕,也握住手掌。

扭動、下壓。

噗呲。

匕首插進了青年的大腿上。

“啊!”

青年痛苦喊叫,想要掙扎。

嘭。

肖牧一拳打在他的面頰上。

鮮血,牙齒,從青年口中噴出,噴在車窗上。

肖牧的另一隻手拔出匕首。

噗。

一刀捅進青年的小腹。

慘叫,戛然而止!

“請問,爲什麼要殺我?”

肖牧面無表情的瞅着青年,“你可以不說,但我也可以正當防衛,在這個過程中殺了你好像也不犯罪,你說對嗎?”

“啊……”

淒厲的慘嚎再次從青年口中響起。

因爲肖牧正握着刀柄,慢慢轉動。

爲什麼會這麼狠?

有句老話:慈不掌兵、善不從警。

所謂善良,在壞人眼中只不過是一種可笑的懦弱。

因爲你的善良,只能換來作奸犯科的人變本加厲。

只有比壞人狠,比壞人惡,比壞人更加心狠手辣。

他們纔會怕你,你纔有機會抓住他們。

不然,你憑什麼能抓到這些壞人?

用嘴,或者是用你那狗屁的善良?

“不,不要殺我……”

青年悽慘的哀嚎,求饒。

肖牧沒有在看他,眼睛望向車外。

小巷內出現了十幾個人。

11個手持尖刀、砍刀、棍棒的青年。

肖牧百臉茫然,一個問號在腦海浮現。

誰要殺我?

他纔來到京城不到兩天。

在京城更沒有什麼仇人。

思來想去,也只有一種可能。

“我這是踩到某人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