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是警察,不是暴徒啊 第228章

作者:KISS云中

肖牧隨口問了一句。

“給了六個正科級的崗位,還有若干副科級和科員級的崗位。”

葉武說道:“共60人在編外勤,25文職、技術人員等。”

“這麼多人?”肖牧喫驚。

“多毛啊。”

葉武翻個白眼,“畢竟是京城國安單位。”

“老闆什麼意思?”肖牧驚疑。

“這還用問?”

葉武看了小老弟一眼,“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混日子,如果出現不一般的情況你要出馬,我們都是給你打下手,明白?”

我特麼就知道……肖牧嘴角直抽搐。

說白了這個新成立的九處,就是給他‘玩耍’的。

這指的是在國內。

但凡動用肖牧,那種‘玩耍’有多恐怖不用說了。

葉武這些人算是給肖牧打‘輔助’。

小老弟在前面莽,他們加buff。

“所以,你只是個工具人。”

肖牧調侃,“專門湊數的?”

“大家這麼熟了,你裝逼也沒啥快感吧?”

葉武白眼。

口中是這麼說,心裏卻在感慨。

遙想當初。

肖牧這個小老弟在他的眼中屁都不是。

說監控就監控,說調查就調查。

你再看看現在,級別都已經和他平級。

保密級別都變成最頂級的那種。

日後但凡動用肖牧,一個國安處級單位給他打下手。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

有些問題九處要是幫不上肖牧,特勤局都要下場。

能讓特勤局給肖牧打輔助,這特麼纔是最恐怖的。

葉武苦笑。

他都不配和小老弟一起玩耍了!

……

河道岸邊。

肖牧和葉武走下車,瞅着一輛被打撈上來的車。

前晚這輛車衝入河裏,車內三名人員全部遇難。

現場有警方技術人員彙報。

已經對全車進行過檢查,沒有發現異常。

隨後腥擞秩サ椒ㄡt鑑定中心,解剖間。

濃濃的消毒水氣味在冰冷的空氣中飄蕩。

肖牧的視線落到三張解剖臺上,上面擺着三具屍體。

法醫給出一個答案。

屍檢結果都是酒精含量過高,死亡原因爲酒後溺水。

“應該是那些人做的。”

葉武冷聲說道:“他們的手段普通刑偵根本看不出異常。”

肖牧點頭。

最開始接觸特勤這一行,他當時也覺得就那麼回事兒。

直到第一次接觸蒲公英,才知道特勤這一行有多恐怖。

因爲你能想到的,人家都算計到。

隨後九處技術人員開始重新屍檢。

不是信不過法醫,因爲屍檢的方向不同。

例如有些特勤專用的某些化學物、藥物。

法醫連見都沒見過,你能屍檢什麼?

三小時後。

國安技術人員看向肖牧和葉武,“V7化學物!”

肖牧:???

“一種常規手段檢測不出來的致迷化學物。”

技術人員解釋,“可讓人體快速陷入昏迷……”

“三具屍體都有?”肖牧問道。

“都有。”技術人員點頭確認。

……

某酒店。

監控被調取出來。

三名傳媒公司的被害人,當日在這裏飲酒喫飯。

奇怪的是三人明明飲酒,在離開時沒有叫代駕。

要知道這三個人可都不差錢。

開車之人是那名‘經理’。

後經過城市天網、交通天網等監控排查,沒有發現該車輛行駛過程出現異常。

直到……靠近河道車輛突然失控,開入河中。

肖牧沉下臉,又去觀察那輛被打撈上來的車。

車窗都是開的?

肖牧想了想,和葉武重新回到法醫鑑定中心。

觀察那名‘經理’屍體。

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害。

那麼,‘V7化學物’是怎麼進入他們體內的?

國安技術人員可以確定不是口服,但給不出答案。

“車輛突然失控……撞開護欄開入河水……車窗都是開的……”

肖牧臉色變換不定地思索了半晌。

忽然,看向三名死者的頭部。

當時三名被害人坐在車內,只有上半身和頭部車外能看到。

如果有人對他們動手,大概率是頭部。

戴上乳膠手套,翻動死者的頭髮。

洞察之眼下觀察頭皮……找到了!

肖牧瞅着死者頭皮上極不明顯的針孔。

如果不注意的話。

會以爲是死者頭髮掉落後留下的毛囊孔。

隨後,腥嗽俅蔚诌_河道旁邊。

“調取交通天網監控。”肖牧下令。

監控視頻被調取。

肖牧仔細觀察監控,想看一下三名被害人這一路上有沒有什麼車輛尾隨。

而後,發現了兩輛車行駛過程不太對。

兩輛車都曾經和事故車輛並排行駛過。

尤其三名被害人所在車輛突然失控時。

有一輛車始終並排行駛。

肖牧點擊視頻,十倍慢放,逐幀觀察。

突然按下暫停。

畫面中可以看到從那輛嫌疑車輛內,飛出一個‘物體’。

通過慢放,可以看到‘物體’飛入事故車輛。

位置,剛好是那名‘經理’的頭部!

“打撈車輛時沒有發現可疑物品?”

肖牧冷聲問道。

“沒有。”

“河裏有問題。”

肖牧轉頭看向眼前的河道:“當時河裏應該有人,拿走了三樣東西……沿路搜索河道兩旁,對方不可能一直待在河裏不上岸。或者……查看是否有船隻在當時案發時出現過……還有,鎖定那兩輛嫌疑車輛!”

腥硕荚诔蜃潘秃孟窨醋乓粋神仙。

本來沒有線索,卻硬生生給你挖出線索。

這種刑偵能力和腦子,確定不是開掛了?

第210章 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清晨的街道,寧靜而祥和。

小喫攤的炊煙裊裊升起,爲這寧靜添上一抹生動……

肖牧和葉武一人拿着一個煎餅果子,坐在馬路牙子上。

“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肖牧口齒不清,眼神茫然。

你說這個時候要是在家裏,秋哥的小身子已經貼過來。

準備好了一堆好喫的,像伺候小少爺一樣伺候他喫飯。

所以……

他居然放棄有錢人樸實無華又枯燥的生活跑出來遭罪。

這是不是純純的有點什麼大病?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