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是警察,不是暴徒啊 第17章

作者:KISS云中

“你自己笨。”

葉秋嫙捂嘴,一雙美眸笑成了月牙兒。

“還好意思笑?”

肖牧瞪眼,“你簡直就是在欺騙純真少年的幼小心靈,摧殘祖國未來的花朵……必須賠錢!”

“請你喫好喫的。”

葉秋嫙皺了皺鼻子,頗有點小女孩似的憨態。

“這還差不多。”

肖牧目光復雜的瞅着她。

“不問?”葉秋嫙捋了捋鬢髮。

她的意思是,不問她的名字?

“算了。”

肖牧搖頭,“叫秋哥習慣了,知道的多了該有想法了。”

美人啊,還是個絕色大美人。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有不想要的?

小孩子總喜歡說:我全都要。

只有成年人才清楚:要不起!

第16章 白月光裏的小憨憨

京城,二環裏。

走下車看到面前的四合院,肖牧呆滯了。

二環,本來就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界。

二環裏最貴的房子,那也當屬四合院。

但指的不是那些‘老破小’,而是指‘大四合’。

有一些網絡酸葡萄說:四合院這種地方真適合住人?

他們懂個六餅啊。

都什麼年代了,還是在京城,你覺得配套會跟不上?

能買得起四合院的人是傻逼?

一隻白皙如玉的素手,拉了拉肖牧的袖口。

回過神的他,看着打開的大門,走了進去。

走進宅門,又走入垂花門,來到二進內院。

跟着葉秋嫙走入一座客廳。

肖牧沒有看到奢華,反而感受到一種內斂舒適的韻味。

二人落座,茶几上早已準備好了茶具。

葉秋嫙燒水沏茶,動作優雅的展示出一種簡單的茶藝。

不一會兒,一隻茶杯擺在肖牧面前。

“嚐嚐。”

葉秋嫙的臉兒上有着期待的樣子。

肖牧嘴角一抽。

還是很給面子的端起來喝了一口。

以前茶水這種東西在肖牧的印象裏,只有一個苦字。

但凡有瓶礦泉水都不會碰茶水。

可是口中的茶水好像不太一樣。

初入口時,淡淡的茶香輕拂過味蕾,帶着自然的芬芳與純淨。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醇厚與滿足……

“好喝。”肖牧點頭。

本來就不會品茶,能說出好喝已經是最大的認可。

葉秋嫙的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喜悅的弧度。

“餓嗎?”

她的眼睛在笑時會彎成月牙狀,閃爍着晶瑩光芒。

“這都中午了能不餓嗎?”

肖牧笑聲調侃,“秋哥,不會是想請我喫外賣吧?”

“我做。”

葉秋嫙脣瓣微翹,起身走向廚房。

“真的假的?”肖牧喫驚。

他不是看不起現如今的女孩。

如今的女孩有多少會做飯的?

肖牧跟在葉秋嫙的身後,走出客廳來到廚房。

食材都準備好了。

肖牧看着葉秋嫙熟練的淘米燜飯、起鍋燒油。

有模有樣的煮湯燒菜。

這麼寶藏的嗎?

“臥槽,牛逼,666。”

偷喫了一口炒好的菜,肖牧伸出大拇指,“這波廚藝我給101分,多1分,是衝着秋哥的美,秋哥還缺大腿掛件嗎,我絕對可以勝任!”

這波溜舔是真心實意,菜也是真的好喫。

“哈哈……”

葉秋嫙笑出聲,笑容如春風拂面。

一雙美眸更是驟放光彩,喜滋滋。

二人也好像回到玩遊戲時的樣子。

沒有一絲一毫的隔閡,非常自然。

肖牧各種騷話,逗的葉秋嫙笑靨如花。

廚房內充滿了溫馨與活力。

彷彿整個世界都爲之靜止。

只剩下了一份無法言喻的快樂……

……

某座房間。

一對中年夫婦緊緊握住彼此的手。

兩雙眼睛都在盯着顯示器的監控畫面。

看着兩個在廚房內嬉戲笑鬧的小青年。

死死盯着女兒臉上那開心快樂的笑容。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這還是他們那個從小患有社交恐懼症的女兒?

很不能理解那個男孩的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能讓女兒和他如此親近!

……

通過觀察,肖牧發現秋哥和正常的女孩有些不太一樣。

她不善於用言語表達內心的情感,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雖然充滿了對美好事物的敏感與執着。

只是這份感受與表達需要更多的耐心與理解,去發掘與解讀。

回想機場外,葉秋嫙那對外界的膽怯。

肖牧暗自蹙眉,隨口問道:“秋哥,一會兒喫完飯出去玩啊?”

笑容僵滯在了臉上,葉秋嫙低下頭。

“不去!”

可以明顯的察覺到她的開心消失了。

果然……

肖牧幽默了一句,“不去就不去,我給秋哥一點面子下午在你家玩。”

聽到這話,葉秋嫙鼓着腮幫,笑眯了眼。

又開心了!

二人端着飯菜來到餐廳。

看似簡單的四菜一湯,卻一點也不簡單。

肖牧這個廚藝白癡都能看出葉秋嫙很用心。

葉秋嫙喫的很少,大多數時都是看他喫。

瞅着肖牧大口吃飯喫菜,喫的那麼香甜。

翹起的嘴角,已經暴露她內心的小得意。

“叔叔阿姨在上班嗎?”

肖牧看似隨口一問,實則在套話。

想要確認一些事。

“不住這兒。”葉秋嫙搖頭。

“這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不怕?”

肖牧口中含糊不清,“沒有傭人?”

“沒有。”葉秋嫙繼續搖頭。

父母不住在這裏,還沒有傭人,一個人住?

肖牧心頭一跳。

假意拿出手機翻看,實則度娘搜索了一下秋哥的‘情況’。

不敢出門、害怕外界、一個人……

我擦,抑鬱症?

或者是社交恐懼症?

等等……

肖牧抬起頭,瞅着面前的葉秋嫙。

如果真是這些病,對外界應該非常抗拒、排斥,不喜接觸陌生人。

她爲什麼敢去機場,還敢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