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云中
不要扯什麼藥物。
光是一個思維停頓,再重新連接,而不發現。
藥物就做不到。
必然是一個人被催眠,催眠的過程記憶消失。
催眠結束後思維記憶重連,這是唯一的辦法。
能做到這種地步,擁有這種能力的催眠師。
很有可能,也是催眠界的高玩吧?
這就是肖牧爲什麼會說,不止是一個高玩!
現在既然推斷出第二個。
那麼有沒有可能還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你想一想,如果有一個人出現在這座房間。
對方又是怎麼離開的?
是不是具備某些連警察都看不出的反偵察手段?
這就是第三個高玩!
如果這些推理全部成立。
事情就變得可怕了。
因爲,出現了一個職業犯罪‘團伙’。
他們涉及到計算機、催眠、反偵察……
甚至還有其他沒有被警方發現的領域!
爲了印證。
肖牧讓趙曉棠他們找來一名心理學專家。
專家聽完肖牧的問題後,愣了半天。
然後他看了看大門,又看了看地上腳墊。
臉色凝重的點頭,“可以,但很難,起碼得是那種大師級心理催眠師的手段,別的催眠師纔不會發現!”
“這個過程要悄然發生,還不能讓嫌疑人發現。”
肖牧瞅着專家,“怎麼才能做到?”
“辦法有很多種。”
專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好比我們日常生活中,會看着一樣東西,然後進入愣神狀態,思維心裏會不自覺的陷入到一些回憶和判斷之中,是不是這樣?”
腥它c頭。
“你們有沒有想過,能讓你們愣神的,讓你們陷入回憶的,其實就是一種類似催眠道具的東西?”
專家繼續說道:“這種東西可以是物品,可以是音樂,甚至是一些最常見的事物。”
“假如有位催眠師想要催眠一個人,還不想讓這個人發現。他就可以提前準備好一些輔助催眠的物品,放在這個人的日常生活中。”
“再通過一些簡單的誘導,就有幾率讓這個人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催眠狀態。比如,當他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當催眠因爲某種方式解除後,他是不會發現的。”
“這就好比你在愣神,等你回過神,你有注意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嗎?”
“你可能會覺得愣神這個過程只是一瞬間,其實已經過去1分鐘,10分鐘……”
“只要這個人被催眠成功,一次,兩次,多次……那麼當這個人再次看到某些輔助催眠的東西,他就會瞬間陷入催眠狀態。”
“它還有一個名字:瞬間催眠術!”
蕪湖……肖牧看向趙曉棠和喬傑。
兩位警王的臉,陰沉的快結冰了。
三人非常有默契的齊刷刷看向現場,去尋找那個催眠道具。
比如嫌疑人董強一進門就能看到的東西。
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堵白牆。
白牆上掛着一塊十幾寸的……電子日曆。
很多人的家裏可能都有這種東西,都知道它其實就是一臺平板電腦。
可以連接網絡,可以播放視頻,甚至其它平板能做的事情它都能做。
假如,嫌疑人董強剛剛進屋,看到了這塊電子日曆。
但上面的畫面,卻不是日曆,而是一些其他的畫面。
一種可以把董強催眠的畫面,瞬間催眠完成。
有沒有可能?
專家給出肯定的答案:可以。
確認,第二個作案人,催眠師!
然後。
肖牧和兩名警王再次勘查現場。
去尋找某些痕跡。
現場雖然沒有被人僞造,但對方的反偵察以及防範手段,絕對都是職業的。
三人甚至懷疑,那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一名警察,或者曾經就是一名警察?
確認,第三個作案人,反偵察高手!
再然後。
他們終於知道除了嫌疑人、被害人,如果有第三個人,是怎麼離開的現場。
此時肖牧正站在犯罪現場公寓的窗戶前。
案發當天,剛好下雨。
假如,那個人是從窗戶離開,因爲雨水。
所有的痕跡就被消除。
如何確定是這種操作?
簡單!
還記得眼前的案件,還牽扯到五起相同的案件嗎?
只要查一下那五起相同案件的案發時有沒有下雨。
結果,五起案件中有四起案件案發時,是下雨天。
那麼對方這個人又是利用的什麼辦法從窗戶離開?
有太多辦法了。
再打個比方,高空作業車。
這種車有一個很長的摺疊吊臂,吊臂上有一個可以讓人站着的平臺,很多搬家公司都有這種車。
把吊臂伸展到住戶家的窗戶前,便可以接送人員。
是不是很簡單?
確認,第四個作案人,疑似特殊車輛司機!
“有人操控監控、有人進行催眠、有人犯罪作案、有人接送人員、還有反偵察高手,甚至還有可能出現其他人。”
肖牧冷笑起來。
要是不找到你們,把你們的腦瓜子削放屁。
老子倒立拉稀!
第119章 有權力的變態
看守所。
一臉憔悴的董強,在所長的陪同下走出了大門。
不光是他。
還有五起案件的四名嫌疑人,也即將會被釋放。
某市辦案單位內,涉及到一起案件的調查人員。
全部停職,等待調查。
同時公安部督導督查組,已經駕臨了那座城市。
因爲那起冤假錯案,整個市的公安系統,可能都要完了。
有一個被冤枉的人,已經被宣判死刑,槍決了!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這些警察有多倒黴,甚至是有多冤。
因爲他們的調查程序沒有任何不對,甚至是沒有犯過錯。
案件本身,那些恐怖的犯罪者就不是他們可能查到的。
即使是肖牧,都需要通過國安才能確定某些情況。
普通警察有他這種渠道?
能接觸到那些金字塔上的高玩嗎?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有人竟然厲害到連監控視頻都能遠程控制,可以在線僞造?
更可怕的是,作案人不是一個,是一個‘團隊’。
很有可能這個團隊內的每一個人都非常可怕。
有可能都是某些行業金字塔上的存在。
一羣普通警察,你拿什麼和人家玩兒?
但沒辦法。
不要扯你們很冤,那被冤死之人不冤嗎?
你乾的就是這一行,喫的就是這一碗飯。
你沒有把案子拿下,就是失職,是瀆職。
出現了一個冤死之人,害死了一條人命。
必須要給人家一個說法。
所以,調查人員都完了。
一個市的警察系統完了。
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不用說了……
肖牧的心裏燃燒着一團火,怒火。
身後站着的八名警王,同樣如此。
既然我們警察已經給了別人說法。
那麼,某些雜種們。
你們是不是也要給警察一個說法?
接下來要怎麼查,要如何找到那些人?
關鍵就在董強和另外五起案件的四名受害人的身上。
沒錯,他們現在已經不再是嫌疑人,而是受害者了。
洛卡爾物質交換定律已經告訴我們。
但凡犯罪,都會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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