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開局遇到高冷校花武館按摩 第966章

作者:反手一个沉默

  而裂隙的另一側。

  三道身影在黑暗的權位封印內部出現。

  王閒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光,不是照亮黑暗的光,而是一種好似沉澱了無盡歲月的時間之光。

  四周的壁面上沒有紋理,沒有圖案,只有層疊巢狀的權位銘文,無數道,密集到幾乎讓肉眼無法承受。每一道銘文都是一道封印,而每一道封印都是一位古神最後存在的痕跡。

  他們走在一條由法則鑄就的通道中。

  通道筆直向下,每一次落腳,腳下的結構便會發出沉重的低頻迴響。

  權位共振引發的法則波動,沿著骨骼、經脈、精神感知層層遞進,將一種不屬於任何語言的資訊直接寫入意識:

  此地,是古墓。

  此地,不可入。

  此地,活的不能進,死的不許出。

  終敕走在最前方。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踏下時,腳下數丈範圍內那些古神銘文便會自行暗淡一瞬,像是某種更高位階的法則在對這些殘餘權位行使否決權。

  戰冥走在他右側,暗紅色戰甲在通道壁面的法則光芒映照下泛出斑駁的裂紋。

  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冥淵的刀柄。

  他的腳步比終敕更輕,但每走一步,周圍壁面上的封印結構便會微不可察地產生一道裂縫。

  而王閒走在中間。

第952章 揭棺而起,神秘的命爻主宰…

  這本應是最安全的位置,前方是終敕以敕令裁決一切阻礙,後方是戰冥的刀鋒封死任何可能的追擊。

  但王閒很清楚,這個位置同時也意味著:他被夾在兩位最強的魔神柱之間,任何異動都會被前後兩位同時感知。

  顯然,這兩位主宰對自己似乎已經產生了一定懷疑。

  王閒並不在意,第一是從實力來說,若非他需要知曉這位命爻主宰,之前就直接動手了。

  另一個原因是。

  從踏入這條通道的那一刻起,他的注意力就被另一種東西牢牢抓住了。

  迴天魔棺在體內微微震顫。

  王閒心念一動。

  時序之力在棺中自行流轉,如同一條沉睡了太久的河忽然嗅到了源頭的方向。

  回溯了此地的光景。

  但從此地來看,和之前的封印地迥然不同,必然有著無數的故事。

  尤其是魔棺的震顫,顯然說明了此地和魔器還有極大的淵源。

  那麼正好可以看看,這地方到底曾是什麼來歷?

  太初之境下,時序權位如同他體內的第二雙眼睛,將他看到的每一道封印都沿著時間線反向展開。

  封印形成的過程、封印之前的建築原貌、原貌之前的初建時代、初建之前的地基奠基……

  一層一層,像剝開一具被時光掩埋了無數紀元的巨大化石,最原始的那一層結構從時間的塵埃中完整浮現。

  王閒的腳步頓了一瞬。

  “怎麼。”終敕沒有回頭,聲音平淡。

  “沒什麼。”王閒收回目光,繼續跟上。

  但他心中的震動遠不是‘沒什麼’三個字能概括的。

  因為這座封印之地,封魔棺所在之處,在成為封印之前,在古祖獻祭之前,在魔庭覆滅之前……是魔庭的中央大殿!

  換而言之,曾是魔庭的巢穴之一!

  古墓海不是古神的墓地偶然覆蓋了魔庭遺蹟,而是魔庭的中央大殿本身就建在無數古神的屍骸之上。

  或者說,魔庭覆滅之後,整個中央大殿被古祖以獻祭權位的方式改造成了埋葬魔庭最後一位柱的終極封印。

  時序回溯繼續深入。

  王閒看到了更早的痕跡。

  比魔庭更早。

  比中央大殿的地基更早。

  早到那些建築結構已經不再是建築,而是魔庭曾經的來歷…

  無數的光景在時序回溯之下,以斷壁殘垣般的景象緩緩呈現,直至回到了一切從無到有的狀態。

  那好似這片宇宙來時的路。

  直到,王閒看到了第一個誕生的生命種族。

  上古一族。

  那是此方宇宙誕生之初最早一批生命的統稱。

  他們不是類人形態,不是異獸形態,不是任何王閒認知中的生命形式。

  他們是從宇宙初開的混沌裂隙中自然析出的原始法則凝聚體。

  宇宙誕生時分化出的權位之力散落各處,而上古一族是最初得到這些權位的生命種族。

  他們不是權位的掌控者,而是權位的第一代宿主。

  所有的上古一族,最初都擁有同一個目標:

  活下去,壯大,讓這方年輕的宇宙繁榮昌盛。

  在最初的億萬年裡,他們也是這樣做的。

  上古一族的足跡遍佈原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點亮了第一顆恆星,鋪開了第一片星域,演化出了第一批次生生命。

  但隨著時間推移,隨著權位之爭初現端倪,上古一族內部裂成了兩派。

  一派秉持初心。

  他們認為得到權位便應當管理宇宙,發展並引導此方宇宙萬族,以待培養出能承載此方宇宙的共主。

  萬族的共主不應是獨裁者,而應是被萬族共同認可的守護者。

  這條路漫長而艱澀,需要無數代古神傾注心血,需要在萬族的自由演化與引導保護之間找到平衡。

  但他們願意等,因為宇宙本身花了億萬年才誕生他們,他們不介意再花億萬年等萬族成長。

  只是等了許久,依舊沒等到…

  另一派則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他們認為等待萬族自己開花結果是愚蠢的。

  浪費太多資源去發展萬族太過溫和,想要成為此方宇宙共主、成為萬族領袖的人,必然是從血與火中殺出來的。

  只有經歷無盡征伐,才能具備絕對的實力、絕對的威望、絕對的潛力!

  而當最強的那個通過征伐站在萬族之巔後,統一寰宇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

  那才是真正的共主!

  何不樂哉?

  兩派的分歧從爭論開始,逐漸演變為對抗。

  最終,上古一族徹底分裂。

  持守序引導理念的一派,成為了異星古神。

  他們創立了專門管理權位的秩序,制定了引導萬族的法則,並建造了異星戰場,這片以權位為核心咿D的宇宙戰場。

  它最初不是戰場,而是試煉場。

  是古神們用來篩選萬族中具備承載權位資質的苗子的訓練之地。

  持征伐統一理念的一派,則成為了魔庭。

  他們以中央大殿為核心,建立了十二魔神柱體系,以絕對的實力層級替代了古神的秩序法則。

  魔庭不培養萬族,魔庭征服萬族。

  順者昌,逆者亡。

  他們的目標是殺出一位能夠鎮壓諸天的真正共主。

  而異星戰場,從試煉場變成了爭奪權位的真正戰場。

  兩派在這片星域中展開了一場持續了不知多少紀元的戰爭。

  他們的每一次碰撞都在虛空中留下了永久的法則傷痕。

  古神隕落,權位散逸。

  魔庭強者戰死,血肉化為養料。

  王閒回溯到這裡時,眼前的畫面忽然變得模糊。

  此時王閒想起了當初雲漪說過的。

  古神隕落,權位顯化。

  應該就是最後的爭鬥結果。

  同時還有魔庭的消亡…

  而那些隕落的古神和魔庭強者的屍體,他們的血肉、骨骼、權位殘片,在異星戰場的特殊法則下混合、發酵、融合,最終演化成了這片土地上最初的異獸。

  而不少異獸之所以有些天生傾向於魔庭,甚至在血脈中攜帶著對魔庭的天然忠眨且驗樗鼈兊淖嫦龋幸徊糠质侵苯佑赡ニ勒叩幕蜓葑兌傻摹�

  那不止是一種戰鬥的本能,那是血脈中的烙印。

  所以有些異獸在第一眼見到魔神柱時就會匍匐臣服,以及許多Z級異獸都願意成為魔庭的眷族,除了因為想要獲得魔庭賜予的力量之外,它們身體裡本就流著魔庭的血。

  除此之外,其餘種族,例如靈犀一族這些特殊的種族,則是有部分古神隕落而衍化誕生…

  王閒收回感知,深吸一口氣。

  這地方的來頭果然極大!

  不過他心中有了底。

  雖然這還不是完整的真相,那位獻祭自我的古祖叫什麼名字?

  上古一族如今是否還有存者在世?

  魔庭和古神歷經了幾次更迭?

  他們之中的最強者死亡之後到底是否還尚存?

  還有不少空白等待填補,但至少,魔庭與古神的前世今生,他已經看到了大致的輪廓。

  同出一脈,分道揚鑣,互相廝殺,最終雙雙化為塵泥,只留下一片被權位爭奪反覆撕裂的異星戰場和一群在血脈中繼承了遠古紛爭的異獸。

  這就是魔庭與異星古神的真相。

  王閒一邊通過回溯瞭解此地歷史,一邊跟著兩位主宰沉默地走了不知多久,直到通道驟然變寬。

  前方是一座殿。

  不需要光,不需要任何照明,殿中自有一片耀目的暗金光芒流轉。

  殿空的寬廣超乎所有想像,殿頂懸空,殿柱通天。

  九根巨柱分立兩側,每根柱身上都盤旋著一層又一層的權位銘文。

  不是古神殘跡那種微弱的痕跡,而是活的銘文,熾烈、完整、像是剛剛寫好一般。

  九根柱的正上方懸浮著九道顏色各異的權位印記,每一道印記都代表一種被古祖剝離自身體內用以封印的核心法則。

  而在九柱環繞的中心,懸浮著一具魔棺。

  魔棺通體漆黑,棺蓋嚴絲合縫。棺身表面沒有雕刻任何文字或圖案,只有一道又一道暗金色的封印紋路,如同九條巨龍盤踞其上,層層交纏,將整副棺裹得密不透風。

  正是那位古祖以整個完整權位連同自身存在一併獻祭後,化作的終極囚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