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反手一个沉默
這一刀,已然彌蓋整個擂臺,劈天蓋地的朝著池九幽的位置,毫無餘力的落下!
只求,一擊必殺!
直到這一刻,全場才愕然驚醒,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了!
無數人神情震驚無比,彷彿難以想像會看到這一幕!
而擂臺上。
看著這恐怖一刀襲來。
此刻池九幽對王閒只有一種感覺。
佩服。
深深的佩服。
真敢在這時候,捨棄萬般,都要殺了自己。
這其中,絕不是因為自己之前設計他產生的仇恨。
只是個人仇恨,那絕不至於讓對方動手。
因為之前的個人仇恨,是遠遠比不上此刻動手王閒將要犧牲的一切。
只有超越了仇恨的東西。
才能讓對方真正敢在這時候動手。
冒天下之大不韙,不顧及一切。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只是想除掉我這個禍害罷了,以免未來出現更多的犧牲。’
池九幽心中嘖了一聲。
太佩服了。
這得是多麼純粹的武者?
什麼狗屁天才名頭,天賦至寶,冠軍名聲。
他根本不在乎。
這個傢伙。
參加青年大會,從頭到尾的目的,就是自己罷了。
阻礙自己只是其一。
真正的目的,是找機會殺了自己。
而現在,確實就是一個極佳的機會呢。
“只是…”
池九幽輕輕掏出一枚吊墜,“抱歉了……”
吊墜綻放出異樣的光芒。
六級無級別護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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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仿若能斬鬼神的一刀落下。
護具綻放的防禦光罩出現了些微裂痕。
但,終究沒有碎。
武神真意,也無法讓一個四境初的武者,在二次動用後,還能破掉六級護具。
王閒甚至被巨大的力量,反震下來,跌落在擂臺上後退數十步。
直到虎魄插在擂臺上,畫出一個十多米巨大的裂痕,才抵住了退勢。
“這一局,最終還是我贏了。”池九幽看著後者,聲音清朗道,“王同學,你想動手殺我,宗師已經出動了。你沒機會了。”
你不僅沒有機會了,還會直接被剝奪參賽資格!
這最後一計的陽郑氵是中招了。
我本以為,你並不會中招。
但…
是我低估你了。
遠遠低估了。
這是池九幽最後為王閒準備的大計。
一個從武考開始,就光偉正的人,他池九幽不信這種人真如外界看到的那樣。
無非只是一層偽裝罷了。
現在看來,並不是偽裝。
太真了,以至於讓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機會,永遠都存在。”
王閒閉上了眼睛,並沒有看池九幽。
後面呼嘯的風聲,預示著幾位裁判宗師降臨。
不過幾息之間。
對任何武者而言,也確實沒機會了在發起進攻了。
但…
下一刻。
王閒豁然睜開眼,手如殘影揮撒而出。
三刀極光,如破開這晦暗天幕的裂刃。
割裂的空間,疾馳而去!
“斬仙飛刀訣,破曉!”
三道極光,依次擊中之前武神真意下一刀斬出的光罩裂縫中。
咔——!
咔嚓——!
轟——!
光罩驟然破碎。
最後一道極光,瞬間穿過了池九幽的眉心,只留下一個詭異的血痕。
他臉上的表情,都還沒有凝固。
整個人卻不再動彈。
哐當——!
當幾位宗師降落之時。
池九幽緩緩倒在了擂臺上,那濺起的片片塵埃,彷彿在為這位前世的梟雄送上了最後的謝幕…
第325章 載入史冊
萬星臺。
在池九幽倒下那一刻,全場是一片死寂的。
沒有一點聲音。
或許,這將會成為無數觀眾終生難忘,也永遠無法理解的一幕。
‘為什麼’三個字,幾乎填滿了每個觀眾的腦海。
可能只有寥寥兩三個人,能稍微理解此時的王閒。
其中,最能理解的。
自然是觀眾席上的陳玉婷了。
她神情很是複雜。
即便她不清楚,池九幽最後和王閒再說什麼。
但她不清楚,也明白。
這必然是池九幽在給王閒做局罷了。
池九幽並不想輸。
他最後這招,就是想讓王閒出手殺他,然後被他化解。
之後,因為出手殺人,就算沒有成功,那這場比賽王閒也會直接被判負!
他,依舊是最後的贏家。
就算王閒不動手,他也不虧。
憑藉無級別的護具防禦。
差點就讓他成功了。
就想王閒曾說過,自己給他用的招式,池九幽也會用到一樣。
顯然,看池九幽,王閒看得比自己還清楚。
‘這是一個殺掉池九幽最好的機會。’
‘錯過了就沒了。’
‘雖然,這一殺…’
陳玉婷看向四周。
也沒人能理解你。
除了我。
‘他心中想要的,絕不是那擂臺下的冠軍…’
陳玉婷心中輕嘆一聲。
從本質上來說。
王閒和池九幽是一類人,只不過兩者選擇的道不同。
當然。
接下來的,恐怕真就是翻天覆地的輿論洪流了。
作為這一屆即將登頂冠軍的舊武天才!
本應該成為龍國曆史上第一個以無天賦奪冠而名震全國的青年武者!
本應該萬般榮譽加身…
當池池九幽倒下那一刻,也盡數消失。
“哼…以冠冕葬送你,你死得倒是不冤。”
陳玉婷看著擂臺上,那池九幽的屍體。
她轉身,離開了擂臺。
離開之時。
周圍的觀眾,也全都站了起來。
四周的討論聲如洪流般席捲全場。
“不是,王閒這是在幹什麼?”
“池九幽都認輸了,他還下殺手?這是有什麼仇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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