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反手一个沉默
用之前和林傲他們幾人聚會時交談所說。
同修劍道,但這個徐素晴對任何用武器的武者,有著絕對的壓制和掌控。
蓋因,她的天賦非同凡響。
是極其稀有罕見的王級玄奧天賦:
‘靈犀器紋。’
這是一種罕見的精神相關的武道天賦。
即使擁有這種天賦,可以在戰鬥中,通過與武器戰鬥,瞬間感知到武者的即將施展的招式。
以此預判對方的任何攻擊。
在和異獸戰鬥,這個天賦初期沒什麼優勢。
可若是和武者戰鬥,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因為無論你用什麼兵器戰鬥,你所用的招式都會被捕捉到。
當有人說,你不用武器。
可武器的本質,並非器。
而在於元氣流通。
王閒倒是知曉,這個武道天賦的本質,其實是通過精神與天地元氣溝通,以瞭解到對方的天地元氣的律動,以此獲得關鍵資訊。
類似於,這個天賦,能通過武器與天地元氣進行交流。
你只要用天地元氣,那麼必然就會被捕捉到。
也有人稱這天賦,是天生的器靈…
王閒倒是突然想起了。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後世那個邪教,吞天會壯大之時,強行吸收了許多擁有天賦的武者。
但後來煞靈不夠用了,那個得到吞靈術,也就是天蟄鑄魂訣的邪教頭子,不知從哪兒得到了一個古老的兵器圖紙。
圖紙上,記載著一種絕世邪兵。
邪兵只要對人造成傷害,就能吸收對方的靈魂。
可以說,最大化的發揮出天蟄鑄魂訣的威力。
但,這種級別的邪兵,對材料要求極為苛刻。
其中之一,就是需要以人為祭品。
且,祭品需要有特殊的武道天賦。
靈犀器紋這種玄奧王級天賦,正好符合。
後來,那個邪教頭子潛伏在各國,找了許久。
沒幾年真給他找到了一個符合邪劍祭品的人。
“就是這個徐素晴…”
王閒說自己怎麼會有印象。
因為後世,吞天會雖然沒了。
可這把邪兵,是真正打造出來了的。
那個邪教頭子,以這把邪兵,不知要斬殺了多少遠比他強的武者。
而那時,徐素晴已經成了邪劍的劍靈了…
再後來,吞天會沒了,那把邪劍因為關係重大,是被國家封存了起來,一直在想方設法看能不能恢復邪劍中的靈魂。
“據說後來好像是以邪劍為基礎,融合四代的殖裝,將劍靈植入殖裝中…讓她以另一種形式存活下來了。”
想到這,王閒不由嘆了一聲。
後世那把邪劍,融合徐素晴的王級天賦。
品級已經很難估量。
可威力卻非常可怕。
任何與之戰鬥的武者,頃刻間就會被影響心神,所思所想,盡數被那邪教頭子掌握。
‘不過,對自己而言,這個天賦倒是起不了太大作用。’
因為自己的武學,都是靈煞驅動。
或者,純粹以肉身驅動。
比如健體拳。
自己身體中,沒有任何元氣。
自然也無從得知自己的任何招式。
除非對方的天賦,強度發生了改變,或者結合一些奇特的秘技,說不定也能感知到自己的招式。
當然,就算能知道自己將要出什麼招式。
也無所謂。
“這一世,天蟄鑄魂訣已經被我得到…”
“吞天會也不會再出現…就算出現了,也不值一提。”
“倒是不知道這個徐素晴,沒有了前世悲慘的經歷,不知能走到什麼地步?”
王級玄奧天賦,在龍國五大也是最拔尖的那一撮了。
想到這,他不禁笑了笑。
“你下午的對手,實力很強,你還笑得出來?”
旁邊,不知何時,陳玉婷坐了過來。
“這個徐素晴…”陳玉婷皺眉道,“她的實力,可能不在你之下。到現在為止,她施展過的武學,只有基礎劍法‘心意三合劍’。”
“但比她強的對手,就算用進階武學,也很難再她手上走下五招。”
“她剛剛擊敗的對手,也是四境中位。”
“你還笑…我給你的資訊,你沒看嗎?”
第279章 抱歉,我的身體比念頭更快
王閒看了她一眼,道:
“你比完了?”
“完了。”
“那還挺快的。”
“比你差一些。”陳玉婷微微一笑,“我那個賽區的對手,除了那幾個大四的之外,其他的都很一般。”
說是一般。
可能走到這一步,已經算是真正在全國閃耀的青年武者了。
眼高於頂。
“這個徐素晴,我不建議你用健體拳…”陳玉婷想了想,“她的天賦,其實只要在戰鬥中,與你接觸的瞬間,就能通過元氣感知你的招式。”
“兵器並不重要。”
“但…也很重要。”
“你調查的資訊真不少。”
“所以,你這是在誇獎我嗎?”陳玉婷微微抬起略顯尖俏的下巴,“既然這樣,這一場,我可以小小的幫你一下。”
“……”王閒。
陳玉婷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奇異的小瓶子:
“這是阻元劑。”
“用於各行各業的特製藥劑,可不是什麼違禁品。”
“其功效就是阻隔元氣。”
“將其塗抹在武器上,就能以犧牲部分武器效能為代價,完全阻隔武器的元氣流通。”
“自然,也能暫時阻礙這種天賦對武器元氣的感知。”
“時間,在半個小時左右。”
“所以,你有半個小時的充足時間,打敗她。”
王閒見狀,不由失笑。
別說。
這陳玉婷真是很有東西啊。
不僅資訊調查的十分完善。
連應對之策也有。
你甚至都不能說這是違規的…
武道大會對武者是停用一切藥劑的。
可沒說,武者的武器也要停用。
能想到用這個玩意兒,來規避武者的天賦。
你還真是有才啊。
“我不用這個。”王閒起身擺手。
話一落的瞬間,陳玉婷面色一凝,正欲直接把這瓶藥劑捏爆。
王閒卻開口道:
“但你這想法,倒是很靈活,我倒是沒想到這招。”
“自個兒遇上了,你自個兒用就行了。”
陳玉婷面色微緩,她想了想:
“我看看你的刀,天河重工的吧?”
“別,我知道你。”王閒起身離開,“肯定是想找機會,偷偷在我這把刀上抹上這玩意兒。”
“沒必要。”
說罷,王閒就提著刀器走了。
“……”陳玉婷。
看著王閒的背影。
她一時間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悲。
因為…
自己瞭解他的同時。
他,也十分了解自己。
‘沒關係,等到了百強排位賽…’
‘我的一些準備,你肯定用得上…’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
陳玉婷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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