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這有些不符合“一豬二熊三老虎”的牌面啊。
是野豬太弱,還是許嶽太強?
顯然是後者。
“上次饒它一命,這次竟然還敢嚇你。”許嶽淡淡的說道,“它不死,誰死?”
“那這?”
張若汐指了指那已經沒動靜的野豬,意思很明顯。
怎麼處理?
至於殺野豬,那屬於自衛。
何況,野豬也不是保護動物了。
“丟了有些可惜。”許嶽說道,“帶回去又有些麻煩,我打個電話。”
這裏算是深山邊緣,信號並不好。
上網什麼的肯定不指望,但打個電話還是沒問題的。
“今兒進山被一頭野豬攻擊,順手宰了。丟了可惜,帶回去怕麻煩,你有沒有辦法?”
電話通了,許嶽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他打給的是王浩霖。
“小事兒!”王浩霖說道,“帶回去,中午多煮點飯。”
“把沈瑜他們叫上!”
許嶽道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
“搞定了?”張若汐問道。
“對於我們來說,或許麻煩一些,但對於有些人來說,或許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許嶽說道,“何況,野豬如今也不是什麼保護動物了。我只是怕麻煩,不然直接帶回去就是了。”
這些年,不是沒村子獵野豬。
獵了之後,也直接喫掉,那也算是無害化處理了。
相關部門知曉也多是睜隻眼閉隻眼。
誰讓這年頭野豬有些氾濫了呢。
可若是有人舉報,那就麻煩一些。
許嶽怕的就是這個。
當然,他也是有意讓王浩霖幫這個小忙。
“怎麼帶回去?”
張若汐看向那野豬,四百多斤啊,靠他們兩人麼?
打電話喊人?
“這還不簡單!”
許嶽直接上前,抓着那大野豬的腿就拖,輕輕鬆鬆。
“先把這傢伙弄回去,咱們看下午還是什麼時候再去那山谷。”
張若汐對此自然沒意見。
“你力氣這麼大?”
張若汐見許嶽拖着那大野豬似乎一點都不喫力,頓時驚訝的說道。
“你以後也可以。”許嶽笑着說道。
“那我以後也能像你這般厲害麼?”張若汐說道。
剛纔許嶽殺豬,那可不僅僅是力氣大。
“可以!”許嶽說道,“等你開闢丹田氣海,我再教你其他東西。”
“什麼東西?”張若汐好奇的問道,“功夫麼?”
“莊稼把式!”許嶽卻是一笑。
其實,神通之術,許嶽也不介意教給張若汐以及父母的。
他猶豫是不確定這事兒對他們來說是好是壞。
張若汐笑了笑。
什麼莊稼把式,不就是功夫麼?
她對此還是很有興趣的。
種田、修煉,再練武,想想還是挺好的。
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小嶽,你這是?”
許嶽拖着大野豬回去,被李秀蓉遇到,頓時驚訝不已。
“你們沒事兒吧?”
她可知曉許嶽他們進山不是獵野豬的。
這玩意兒如今也不能隨便獵了。
肯定是遭遇野豬攻擊,然後才弄死它的。
許嶽帶着張若汐進山,怎麼會主動去招惹野豬。
野豬死了,可人呢?
“沒事兒。”許嶽說道,“山裏面可沒什麼東西能傷我。”
“少吹牛!”李秀蓉說道,“快拖回去,別被人看見了。”
都是一個村子的,可誰又能保證,他們不舉報?
即便不舉報,可也人多嘴雜。
“沒事兒!”
許嶽笑着道了一句,不過卻也將野豬給拖回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秀蓉本準備去後山,如今也不去了,跟着回去,開始收拾那大野豬。
爺爺也從屋子裏面出來幫忙。
至於張若汐,也沒閒着,在一旁打下手。
未多久,王浩霖他們來了。
(若下週上
第77章 洞中神廟
王浩霖三人到了。
沈瑜那傢伙一如既往的抱了一箱茅臺。
鐵衛兩人一人一手提着一些禮物。
“你這是擔心我家沒酒喝麼?”許嶽說道。
這三傢伙來,幾乎每次一箱茅臺。
不過許嶽也就那麼一說,壓根兒沒想過客氣。
“他在店裏面拿的,也沒花錢。”鐵衛笑着說道,“大黃呢?”
“別提那坑貨!”許嶽說道,“這幾天,那傢伙不見身影,之前還疑惑,今兒進山算是明白了。那傢伙進山遛豬去了。”
“遛豬?”
沈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嘴角抽了抽。
鐵衛和王浩霖顯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此時他們腦海之中估計就浮現出大黃去招惹野豬,然後帶着野豬滿山跑的畫面。
一豬二熊三老虎!
結果排在第一的被一條老土狗捉弄,真是好沒面子。
“不然你以爲我們怎麼被野豬攻擊的?”許嶽說道,“我們進山就見大黃帶着一頭大野豬在狂奔。它見我們,拐了彎,帶着那大頭野豬跑開了。可誰曾想,後面還有一頭。它沒見大黃,我們就成攻擊目標了!”
“大黃跑山裏招惹野豬了?”
李秀蓉聽許嶽之言,停下手中的事兒,眼睛瞪得老大。
許嶽點了點頭。
“欠收拾!”
李秀蓉嘟囔了一句,然後繼續忙碌了。
大黃在家還是挺受家人待見的。
畢竟,養了那麼多年,還那麼靈性。
想喫野兔什麼的,跟大黃說一聲,立馬給你抓回來。
“這個給你,估計也用不上。如今,少有人查這個。以你的人緣,應該也沒人舉報。”
王浩霖給了許嶽一個類似證明的東西。
“謝了!”
許嶽也不看,直接收了起來,反正有了這個,就沒了麻煩。
他討厭麻煩,哪怕是很小的麻煩。
至於舉報?
人心難測的。
“行了,剩下的我跟你爺爺收拾就成了。”李秀蓉對許嶽說道,“你帶小王他們去竹屋喝茶吧!”
“行!”
許嶽點了點頭,剩下的也沒多少事兒了。
竹屋,陽臺。
“你今兒是準備帶女朋友去那山谷?”鐵衛問及許嶽。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張若汐,自然認識。
而且對其印象深刻。
畢竟,每個男人對美女都會印象深刻,尤其是朋友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不是說有什麼別樣的心思,純屬是因爲難免拿來跟自己的對比。
他們女朋友換了很多,但似乎真沒一個比得上的。
那印象自然就深刻了。
“嗯!”
許嶽點了點頭。
“下午一起去探探那溶洞如何?”沈瑜說着又道了一句,道,“你們不介意的話。”
沈瑜看來是對那溶洞念念不忘。
“介意什麼?”許嶽笑着說道,“介意你們當電燈泡?只要你們孤獨的心寂寞的胃承受的住就成。”
孤獨的心承受不住別人親密?
寂寞的爲承受不住別人的狗糧?
“說的我們好像是單身狗一樣。”鐵衛撇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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