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半晌之後，許嶽看向起身的張若汐，問道。
“可修。”張若汐說道，“應該如你猜測的那般。不過，難度比之前的大。”
難度大，但卻也更玄奧。
同樣的境界，因爲功法不同，那也是有高下之別的。
“不過，想要轉化爲混元真氣，還需要時間。”張若汐說道，“我能感覺出，混元真氣比之以前的要強上許多。”
張若汐沒有繼續轉化，因爲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她剛突破，沒急於一時。
兩人隨即就出了修煉室。
張若汐突破成功，桃源村再添一名元神境高手。
而修行界呢？
“武當山陳雲龍道長破入五境了。”
張若汐突破沒多久，燕天來了自然難免聊起這些事兒。
“比預想的早一些。佛門呢？”
許嶽笑着忍不住問了一句。
陳雲龍道長許嶽自然認識，靈武雙修。
他突破在許嶽看來，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佛門應該沒有。”燕天說道，“佛門一直都是延德大師一個人撐着。陳道長之所以突破，得益於武當山一處靈脈復甦。”
“靈脈？”
許嶽有些詫異的看向燕天。
他隱隱猜到燕天此次來的原因了。
是靈脈復甦，而非龍脈。
靈脈是匯聚靈氣的特殊地點。
靈脈不一定的龍脈，但龍脈肯定是靈脈。
有一種說法是龍脈乃靈脈之源。
“靈脈復甦沒有龍脈復甦那般大的陣仗。”燕天說道，“沒有靈氣潮，但復甦之後，靈氣濃郁，並不比龍脈附近差。我去過武當山，那裏的靈氣，未必就比桃源村的差了。”
“畢竟是道家名山。”許嶽說道，“我估計其他佛道名山，恐怕都是有靈脈存在的。隨着龍脈復甦，靈脈肯定也會陸續復甦的。”
“看來修行盛世真要來臨了。”燕天說道，“不知是福是禍。”
“至少不是一下就復甦啊。”許嶽說道，“也算是給了我們準備時間。”
“各地爆發的異事越來越多了。”燕天說道，“我甚至都有些懷疑，這世界是否存在.鬼！”
“你見過？”
許嶽一聽，卻是來了興趣。
有麼？
他下意識的否認，但隨後又猶豫。
他沒見過。
而他從小的教育卻是告訴他，那是不科學的。
可如今許嶽卻是存疑了。
“我若見過，那就不是懷疑了。”燕天說道，“只是有些事兒，似乎除了用這個解釋之外，想不到其他解釋了。”
“有沒有，我不知道。”許嶽搖頭說道，“在道家的哲學體系中，鬼神並不是完全被否定的概念。相反，道家學說不迴避否定鬼神，而是肯定並且全力研究。這問題，你可以找老天師和陳掌門他們探討一下。”
“你認爲呢？”
燕天開口問道，許嶽的境界比他們高。
至於高多少，他看不出來，也沒問過。
不過，境界越高之人，對世界的認知無疑越清晰。
或者說越接近本質。
“我？”許嶽想了想，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所謂的鬼，其實就是天地之間的某種其，與人殘留意識行形成的。比如陰煞之氣？”
“殘留意識是否就是靈魂？”
燕天接着問道，而許嶽卻是搖頭。
“不知道，沒見過。”許嶽說道，“不過，很多東西未必就不能用科學解釋。民間鬼神傳說，未必就是對的。比如那大章魚，堪比元神修者，這就相當於大妖了。你看它，別說化形了，連靈智似乎都不怎麼樣。”
“那有沒有可能屬於精怪，又或者兇獸？”
燕天忍不住問道，而許嶽一聽，怪異的看了燕天一眼。
這傢伙看來小說影視沒少看。
妖、精、怪、兇獸，這些的區別，他還是懂一些的。
什麼是兇獸？
那就是不能化形，也沒什麼靈智，但實力強大。
當然，這些區分沒有一個標準。
相關小說設定也都不一樣，看上去都合理，可誰的更貼近事實，誰有知曉呢？
許嶽可沒興趣去研究這些問題。
特管局肯定成立了相關部門。
何況，真有什麼鬼怪，許嶽如今也不怕。
他氣血激盪，別說鬼了，連龐大的陰煞之氣都得煙消雲散。
“我接觸修煉並不長，也未入江湖，很多東西后來收集的，而且也有限。”許嶽說道，“民俗文化有多少真實，又有多少封建糟粕，那就更不好說了。不過，我沒見過魂魄靈魂什麼的！”
“或許是這個世界還無法留存人的魂魄。”燕天說道，“或許是這個世界還無法顯現魂魄。”
許嶽點了點頭，算是附和，卻未必認同。
他更傾向於人死道消。
“肉身被毀，元神可否存留世間？”
燕天忽然開口問道。
元神若都不能存留，那麼那些魂魄靈魂又憑什麼呢？
“難！”許嶽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答案，然後說道，“元神如水，肉身如器。容器都沒了，水如何保存。若是能存，那麼就能出竅了。”
“陰神呢？”
燕天接着問道。
許嶽肯定不止元神境，至少是陰神。
“陰神啊，可夜間出竅，能瞬息萬里。”許嶽說道，“可也只是夜間。白天出竅，那就是找死。陽神白天可出竅，肉身被毀，可否留存世間，那就只有到了那般精彩才知曉。不過，我不看好。”
“爲何？”
燕天忍不住問了一句。
“鐵柺李的故事聽過吧？”
許嶽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問道。
燕天點了點頭。
鐵柺李的傳說，他自然知曉。
傳說鐵柺李本來是一位相貌堂堂的男子，在一個山洞中修行道術，並且已經達到了很高造詣，他甚至能夠使靈魂和肉體分離。
有一天，他決定尋找高人，就命令他的徒弟看守他的屍體，然後他的靈魂就出去遊玩了。不料，過了幾天後，他的徒弟家裏發生了大事，需要他趕緊回家，於是他只好把師傅的屍體燒掉回家。
不久李鐵柺的靈魂回來了，卻找不到自己的屍體，非常驚慌，最後好不容易在樹林裏找到一具因飢餓而死的屍體，就只有藉助他復活了，就這樣變成了人們普遍接受的形象：臉色黝黑，頭髮蓬鬆，頭戴金箍，鬍鬚雜亂，眼睛圓瞪，瘸腿並拄着一隻鐵製柺杖。
燕天自然知曉許嶽話語之中的意思。
傳說八仙中資格最老的神仙尚且如此，何況是他們。
第513章 水牛？板角青牛？兕？
這世界有神仙麼？
許嶽偏向於是沒有的。
不管是八仙，還是傳說中的其他神仙，在許嶽看來，那不過都是一些厲害的修者而已。
至於那些人去哪兒了？
那自然就是死了唄。
修煉之人，壽元比一般人高，可只是長壽，而非長生，更不是什麼永生。
許嶽如今的壽元是多少？
他不清楚，不過活過兩三百歲應該是毫無問題的。
甚至更長。
可這需要一個前提。
那就是擁有足夠的靈氣。
若是靈氣枯竭，甚至喫食都只是一般食物，那麼活不長。
當然，比之一般人肯定活得長。
“靈魂出去遊玩幾天，那至少得陽神境。”燕天說道，“八境尚且如此.”
後面的話燕天沒說完，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陽神尚且需要身體依存，何況是五境元神。
當然，或許可以修尸解仙，又或者鬼仙什麼的。
可終究不爲正宗。
這些，都需要去探索，去印證。
那些傳說，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都不好說。
“前不久，神農架深處出現濃霧，特管局派前去查看，離目的地還挺遠就昏迷了過去。”燕天說道，“我進去將人救了出來，本想親自前去查看一番，卻忽然心生警兆，不敢往前。”
“濃霧？”許嶽皺了皺眉頭，說道，“靈氣潮？”
燕天搖了搖頭，不是否認，而是表示不知道。
“我進去看看吧。”
許嶽沉默片刻，開口說道。
他之前就答應過燕天，若是有什麼異樣，他再去看看。
當然，他對神農架還是很好奇的。
“我就不去了。”
張若汐見許嶽看向自己，隨即開口說道。
她其實也知曉許嶽的態度。
兩人都去，若是出了意外，那可就麻煩了。
何況，真有什麼，她跟着去，反而成爲拖累。
神農架哪怕是在末法時代都透露着神祕。
如今修行復甦，恐怕更加神祕莫測了。
神農架在鄂州。
燕天也隨許嶽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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