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張若汐開口說道,她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父母那麼忙碌。
這個世界在變,但會不會成爲修煉之人主導的世界,如今可能性還不大,至於以後,誰又說得準呢?
不過,她並不擔心,有他們在,自己父母等人即便不修煉,或者修爲不高,但也不至於被人欺負了。
但接到李秀蓉的電話,許嶽二姑和舅舅一家都表示會到。
張若汐也給其父母打了電話。
許嶽就在身邊,自然聽了一個明白。
“你不覺得你爸媽說的很熟悉麼?”
張若汐掛了電話,許嶽笑着來了一句。
張若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頓時苦笑搖頭。
那些話說過很多次了。
結果呢?
一如既往。
“算了。”張若汐說道,“我們沒必要讓他們按着我們預想的生活過。”
“你爸媽可不想那麼忙碌。”許嶽說道,“他們是想而不得。”
父母希望孩子按着自己的想法成長。
這沒什麼。
畢竟小孩子很多想法都不成熟。
父母作爲過來人,考慮的要全面許多。
可孩子希望父母按着自己的想法生活,那就沒必要了。
那或許不是孝。
可關鍵是張若汐父母本不想忙碌的啊。
那不是他們想要的生活。
多年前就想着甩手,結果事兒越來越多。
“他們已經物色了經理人,如今還在考察。”張若汐說道,“家裏的那些公司,我爸逐漸放手給我弟了,我媽那些美容院化妝品公司,如今也多交給薛妍(之前,弄成寧雲的老婆秦晴了,已修改,若有遺漏,見諒)。”
許嶽點了點頭,對此沒多大的興趣。
他和張若汐對張家那些公司都沒什麼想法。
別說許嶽現在不缺錢,哪怕是當初事業剛起步,他也未曾想過。
張若汐也沒想過。
他們兄妹三人似乎都不想接手,顯然與那些豪門正家產的完全不同。
不知道這是教育的成功,還是教育的失敗。
時間轉眼即逝,眼見中秋就要到了。
張澤林和楊清怡帶着張若海和薛妍提前來了。
住在了他們的別墅之中。
雖然久不住人,但卻有人定期打掃,自然能夠入住。
“坐會兒啊!”
許嶽看着放下禮品就要走的馮傑說道。
“坐就算了,下次有空再來。”馮傑笑着說道,“回去還有事兒。”
“那你等等。”許嶽說道,“給叔叔阿姨他們帶兩瓶酒回去。”
許嶽說着就回屋給馮傑拿了兩瓶酒。
“聽說虞予從銀行辭職了?”
許嶽沒有留馮傑,這傢伙如今忙得昏天黑地。
他生意越做越大,自然也就忙了。
“嗯!”馮傑說道,“公司的財務需要人盯着。”
生意越做越大,財務自然需要信得過的人且懂行的人管理。
虞予以前在銀行上班,那也算是專業對口。
“勞逸結合啊!”許嶽說道,“你現在比之前胖了多少?身體比之以前差了多少?”
“事業上升期嘛,應酬在所難免。”馮傑說道,“機會想雨點一般像我打來,我不能躲啊。”
馮傑的生意越做越大,這其中自然有許嶽等人的關係。
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機會。
公司發展的機會在眼前,若是放棄,的確不合適。
“這個給你。”許嶽說道,“每天一顆喫了之後,不管是跑步,亦或是俯臥撐什麼的,反正得鍛鍊一下。”
“什麼東西?”
馮傑好奇的接過玉瓶,還特意打開聞了一下,濃濃的藥香。
“鍛體丹。”許嶽說道,“喫完了找我。你也不想有錢了,身體卻垮了吧?那你掙錢幹嘛?”
“那我就不客氣了。”
馮傑笑着將玉瓶揣褲兜,然後開車火急火燎的走了。
逢年過節,馮傑都會來送禮。
聯繫自然還在,但沒以前那麼頻繁了。
無非是忙。
“你弟他們呢?”許嶽隨口問了一句,道,“上山去了?”
“他們不是沒見過那山谷麼?”張若汐說道,“一早就上去了,估計晚上纔回來吧。”
山上景區,遊玩一天很正常,他們又不趕時間,自然不需要走馬觀花似的匆匆來匆匆走。
山上如今都修了酒店了。
何況,道觀那邊也開放了食堂。
雖然都是素食,但卻很受遊客喜歡。
“你爸媽去你爺爺外公那邊了?”許嶽接着問道,“你打電話問問,他們今兒在哪兒喫飯?若是要過來喫的,提前跟媽說一聲。”
“他們說了不用管,估計是在那邊喫。”張若汐說道,“我媽本想帶兩個孩子過去的,我怕她看不住就沒同意。”
兩孩子太皮,而且又很少接觸楊清怡,看不住的可能性很大。
第二天,中秋。
張若汐奶奶和外婆早早的就過來了。
幫着做飯。
王韻母親來得更早,畢竟離得近。
未多久,顧勇駕車帶着父母和老婆孩子來了。
“熊燕來麼?”
許嶽忍不住問了一句。
“應該在路上了,跟振宇一起。”許江琳笑着說道,“你爺爺呢?他還在學校?”
“他估計快到飯點纔來。”許嶽說道,“你不用擔心他,他如今過得很舒心。”
老爺子過得如何,許江琳自然清楚。
身體什麼的自然不用擔心,別說他們了,估計她兒子熊勇都比不上。
關鍵還是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兒。
未多久,張澤林一家過來了,王韻等人也來了。
大人一起聊着,年輕人也一起聊着。
“我這是連位置都沒有了啊!”
熊燕也來得了,卻發現張若汐、王韻、薛妍,以及謝青青正在打麻將。
她應該是這些人之中,麻將打得最多之人,癮應該也是最大。
“誰讓你來得這麼晚?”許嶽笑着說道,“等會兒我表嫂他們到了,你可以再湊一桌。”
蜀州這邊的麻將可以四個,也可以三個。
甚至三個的時候還更普遍。
許嶽的話音剛落,又一輛車來了。
不是舅舅一家,又是何人?
別墅熱鬧了起來。
許嶽也被熊勇拉着打牌。
他們兩人,加上李維海、陸振宇,以及張若海五人,打起了鬥地主。
五個人鬥地主,這在蜀州這邊還是挺流行的。
“不準作弊哈!”
張若海看向許嶽,開口提醒道。
自己這姐夫若是要作弊,他們手上有什麼牌,根本瞞不住,那還打個屁啊。
關鍵是他想要什麼牌,估計都會有什麼牌,換牌了,他們都看不出來。
“跟你們打牌,我還需要作弊?”許嶽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憑邭舛寄軌虻醮蚰銈儭!�
結果,他一個人輸得最慘。
雖然那點錢算不得什麼,可很沒面子啊。
第502章 深海金槍魚
許嶽打牌輸了,那足以說明氣吒氣是不一樣的。
他不認爲自己的氣邥刃苡碌热瞬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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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邭庵杏址趾苤卸喾N。
他的財邞摬蝗缢麄儭�
或者說他的財卟辉谂谱乐稀�
當然,許嶽也沒想那麼多。
不管是氣撸是邭猓嵌夹中簿投屈N一點皮毛。
道門一脈,應該懂得多一些吧。
下午,年輕人跑去釣龍蝦、甲魚去了。
許嶽也去了,雖然如今對這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玩得最嗨的不是張若海等人,而是幾個孩子。
中秋熱鬧了一番,然後又變得冷清了起來。
兩個孩子釣了一次龍蝦,然後就吵着還要釣。
許嶽那小堂弟也是如此。
兩家連續喫了好幾天龍蝦。
“你弄的那個飼料廠,會不會生產魚餌料?”張若汐問及許嶽說道,“若是生產的話,那蚯蚓還養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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