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許嶽想了想也點了點了點頭。
“壞了那個節氣令你準備怎麼辦?”張若汐說道,“缺了一個,影響應該不小吧?”
“要麼重新煉製,要麼修復。”許嶽說道,“不過,難度都不小,需要採集相應的節氣氣息。”
“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張若汐說道,“不過,現在也容不上。現在壓根兒就沒有對你產生威脅的人。”
“二十四節氣令又不是用來戰鬥的。”許嶽搖頭,說道,“農家不怕戰鬥,但並不偏向戰鬥。”
農家是搞種植,搞養殖的。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有些捨本逐末了?”許嶽說道,“我把精力都用在了修煉,研究元神妙用,研究飛劍,研究遁術,可農家的若多神通、陣法,卻沒花什麼精力。”
許嶽對於農家的神通陣法,似乎一直都處於夠用就好。
夠用麼?
還真夠用。
夠哪兒用?那自然就是桃源農場咯。
他不像是一個農家之人,而是一個修煉之人。
對於農家少了幾分專研之心。
農家手段,未必就比他研究的那些東西差。
“或許吧。”張若汐說道,“或許是農家著作遺失太多,領悟起來難度太大,你只是想觸類旁通。”
“觸類旁通麼?”許嶽搖頭,說道,“開始的時候或許真有這樣的想法,後面就淡了。尤其是煉製飛劍之後。”
煉製飛劍,千里取敵首級,還能御劍飛行。
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修煉職業選擇:種地的,煉器的,看風水的,修道的,參佛的,劍仙
你會選擇哪一個?
別人如何選擇,許嶽不清楚,不過他大概率會選擇劍仙吧。
不僅戰力強悍,還因爲帥。
“現在也不遲啊。”張若汐說道,“如今農家那些著作也收集了不少,不過想要收集齊,恐怕不容易。”
有農家著作領悟起農家神通陣法要容易一些。
也只是多了一些便利而已。
其實,現代的農學著作,對於領悟農家神通陣法也是幫助的。
“農家神通、陣法其實就是先行對農事的領悟。”許嶽想了想說道,“不管是什麼神通、陣法,其實不是有助於農事,那就是與農事相連。”
張若汐若有所思。
農家有三派,她自然也清楚。
本我、地利、天時!
相對於古之農家,他們各有偏向,而如今的農業科技,卻是三頭並進。
種子要提升,家禽家畜也不例外。
土壤、環境要重視,氣候、溫度等也不容忽視。
“農家著作偏向玄學,而現代農業科技則偏向科學,其實殊途同歸。”許嶽說道,“若是有空多跟你嫂子,以及孟院士他們聊聊,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神通陣法乃玄學手段,農家著作也就更直白一些。
農業科技想要對神通陣法有多幫助,那就需要把科學用於轉化成玄學用語。
張若汐自然明白許嶽那話的意思,隨即點了點頭。
“娃呢?”
許嶽接着問了一句。
許久沒見,還是挺想的。
經常看着,覺得皮,覺得煩,可一兩天沒見到,那又難免想。
許嶽這次出去,可不是一兩天。
“媽帶着去三叔那邊了。”張若汐說道,“估計要晚點纔回來。你想孩子了,可以過去。”
“孩子自然是想的,但更想你。”
許嶽看着張若汐,臉上帶着笑意。
“大白天呢!”
老夫老妻了,張若汐又豈不會看不出許嶽的想法。
她也有想法,只是矜持了一下。
也就一下而已。
晚上?
孩子沒睡,沒機會。
孩子睡了,還得小心翼翼,深怕把孩子給吵醒了。
許嶽有時候都想布個陣法,隔絕聲音了。
然後
第二天,許嶽去了學校。
張若汐也跟着去了。
孩子大了不少,對父母的依賴性也沒那麼強。
相對而言,他們更喜歡跟爺爺奶奶呆在一起。
沒別的原因,因爲爺爺奶奶更遷就他們。
隔代親啊。
張若汐去找韓凌雪了,而許嶽則去劉國興的那實驗室找李平了。
他想讓這個材料專家檢測一下那破損令牌的材質。
“需要時間。”
李平翻看了一下青銅令,感覺這東西不凡。
何況,許嶽拿來的東西肯定也不一般。
他在學院之中,自然知曉修煉的事兒,並且那些法寶的材質有着極其濃郁的興趣。
別說,從一些法寶之中,他們還真研究出了不少好東西。
應用還挺廣的。
“時間久一些也沒事兒,別再損壞了。”許嶽說道,“若是檢測不出也無所謂,我還想看看能不能修復。”
李平點了點頭。
看來這東西對許嶽很重要。
“劉院士的研究如何了?”
許嶽又看向劉國興隨口問了一句。
“有些收穫,也有些應用。”劉國興說道,“不過,想要以科技手段製造空間,甚至空間穿梭,還沒什麼進展。”
製造空間?
空間穿梭?
你的野心還真大。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
他通過煉器之法不就製造了空間麼?
這事兒劉國興自然知曉。
他的實驗室就有儲物法器。
可空間穿梭什麼的就有些誇張了啊。
不管是玄學,還是科學,對於空間和時間的涉獵都不多。
太難。
“那就祝劉院士早日突破。”
許嶽笑着說道,沒有問有什麼收穫,又有什麼哂谩�
估計也就是一些關於空間的邊角料。
相對而言,在收穫和哂蒙厦妫峙埋R博涵那邊的生命研究更多一些。
哪怕沒算許城陽他們的丹藥研究。
來了,自然也要過去看看。
“回來了?”許城陽見許嶽,隨即說道,“你來得正好。最近得了一副字畫,感覺有些不凡,卻又看不明白。”
“哦?”
許嶽一聽,頓時也產生了好奇心。
至於許城陽從哪兒得來得?
那十之八九是從某位有錢病患那兒得來了。
“咦?”
許城陽拿出那副字,許嶽就感覺到了一股至剛至陽至正之氣。
“吾善養浩然之氣!”
那副字展開,就這麼一句話,沒有落款,也沒有印章。
“這應該是儒家的東西。”許嶽說道,“這副字裏面蘊含的應該就是儒家的浩然之氣。”
“儒家啊!”
許城陽似乎有些感嘆。
他是修武的,對諸子百家也有所瞭解。
他甚至算得上半個醫家之人。
儒家以前還是很厲害的,或者說很能大的。
至於爲何從孔武有力變得手無縛雞之力,那就不知道了。
儒家修煉之法早就失傳了。
至於什麼時候失傳,那就不好說。
或許是宋以後,或許是明以後。
宋朝有些讀書人還是很猛的。
比如辛棄疾。
明朝也有猛的,比如王陽明
不過,明朝王陽明修的未必就是浩然之氣。
儒家應該不只是修浩然之氣。
當然,許嶽感覺這副字應該是宋以前的。
雖然許嶽並不懂鑑定古董,但作爲一個修者的直覺,還是不容忽視的。
“收着吧,這東西指不定什麼時候派上用場。”許嶽笑着說道,“這裏面蘊含的浩然之氣不弱,想來書寫之人是個高手。”
“聽說二十四節氣令毀了一個?”許城陽說道,“上面對你次的事兒是什麼態度?”
這次許嶽這次出手,或許殺雞儆猴了,卻也讓人更加忌憚了。
可不僅僅只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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