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723章

作者:缘乐

  “幫我訂個機票。”許嶽說道,“你這消息倒很及時,省了我不少事兒。畢竟這毛熊國土面積太大了。”

  再次在洛杉磯落地,許嶽沒了上次那種急切。

  不過,他並沒有看到蜂巢的人。

  他們似乎不知曉許嶽來了。

  不知曉麼?

  顯然不可能。

  許嶽在訂購機票的時候,他們恐怕就已經知曉了。

  只是他們沒有任何動作,就當不知曉許嶽來幹嘛。

  至於青銅令牌,你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不關我們的事兒。

  我們不知道什麼青銅令牌。

  你有本事就自己找,反正我們不知道,也不可能乖乖的給你送來。

  我們好歹乃如今世界第一大國,怎麼會幹這麼丟臉的事兒。

  至於設下圈套,坑殺許嶽?

  蜂巢的人顯然沒有這個打算。

  許嶽能夠覺察危險,而且還不會小心謹慎,不會有什麼藝高人膽大的傻逼行爲。

  他們可不像蟑螂蒼蠅那些東西圍攻他們總部。

  如今那曾經是日不落帝國的特殊部門已經成爲全球的笑柄了。

  許嶽太厲害,而他的手段實在是太骯髒了。

  讓那些地下的臭蟲圍攻,簡直太不要臉了。

  蟑螂老鼠滿地走,蒼蠅蚊子漫天飛?

  想想那場景若是出現,世界第一大國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真出現這種場景,還不知道被全球媒體怎麼大書特書呢。

  不管不顧,這是他們這個世界大國最後的倔強。

  當然,這也是許嶽的猜測。

  他都沒感覺自己有被監視。

  不過,他下了飛機就感受到了一塊令牌的氣息。

  神識掃過,在一棟別墅之中。

  只是一塊青銅令牌,其他古董架上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是他怕順帶讓其他東西也物歸原主了。

  這人很聰明啊。

  而且還這麼自覺。

  只是許嶽感受到那房間之中,安了許多攝像頭,各個角度都不止一個。

  這是要幹嘛?

  把自己“偷”東西的場景拍下來,然後搞臭自己?

  這有什麼用?

  這視頻傳出去了,輿論恐怕想要傷到許嶽,恐怕真不容易。

  這事兒輿論公關其實不難的。

  他們難道只是想噁心一下自己?

  不過這也太小瞧自己。

  許嶽壓根兒就不需要親自前往。

  他也沒想過親自前往。

  他隨後一招,那青銅令牌就掉落在地,然後瞬間消失,片刻之後,許嶽伸手一抓,手中就出現了那塊青銅令牌。

  煉化之後得知乃是:秋分。

  如今也就剩下最後一個:大雪。

  而許嶽已經感知到了它的位置。

  幾個小時候之後,許嶽在另一個城市下了飛機。

  這裏是他們最大的城市,也是全球金融中心和時尚產業中心之一,也擁有卸嗖┪镳^、藝術館、音樂廳等文化場所。自由女神像、帝國大廈、中央公園、時代廣場等景點吸引大量遊客。

  七月份,天氣還是很炎熱的。

  “噢,買噶的!”

  “怎麼可能!”

  許嶽剛出機場,一聲聲驚呼就響了起來。

  許嶽下意識的伸手,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雪花,然後抬頭望天。

  下雪了,而且這雪有些大。

  大雪!

  大雪?

  許嶽面色一變,瞬間消失。

  等他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一個實驗室之中。

  “你是誰?”

  這聲音帶着震驚、驚恐,還有難以置信的語氣。

  許嶽忽然出現,太過詭異了。

  “你幹嘛?”

  許嶽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那已經毀壞的青銅令牌,面若寒霜。

  他下意識的想要上前拿起,卻被人阻止。

  揮手像是拍蒼蠅一樣,將那人給拍飛,然後將那已經被毀壞的青銅令牌。

  七月的城市爲何會下起大雪?

  不是青銅令牌被激活,而是被損毀了。

  令牌之中的“大雪”節氣散發出來,形成了這般大雪紛紛的氣象。

  “誰讓你們毀了的?”

  許嶽冷豔看向那摔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人。

  實驗室之中並非只有他。

  其他人此時也震驚二驚懼的看着忽然出現之人。

  “你說誰,你怎麼進來的?”

  那人被人扶起,看向許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依舊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問你們,誰讓你們毀了的?”

  許嶽繼續問道,語氣越來越冷。

  青銅令牌堅固異常,一般神兵利器恐怕都難傷分毫。

  可以現代科技,或許製造不出來,但要毀壞,卻並非不可能。

  畢竟毀壞比創造更容易。

  這實驗室顯然已經嘗試過很多辦法,比如水刀、砂輪、激光.

  這令牌是被用激光損毀的。

  至於那激光達到多少度,那許嶽就看不出來了。

  “我,我們只是想研究一下,這東西有多堅固。”

  許嶽其實太強,那人似乎被嚇住了,隨即連忙回答道。

  “研究他又多堅固,需要損毀來研究?”許嶽看向那人,說道,“你當我是傻子麼?”

  “我們試過許多方面都沒有收穫,然後詹姆斯就建議切開來看看。”

  那人繼續說道。

  研究一個東西有多堅硬,自然不需要靠損毀來研究。

  可什麼辦法都試過之後呢?

  那麼切一小塊,溶解分析,那也不過順理成章。

  “詹姆斯是誰?”

  許嶽掃眼實驗室之人開口問道。

  那些人彼此掃視了一週卻沒見詹姆士的人員。

  許嶽神識一掃,就見有一個人員急匆匆的往外而去。

  許嶽的身影瞬間消失。

  “詹姆斯!”

  許嶽喊了一聲,那人下意識的回頭,見是許嶽,頓時大驚想要逃跑,卻被許嶽一把抓住,然後眼前一黑。

  再次出現光亮,卻發現已經回到實驗室了。

  “他就是詹姆斯?”

  許嶽問及實驗室之人。

  他們見許嶽消失,本鬆了一口氣的情緒瞬間有忐忑了起來,心又重新懸了起來。

  聽許嶽問及,腥诉B忙點頭。

  “你似乎急着離開?”許嶽看向那詹姆斯說道,“你很慌?”

  “我只是想去上廁所。”

  那詹姆斯似乎很是膽怯的說道。

  “爲什麼要毀了我的東西?”

  許嶽冷聲問道,他自然不會被這個詹姆斯的表情所迷惑。

  演技不錯,但在許嶽面前壓根兒沒用。

  “什麼你的東西?”詹姆斯見許嶽手中的東西,接着說道,“這東西什麼時候是你的了。這只是我們實驗室的一個試驗品。”

  “你認識我,你也認識這東西。你騙不了我的。”許嶽說道,“我有一種祕法,可探查靈魂記憶,只是有些麻煩,而且被查探之人會有一種靈魂撕裂的痛處。那種痛處是超越人類疼痛極限的。”

  那詹姆斯一天頓時大驚。

  超越人類疼痛極限?

  那麼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這種痛苦是持久性的。生不如死,想死卻難。”許嶽說道,“你想體驗一下麼?你也別想着自殺,在我面前,你沒有自殺的機會。”

  詹姆斯沉默了,也害怕了。

  他很清楚,在許嶽這種強者面前,的確沒有自殺的機會。

  至於許嶽說的探查靈魂記憶,他不怎麼相信,卻又不幹不相信。

  “不許動!”

  “砰砰砰”

  警察忽然進來。

  許嶽不驚訝,但他注意力都在那詹姆斯身上,所以並沒有去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