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不敢想。
“那你覺得如何解決?”許嶽說道,“我可不想去試試坑有多深,能不能摔死我。”
“讓他們給你們送來不就成了。”寧雲說道,“那兒的炸彈即便傷不到你,可若是傷了那二十四節氣令,豈不是虧大了。而且,你這次還要幹漂亮一點,不然若是被其他勢力找到,不引你入陷阱,而是直接毀掉”
許嶽沉默了,卻是在思考如何讓他們給自己送來。
“川來大飯店?”
寧雲見許嶽在思考,然後忍不住建議了一聲。
沒有明說,而是提及一個飯店之名。
許嶽自然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這是讓他用當初對付川來大飯店的方法去逼對方。
貌似可以啊。
許嶽是講究人,所以還是準備先禮後兵。
先給特殊部門總部來一下,然後再威脅他們,不給我送來,我就把那些蛇蟲鼠蟻,蟑螂蚊子給你們引到你們的王宮去。
看你們丟不丟得起那個人。
許嶽如今修爲比之當初給川來大飯店佈陣之時不知道強了多少,其陣法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他能引來更多的蛇蟲鼠蟻,蟑螂蚊子。
範圍自然更遠。
佈置這種陣法許嶽壓根兒就不需要像之前那般去周圍轉悠,隔空就能將陣石送到指定的地點,然後以神識勾連陣石,佈置陣法。
“走,找個地兒喫點東西!”
許嶽起身,隨即對寧雲說道。
寧雲卻是一愣,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哪兒是去喫東西,這是故意暴露在那些人面前。
有人監視,這點寧雲和許嶽都知曉。
若是在酒店房間之中,他們悄無聲息的離開,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許嶽直接在他們的視線之中,堵了他們這般猜測的。
你懷疑是我乾的。
可我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啊。
我不承認,你們又能如何?
而這也是一種示威。
我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你們都發現不了我怎麼做到的,那麼我若不在你們視線之中能做什麼,豈不是更加輕而易舉?
許嶽和寧雲在一街邊小店坐下,要了兩杯咖啡。
雖然他們倆都不喜歡喝咖啡。
做做樣子而已。
寧雲好奇的看向許嶽,不見其什麼動作,幾塊陣石就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地面。
“土行神通?”
寧雲忍不住問了一聲。
許嶽點了點頭。
利用土行神通,直接將那陣石從地下送到陣法節點爲止,然後以神識溝通,陣法即成。
“這地兒不錯,能看一場好戲。”寧雲說道,“只是你確定不會被波及?”
他們選的地兒離特殊部門總部不遠。
他們之前住的酒店,其實就在其總部附近。
“不會!”
許嶽搖頭,端起咖啡下意識的要喝,可到了嘴邊,卻又放下了。
他本就不喜歡喝咖啡,何況如今嘴更刁了。
他出門這麼久,基本上就沒喫過外面的東西。
嘴饞了也頂多喫點隨身帶的水果。
“來了!”寧雲感知到了什麼,然後一眼望去,卻又忍不住道了一句,“臥槽!”
滿地的蟑螂老鼠,漫天的蚊子蒼蠅。
密密麻麻,看得人都有了幾分密集恐懼症了。
“啊!”
街上之人先是目瞪口呆,滿臉疑惑,隨後卻是發出聲聲驚叫。
太恐怖了。
這場景宛如世界末日。
許嶽也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是這地兒的蟑螂老鼠和蚊子蒼蠅更多,還是陣法威力太強,這聲勢比之之前川來大飯店的那次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上次,引得路人拍照圍觀。
這次,直接嚇得路人倉皇逃竄。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華國人更喜歡圍觀看熱鬧。
特殊部門總部。
“許嶽在幹嘛?”
領導問及下屬。
“在街對面不遠處喝咖啡。”
下屬如實回答,卻是讓領導都愣住了。
他竟然在街邊喝咖啡?
他想幹嘛?
他難道不應該前往百里外的山林拿那青銅令牌麼?
華國人不是講究什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麼?
他許嶽不是藝高人膽大麼?
領導皺了皺眉頭,這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
“領導,不好了。”
忽然有人焦急的破門而入,連門都沒敲。
“出去,敲門!”
領導大怒,無規矩不成方圓。
還好自己今兒沒興之所至,來一個辦公室短暫戀情。
那人想說什麼,可見領導殺人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漂亮女同事,然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關門,又敲門。
“進來。”領導冷聲說道,“說吧,什麼事兒。”
“無數蟑螂老鼠,蒼蠅蚊子朝咱們總部來了。”
那人連忙說道,似乎想起那場景,還有些心有餘悸。
什麼?
領導一聽,頓時大驚,然後起身看向窗外,頓時目瞪口呆。
地面上,無數蟑螂老鼠衝來,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蒼蠅蚊子飛來,只是片刻窗戶玻璃就佈滿了。
“領導怎麼辦?”
那人開口問道。
他此時身體都在發抖,顯然是被嚇到了。
“怎麼辦?”領導冷聲說道,“沒了他們,還用我教?你們不會弱得連這些都殺不死了?”
殺自然是殺得死。
可問題是這也太多了啊。
眨眼之間,那些東西已經衝進大樓。
有人翻箱倒櫃找出滅中級開始噴。
有人直接用東西砸。
還有人用火系神通直接燒。
可數量太多,根本滅不完,人還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那領導的辦公室也進來了。
他散發出強者的氣息,驅趕那些蟑螂老鼠,蒼蠅蚊子,可他的氣息根本就徽植涣苏麄大樓。
“許嶽!”
那領導冷聲道了兩個字。
忽然如此,若是沒人搞鬼,怎麼可能。
那麼是誰?
他腦海之中隨即就浮現出許嶽的身影。
這事兒除了許嶽,還能是誰?
他們特殊部門收集了許多關於許嶽的事兒,甚至研究過他這個人。
川來大飯店的事兒,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許嶽乾的。
但在全球修行界,顯然都是公認的。
除了許嶽,還能是誰?
他會一種驅蟲、引蟲陣,這也不是什麼祕密,想要差也差得出來。
其實農家有哪些手段,他們也都有研究的。
心中大怒,卻也無可奈何。
這事兒若不盡快處理,那影響太大,他未必承受得住。
想到此,那領導隨即往外而去。
一路之上,氣息散發,那些蟑螂等紛紛避開。
而一路下來,滿屋子的蟑螂老鼠,以及蒼蠅蚊子,臉色是越發難看了。
這是把周圍多大範圍的都給招來了。
回頭定要讓衛生部門給個交代。
周圍怎麼出現這麼多蟑螂老鼠?
那領導出了大樓,看着還源源不斷往大樓而去的蟑螂蚊子等,心中的怒火大盛,卻又有了一絲後悔。
這酒是惹怒許嶽的代價麼?
不!
許嶽未必就真的怒了。
他只是想借此逼自己等人就範。
他不想去冒險。
或者說他覺得這樣比自己冒險去拿更穩妥,也更能顯示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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