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咦?”張若汐看向許嶽,說道,“我怎麼感覺你有些不一樣了,卻又說不明白,怎麼回事兒?”
“你修爲太低了唄。”許嶽笑着說道,“我這次過去算是因禍得福了。”
別人覺察不出,爲何張若汐能?
修爲只是一方面,關鍵還是與許嶽朝夕相處,太熟悉了。
許嶽接着將這場之行簡單的跟張若汐簡單說了一下。
“一顆火靈珠,再加上那濃郁的陰煞之氣就讓你修爲到了陰神頂峯,那下一步豈不是就要陰極返陽,融合氣血,進入第七境了?沒什麼後患吧?我可不想你被煞氣影響,心性大變。”
用科學一點的說法,煞氣也是一種天地能量,跟靈氣、陰氣等一樣。
但靈氣最爲純粹,而陰氣較爲單一,有屬性和偏向性,而煞氣等卻是帶着負能量。
“不會。”許嶽說道,“除了我修煉功法有些特殊之外,與那火靈珠燒掉煞氣不無關係。”
《炎帝混元根本經》!
張若汐知曉許嶽修煉的功法,隨即似乎有些恍然。
炎帝?火靈珠。
混元?那或許就包含一切。
這功法配合火靈珠能夠淨化煞氣等負面能量。
當然,這也是張若汐的猜測。
她修不了那功法。
“靈氣刺激之下,那殭屍洞陰煞之氣沖天。”張若汐說道,“像殭屍洞那樣的地方應該不少吧?”
“誰知道呢。”許嶽說道,“這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
誰操心?
那自然就是有這樣地方的大派,以及特管局咯。
“喫飯了麼?”張若汐開口道,“要不要喫點,我去給你熱。”
“算了!”許嶽說道,“我現在隔個十天半個月不喫也沒問題。”
“辟穀麼?”
張若汐若有所思。
“若是天地靈氣充沛,凝聚元神之後就能夠辟穀。”許嶽說道,“一般食物,滿是濁氣,如今我根本提不起食慾了,也就我們自家的東西才成,村裏或者其他村的東西也就勉強入口。”
許岳家的東西,那都是靈地種出來的。
那自然更好。
喫的肉食也是如此。
“我還以爲是你喫慣了好東西,不習慣喫其他的了。”張若汐說道,“如此看來,修爲太高,未必是好事兒。別到時候世界都容不下你。”
“世界那麼大,怎麼可能容不下我。”許嶽說道,“世界改變不了我,那我就改變世界咯。”
張若汐笑了笑,自然明白許嶽話裏的意思。
隨着修爲的提升,不僅僅對食物要求越來越高,對環境的要求也是如此。
以前覺得環境不錯的地方,如今看來估計跟茅廁沒什麼兩樣。
那麼你還呆得下去麼?
許嶽也好,張若汐也罷,爲何一般不離開桃源村?
還不是在桃源村呆久了,其他地方在他看來,那都是跟“茅廁”沒什麼兩樣。
尤其是許嶽凝聚元神之後,那感覺更清晰了。
可桃源村已經比起那些地方,恐怕都多有不如。
爲何如此?
不就是許嶽改變的麼?
從桃源村開始,許嶽已經在一步步改變世界了。
“你說這世界有天道麼?”
張若汐忽然來了一句,卻是讓許嶽都愣住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許嶽說道,“應該是沒有的吧,至少我沒感受到。或許,天道跟影視小說之中描述的不一樣,它其實只是天地咝械囊幝桑瑯O具科學性。”
天道具有科學性?
張若汐聽到這,卻沒有反駁。
或許天道真的指的是大自然的規律,又或者是天地咝械囊幝伞�
就像破壞了草坪,就有可能出現水土流失一樣。
若是破壞了天地規則,那麼就會被天地反噬。
“那咱們讓靈氣復甦算不算是功德無量,會不會有天道功德降臨?”
張若汐笑着問道,顯然是在開玩笑。
“你小說看多了。”許嶽說道,“或許有吧,只是我們看不到。或許,我們搶佔先機,就是因爲有天道功德加持。”
“那你修爲突飛猛進,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張若汐笑着問道,“說不定你就是這個大世的氣咧印!�
許嶽啞然一笑。
他是氣咧狱N?
或許吧。
反正他覺得自己得了農家傳承之後,似乎都挺順利的。
不管是在事業上,還是在修煉上。
只沒幾天,許嶽又懷疑氣咧硬皇撬菍庪叀�
“你小子喫人蔘果了?”許嶽看向寧雲說道,“怎麼回事兒?”
許嶽這幾天就在家看之前得到的那些古籍,收穫頗豐。
前去給道門各派佈陣的學生也陸陸續續回來,沒出現像茅山那樣的事兒。
給的考驗也都完成了,就等時間到了,那就畢業。
“老丈人那邊有個親戚擺酒,遇到了一點奇蹟,所以修爲有點增長。”
寧雲笑着說道,他這次來有幾分嘚瑟。
“你這是有點增長?”許嶽說道,“你這都直接突破四境門檻,凝丹中期了。已經都超過郭天佑和劉承季,都快趕上若汐和三叔他們了。”
寧雲嘴角抽了抽,內心的那點得意瞬間就沒了。
他也算是桃源一系的人,對桃源村的情況,他自然清楚。
郭天佑他們突破四境,他當時也是在場的。
這次得奇遇,一朝超過了郭天佑和劉承季,心裏多少有幾分得意。
可被許嶽這麼一說,頓時又被澆了一盆冷水。
別說追上許嶽這個變態了,貌似連張若汐、許江河,以及許城陽都不如啊。
這多少有幾分裝逼不成反被打臉的意思啊。
“這個你看看。”
寧雲不想繼續修爲上的話題,隨即拿出一個青銅令牌遞到了許嶽面前。
那令牌與許嶽所得的農家令牌有些相似,卻又有區別。
材質相似,外形不同。
其中一面,呈陰陽魚之形狀,另一面則是一些符文。
“這塊令牌感覺跟我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繫,可我琢磨半天卻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寧雲繼續說道,“所以,我這不是拿來讓你看看麼?”
“你修爲暴漲是不是因爲這青銅令牌?”許嶽看向寧雲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將令牌遞了回去,說道,“你滴血試試。”
“啥?”
寧雲拿過令牌卻是一臉懵逼的看向許嶽。
滴血?
你丫的小說影視看多了吧,還滴血認主?
大哥,你煉製法器都沒滴血這個程序啊。
我手上的儲物法器,磨盤法器,都沒滴過血。
你開玩笑呢!
“試試吧。”許嶽說道,“萬一成了呢?”
這令牌跟許嶽的那青銅令牌太像了。
許嶽猜測可能是陰陽家的傳承令牌。
據爲己有?
許嶽沒有那樣的想法。
他得的農家傳承很完善,頂多少了一些農家著作。
那些農家著作可以理解爲農家先輩對農家之道,以及農家神通手段的理解。
沒了那些東西,許嶽自己琢磨費些事兒而已。
他的傳承能讓他修煉到這個世界吊頂封。
那麼也就沒必要專修他法。
何況,他也不是那種人。
這令牌是寧雲的,那麼就是他的。
誰又能保證這個令牌被煉化之後會不會與他體內的令牌衝突呢?
“你不會坑我吧?”
寧雲看了看許嶽,見其不像開玩笑,隨即劃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其上面。
嗯?
寧雲見那滴血瞬間消失,頓時感覺驚訝,隨即就感覺自己跟那令牌似乎有了一種血肉般的聯繫。
正驚訝之際,那青銅令牌化着一個青光沒入了寧雲腦海。
一股龐大的信息忽然襲入寧雲腦海,讓他有一種頭昏腦漲之感。
許嶽看着不動神色,但卻也肯定,那青銅令牌真是陰陽家的傳承之物。
寧雲之所以感覺跟那令牌有一種莫名的聯繫,很大可能是因爲他修的陰陽家之法。
這或許也是他有此奇遇的一個原因。
看着陷入傳承的寧雲,許嶽都有些懷疑,這傢伙不會纔是氣咧影桑�
而自己只是一個擋在前面的炮臺?
隨後,許嶽啞然一笑,哪兒有什麼氣咧印�
何況,誰說氣咧泳椭荒芤粋。
只是如今陰陽家傳承現世,那麼其他諸子百家的傳承是否也會現世呢?
比如儒家!
“呼!”
寧雲回過神來,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看向許嶽,心中感慨萬千。
“你怎麼知曉滴血這種爛大街的煉化之法?”
寧雲問了之後,隨即卻啞然了。
如今修煉之人,對於滴血煉化法寶的方式可是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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