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許嶽不知曉,也沒多大興趣。
他或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但更多的還是他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在挺他。
何況,許嶽對於燕天給的東西很滿足了。
三顆靈珠,而且那三個還挺似乎張若汐的。
至於煉化三顆會不會因爲五行不全而出問題,許嶽還是有些把握的。
不是什麼都許嶽五行齊全的。
哪怕是命格,不都會有缺失麼?
而張若汐若是煉化那三個靈珠,能否再煉化火、金靈珠,達到五行齊全,那就要等煉化之後才能確定。
張若汐修煉的那功法,偏土、木、水三系。
可五行相生相剋,彼此皆有聯繫的。
“這次參與的勢力之中,應該沒有洪門和青幫吧?”
許嶽開口問了一句。
他之前在伊賀派駐地殺的高手中,亞洲面孔不少,至於是否有華人勢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沒參與。”燕天說道,“他們也沒必要參與。”
爲何沒必要?
他們跟許嶽都是有合作的,而且跟特管局也都是有合作的。
當然,若說他們對特管局沒防備,那也不可能。
他們可不只是灰的。
“沒有最好。”許嶽點了點頭,問道,“他們應該也沒對趙子虛兄妹倆動手吧?”
趙子虛兄妹倆這次受傷回來,之前的努力付之一炬。
這是國外卸鄤萘β摵系慕Y果。
而國外卸鄤萘χ校殚T和青幫都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旁觀!”
燕天想了想,給出了兩個字。
他們雖然沒有對趙子虛兄妹倆動手,但也沒給予任何幫助。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許嶽很能理解。
那麼多勢力聯合,若是幫忙,那就是引火燒身。
他們雖然與許嶽有合作,但還沒有到損失自己的利益去維護許嶽的人的程度。
他們只是有合作而已。
許嶽能理解,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樣對待他們的態度也不用變了。
燕天並沒有久留,聊了幾句就走了。
他其實很忙。
尤其是在這個關口,想不忙都難。
許嶽待他走後,就拿起那些古籍看了起來。
簡單的翻一遍,許嶽收穫不少。
這些書籍值得反覆翻閱。
“燕天送來了一些古籍和三顆靈珠。”許嶽隨後回屋,對張若汐說道,“古籍你現在看看應該也有些收穫,但不多。不過,那三顆靈珠,你應該都可以煉化。”
“不如先給三叔和爺爺他們?”
張若汐想了想,卻是開口說道。
她是四境,而許江河和許城陽也都是。
四境,煉化靈珠的風險要小許多。
“他們兩人都是練武之人,精神力消耗是否夠得上,還真不好說。”許嶽說道,“不過,回頭我給他們打個電話,今晚來看看。”
張若汐點了點頭。
她可知曉當初寧雲煉化那陰陽靈珠差點被吸乾的嘎了。
若非許嶽出手,他能否活着都成問題。
許嶽這不是吝嗇,而是擔心,不想冒風險。
至於如何選擇,那得看許江河和許城陽的意見。
若要試試,那就準備充分,不管是丹藥,還是靈藥。
“燕天送來的三顆靈珠,水、土、木三系。”許嶽接着說道,“你可以先煉化土靈珠試試。若是爺爺他們也有想法,那就煉化木、水兩顆靈珠。這三顆靈珠,相比起火靈珠,無疑要溫和許多。”
張若汐點頭,她雖然也可煉化水靈珠或木靈珠,但相對而言,她的功法更偏向土屬性。
“金靈珠是不是更稀少?”
張若汐忽然問道。
如今,許嶽手上就差金靈珠就可再度集齊五行靈珠。
“誰知道呢?”許嶽搖頭,說道,“或許吧。這靈珠,應該都挺稀少的。”
若是有多,絕對不會才談回來三個。
當然,這也不排除國外勢力對此有所隱藏。
晚上,許城陽和許江河也來到了後山實驗室。
“試試?”
許江河看向許城陽,問道。
靈珠煉化後的反哺能促進修爲,關鍵是煉化靈珠之後,妙用無窮。
“你想試?”
許城陽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不知道。”
許江河搖頭。
想麼?
似乎還真有點。
可難免又有些擔心,絕對沒那必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就好了。
“那就等等!”許城陽說道,“如今修爲不是停滯不前,沒必要冒這個風險。等修爲難以寸進,陷入瓶頸之時,接觸靈珠一舉突破,或許更好。”
“若汐若是煉化三顆靈珠,有機會凝聚元神麼?”許江河看向許嶽,問道,“對了,你手上應該是四顆。”
“火靈珠相對沒那麼溫和。”許嶽說道,“而若汐的功法也不怎麼適合。至於煉化三顆靈珠是否凝聚元神,這個真不好說,要等煉化一顆來看看。何況,煉化一顆之後,估計要適應一段時間,或者這段時間又收集到靈珠。”
許城陽和許江河這是有意將那兩顆靈珠留給張若汐。
許嶽自然聽得出來。
若是憑藉三顆靈珠又增加一個元神境的強者,那麼他們家在世界變化之中必然立於不敗之地,也將搶佔先機。
三個四境頂峯也比不上一個五境有用。
“那就先看看。”許城陽說道,“我跟你三叔如今雖然也修精神力,但畢竟是練武的,在精神力上面終究還有所欠缺。”
許嶽自然明白許城陽的意思,這是準備留在四境頂峯,難以寸進之時,藉助靈珠凝聚元神,突破五境。
“煉化靈珠,對修煉有益。”許嶽說道,“不過,也沒必要去冒那個風險。”
張若汐是練氣,精神力足以煉化靈珠而不會被反噬。
不僅能得到靈珠反哺,修爲更進一步,對日後修煉也是有好處的。
這也是許嶽沒讓她在關鍵時候煉化的原因。
張若汐是第一次煉化靈珠,雖然見過許嶽煉化好幾次,但畢竟不是前身體驗。
另外,她修煉之法和許嶽不一樣,對靈珠的包容性肯定比不上許嶽。
不過,農家修煉之法盡皆偏向土屬性,畢竟是與土地打交道。
那土靈珠與張若汐體內真氣還是十分契合。
煉化起來並不排斥。
許嶽在其身邊爲其護法,以防不備。
同時也準備了不少東西。
不過,準備的東西沒用上,張若汐煉化那土靈珠很順利。
“如何?”
許嶽開口問道。
張若汐煉化土靈珠,風平浪靜,除了反哺之後,其身氣息強了不少之外,並沒有什麼異樣。
“修爲漲了不少,不過還沒徹底煉化。”張若汐說道,“至少用起來,還沒那麼得心應手,需要一段時間。”
“正常。”許嶽說道,“等徹底煉化,你就可以慢慢琢磨靈珠的妙用,估計土遁術應該也能得心應手了。”
土遁術是一種極佳的保命之術,許嶽之前對導彈就是用的土遁術。
速度快,隱蔽性強。
張若汐也有修煉,不過比許嶽第一次使用土遁術好不了多少,偶爾也會喫點泥沙。
“你先熟悉一下吧,我出去跟爺爺他們說一聲。”
許嶽道了一句,隨即就出了修煉室。
許城陽和許江河見許嶽出來,得知張若汐已經初步煉化靈珠,也沒說什麼,隨即就回去了。
張若汐也沒適應多久,隨後兩人也回去了。
第二天,田逸之卻來了。
“秦澤反應了一個情況,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田逸之開門見山的說道,而許嶽卻是好奇的看了過去,等待他的下文。
秦澤是周振興的女婿,如今負責這邊農場水產養殖,算是農場的管理層。
農場水產養殖還是不小的。
每個村都有魚塘,而且不止一兩個。
何況,水田也養殖稻田魚、稻田蟹。
每個村子都是如此,可想水產養殖並不小。
另外高崗村那邊還有一個大水庫,也在養殖。
“水庫那邊的魚的數量有些不對勁,似乎在減少。”田逸之說道,“開始秦澤還以爲有人透雨,可觀察一段時間卻感覺不是有人偷魚,而是水庫裏面有東西在喫魚。”
“大魚喫小魚?”許嶽眉頭一皺說道,“喂的那些青草,飼料情況如何?”
水庫那邊的魚依舊是喂地裏的草,飼料也是自制的。
那些東西拿到外面去釣魚,比什麼餌料都好使。
“喂得勤,不至於餓着裏面的魚。”田逸之說道,“放魚苗那些也都進行科學測算,最開始還是挺合理,但逐漸不正常,這才引起秦澤注意和重視。”
“找專家看過麼?”許嶽隨口問道。
“那些專家恐怕也看不懂咱們農場的水產養殖。”田逸之說道,“學校那邊到有人做這方面的研究,但如今未必就有秦澤瞭解的多啊!”
秦澤對水產養殖這方面的確很用心,而且也很有天賦。
“他說水庫裏有東西喫魚?”許嶽說道,“那有什麼辦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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