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他若顧忌輿論,貌似不可能。
那麼爲什麼?
“去不去,那得看上面談得是否滿意。”許嶽笑着說道,“你們的傷勢如何?”
三人的傷勢恢復都不錯,但還需要一段時間調養。
像李梁顯然都還動不得武,而石鱗和郭恩連下牀都還有些問題。
傷勢最輕的趙子虛兄妹,壓根兒就沒住這邊,而是住桃源村別墅區。
不過,傷勢肯定都有好轉。
看完病號,許嶽又去其他看了看許城陽他們的研究。
“沒傷到吧?”
許城陽開口問道,他可知曉許嶽跟導彈剛上了。
許嶽如今有多厲害,他不是很清楚。
可他卻知曉在導演之下,他這個四境完全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那些人怎麼可能傷到我。”許嶽說道,“放心!”
“沒傷到就好。”許城陽說道,“我收集了一本有關元神的古籍,你拿去看看。”
“哪兒來的?”
許嶽接過,有些驚訝的問道。
“一個有錢的病人送的。”許城陽說道,“其他一些古籍我也在收集。咱們家的底蘊太差了。”
許嶽點頭。
他之前跟青城山等勢力都有過這方面的交易,但顯然還差了不少。
許嶽看了看,又去其他實驗室轉了一圈,然後就去找薛景了。
薛景雖然是一個副校長,卻幹着校長的事兒。
許嶽不像校長,更像是那種名譽校長榮譽校長什麼的。
不過,實權卻很大。
他若管,那麼學校的事兒,自然就是他說了算。
“你來得正好,有件事兒想聽聽你的意見。”
薛景見許嶽,連忙開口說道。
“什麼事兒?”
許嶽疑惑的問道。
“孟浩這個學生你還有印象麼?”
薛景開口問道,許嶽點頭。
孟浩是第一批學員之中天賦極好之人,算是僅次於李紫涵的人。
而且他也是回鄉創業的學生代表了。
許嶽對其印象挺深的。
“他打傷人,如今還在警局。”薛景說道,“這事兒也提醒我們,心懷利器,殺心自起。我們學校是不是要加強一下這方面的思想教育?畢竟,我們學校不僅僅教種地、養殖,也教了技擊之術。”
“知曉爲何打傷人麼?”
許嶽點了點頭,他很認同薛景所言。
“好像是因爲他女朋友李妍,跟人起了爭執,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動了手。”薛景說道,“具體如何,我也不知曉。韓老師如今估計還在警局。”
薛景口中的韓老師,那應該就是韓凌雪了。
“那就看看具體什麼情況再說。”許嶽說道,“若是孟浩佔理,那就沒什麼。”
薛景欲言又止。
打架終究不是什麼好事兒,而且還打傷了人。
不過,想想許嶽是什麼性子,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他擔任副校長,而且管事兒,自然對“江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許嶽說完拿起電話就給韓凌雪打了一個過去。
“知道了。”
薛景不知道韓凌雪說了什麼,許嶽臉色有些不愉,道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我去看看。”許嶽說道,“那被打之人似乎有些背景,在那兒不依不饒呢。調戲我們學校的女學生還有理了。”
薛景沒說什麼,許嶽去了,他就沒必要去。
背景?
誰跟許嶽比,或者說誰能跟學校比?
別說我們佔理,哪怕不佔理,那又如何?
薛景從許嶽的話裏也算聽出來了。
孟浩打人是自家女朋友被調戲啊。
那就打他活該。
從私人角度來看,孟浩也沒錯。
女朋友被調戲,若是還屁都不放一個,那還是男人麼?
不過,站在學校的角度,那就有些許不一樣的看法了。
打的是普通人和打的是修煉之人,那處理肯定是不一樣的。
前者,那多少要警告批評一下。
若是後者,那就算不得什麼事兒。
許嶽來到長井區警局,範小平似乎知曉他要來,就提前在門口等他。
“那人叫木靖,宄鞘芯值模景裁褚郧笆清城市局局長,現在在州廳任職,有傳聞說要擔任一把手了。”
範小平低聲對許嶽說起對方的來歷。
捱打的是市局的人,關鍵是有一個即將成爲州廳一把手的老爹。
這背景的確有些麻煩。
“誰?木靖?”
許嶽腳步停了一下,有些錯愣的看向範小平。
“你認識?”
範小平有些驚訝,不過卻有恍然。
許嶽人脈關係很驚人,在州里也是有朋友的。
那胡海在州里關係就挺硬的。
“揍過他。”許嶽不屑的說道,“他還真狗改不了喫屎!都他嘛進市局了,還跟以前一樣。”
範小平有些驚訝。
許嶽的話裏面,他可聽出不少信息。
那木靖不會跟調戲過張若汐,然後被許嶽給揍了吧?
“這事兒怕是有些麻煩。”範小平開口說道,“那木靖如今躺醫院裏面,而他母親從宄勤s來了,他們一口咬定孟浩襲警。”
“這事兒對你來說的確是個麻煩事兒。”許嶽開口說道,“我打個電話,讓特管局的人接手這個案子。那木靖也是修煉之人,這也屬於特管局管轄範圍。”
一遍說對方騷擾自己女朋友。
一遍卻咬口對方襲警。
換一個人,許嶽就事論事,自然不介意與他們掰扯掰扯。
可範小平夾在中間,難免被牽連。
這種事兒,哪怕公事公辦,那都得罪人。
主要還是木靖的身份。
他畢竟與範小平同屬一個體系的。
若是結果對孟浩有利,那麼恐怕就會認爲範小平偏向了對方。
木安民差一步到州廳的級別,那麼他在這個體系就少不了門生故吏。
這會給範小平招一些麻煩的。
範小平搭上王澤民的線,很有可能再進一步的。
許嶽可不想因爲這事兒給他添麻煩。
他也看得出,範小平是偏向他們這邊,但卻又顧慮。
許嶽拿起手機給李梁打了一個電話。
他是蜀州分局局長,雖然在養傷,但一些事兒,還是在遙控指揮的。
而且貢安市也是有特管局下屬機構的。
“這事兒你不用管了,待會兒就會有特管局的人來接手和案子。”
許嶽掛了電話對範小平說道。
範小平點了點頭。
這事兒,他不參與最好。
他也知曉許嶽這是在幫他。
沒說什麼謝謝,沒那必要。
許嶽說着就往裏面走去,沒讓範小平跟着。
許嶽進去不久,他就接到了市局領導的電話。
交接給特殊部門。
“校長!”
“校長!”
許嶽進去,雙方還在爭執什麼。
孟浩和李妍都在,見許嶽連忙起身招呼了醫生。
“你來了!”
韓凌雪見許嶽卻是鬆了一口氣。
“你就是他們的校長?你怎麼教學生的?”
對面那女子看向許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似乎想要先聲奪人。
孟浩想說什麼,卻被許嶽揮手製止了。
“那你是怎麼教兒子的?都進宄鞘芯郑闪巳嗣窆珒W了,怎麼還幹出騷擾女性的事兒來?”許嶽淡淡的說道,“真給警方丟人。”
“你說什麼?騷擾女性?你有證據麼?他們說是就是,誰信啊!”那女人說道,“可我兒子如今被他打進醫院,卻有醫院的驗傷報考。而他打人的認證也有不少!”
意思就一個,你們沒證據,甚至沒認證。
可我們不僅有認證,還有驗傷報考。
“他就是襲警,你們怎麼辦事兒,這危險分子連個手銬都不戴,萬一暴起傷人呢!”
那女子有對着旁邊的警察表示不滿。
那人許嶽認識是一個隊長級的。
他也認識許嶽。
“你說他襲警,我還懷疑木靖勾結境外勢力針對我校學生!誰給他的膽子,是他那即將成爲州廳一把手的老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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