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可你若領先太多,那麼他人恐怕就有別樣的想法。
難免麻煩。
而許嶽討厭麻煩。
喫了早飯,許嶽去了學校。
“好點沒?”
許嶽看向李梁開口問道。
“好些了。”李梁笑着說道,“話說,你來看病人,空着手來?好歹提點水果啊。”
“主動要?你臉皮可真厚。”許嶽撇嘴說道,“如今花兒都還沒謝,你就想喫果了?”
“你別說你家沒存貨?”
李梁笑着說道。
玩笑而已,若是關係不夠,自然不會開這樣的玩笑。
“給!”
許嶽從儲物法器之中拿出一袋子水果放在了旁邊桌子上。
別說,他家水果的確一年四季都有。
儲物法器儲存可比什麼冰箱、凍庫來得好。
“這纔像話嘛。”李梁笑着說道,“不管你是專程來看我,還是順道來看我,不能空着手啊。”
“你這是不讓我再來啊。”許嶽笑着說道,“你好歹是公務員,小心我投訴你索賄。”
李梁撇嘴,這事兒領導知曉了,那也不會說什麼。
當然,許嶽還不至於去投訴。
聊了一會兒人,許嶽就告辭了。
他今兒來學校,除了看看李梁,還有就是找劉承季和郭天佑。
這兩人可是學校掛職老師。
沒事兒的時候,那基本上就是在學校。
他們從滇州回來之後就繼續帶着學生實習。
不是去農場實習,而是去環保公司。
環保公司要擴大,這是上面首長的意思,許嶽也沒拒絕,自然就會讓即將畢業的學員提前熟悉了。
相對於農場,環保公司的工作相對要簡單許多。
“那幾個在環保公司如何?”
許嶽開口問及兩人。
兩人去了一趟蟲谷,可惜沒什麼發現,許嶽走後不久,他們也就回來了。
“已經上手了。”郭天佑說道,“不過,幾個人怕是有些不夠。環保公司接了不少項目,還有許多項目等着。”
“那就再增加幾個。”許嶽說道,“上面要搞環保,我們自然得支持。何況,環境恢復對我們未必就不是好事兒。”
“可以兼職,或者互換。”劉承季說道,“沒必要將他們固定死。”
“回頭跟老田商議一下。”許嶽說道,“李梁的事兒聽說了吧?”
兩人盡皆點頭。
他們跟力量也算是老熟人了。
關鍵是又是一個特殊山谷。
一個陰靈珠,讓他們對靈珠又有了更深的瞭解。
不是所有靈珠都是溫和的,也可能要你的命。
“天地或許真在復甦。”許嶽說道,“桃源村龍脈肯定不是個例。特管局應該在四處尋找,你們倆若是有空,也可以四處看看。”
“好!”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特管局是特管局,他們是他們。
桃源村龍脈凝聚,他們叫上了特管局,甚至還叫上了青城山。
可誰知道他們發現之後會不會叫上他們。
叫了一次,難道還會叫二次,三次?
“天地復甦,必然有若多機緣,我們得搶佔先機。”許嶽說道,“桃源村的資源不少,但還不夠。”
修行界,桃源村的資源絕對是頂尖的。
或者說無人能及,哪怕是特管局都比不上。
當然,主要是特管局的人太多。
他們這些人在資源上,比那些大派都要強太多。
可終究底蘊差了許多。
許嶽雖然收集了不少資料,但終究還是比不上那些大派的底蘊。
想要遙遙領先,那麼就要抓住天地復甦的機緣。
機緣,不是坐着就會來的,還需要主動出擊。
搶佔先機,在一個“搶”字。
“以前那些龍脈,應該有特管局的人盯着。”郭天佑說道,“我們再去,合適麼?”
“回頭我找燕天談談。”許嶽說道,“特管局人多,但風水師肯定有限的。能看出是否有龍脈復甦或成型的人,肯定沒多少。關鍵是他們去的時候,跟你們去的時候,未必是一樣的。”
爲何不一樣?
天地在變啊。
郭天佑和劉承季兩人都是三境頂峯,半隻腳踏入四境的風水師。
這在風水圈雖然不是數一數二,但絕對是能進前五。
許嶽見過的也就葉晨光和劉世安兩人境界比他們兩人高。
何況,就經驗來說,那就未必了。
畢竟郭天佑兩人是經歷過桃源村龍脈成型的。
對於龍脈絕對比其他風水師更敏銳。
談到這兒,許嶽拿出手機給燕天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將事兒一說。
“合作啊!”
燕天沒有說他們去看過那些地方,而是直接提出合作。
特管局有風水師麼?
肯定是有的。
不過,因爲上次許嶽的事兒,特管局跟劉氏的關係不怎麼樣。
另外,特管局跟葉晨光也沒想象的那麼親密。
他們正爲這事兒犯愁。
其他都好說,他們佔盡優勢,可需要拿的出手的風水師主持才成。
如此一來,到時候若是找到了,叫上許嶽或者桃源村的人,那麼其他人能說什麼?
許嶽自然沒意見,隨後就跟郭天佑和劉承季說了。
借特管局的能量,那絕對是事半功倍啊。
談好之後,許嶽就回家了。
還沒到家,遠遠的就看見田逸之在那兒來回踱步。
“心急火燎的幹嘛呢?”
許嶽下了車,笑着問及田逸之。
“老闆大人,你的電話怎麼了?”田逸之迎上許嶽,說道,“打了你好多電話都打不通啊。”
“噢,不小心收進儲物法器中了。”
許嶽尷尬一笑,從儲物法器之中拿出手機,信號恢復,就有許多未接短信來了。
“有事兒?”
許嶽接着問道。
田逸之看了許嶽那儲物法器,還是很想擁有一個的。
可惜他現在修爲也就一境,離使用儲物法器還不知道許多多久呢。
主要是太忙,壓根兒沒時間修煉。
“沙漠牧場那邊出事兒了。”田逸之說道,“死了幾十頭奶牛,若非郭恩發現,估計就不是幾十頭的事兒了。”
“人爲?”
許嶽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那些奶牛,不可能生病。
許嶽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即便的下毒什麼的,那也沒那麼容易讓其死。
幾十頭奶牛算不得什麼,那也不過是如今牧場奶牛的領頭。
可若是人爲,那就是個麻煩了。
“有人投毒!”田逸之說道,“而且這不是第一次了。”
“查出是誰了麼?”許嶽問道,“同行那些競爭對手?”
之前不少飲料公司,奶粉公司等都找上門來談合作,結果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農場旗下的奶粉公司還在研製之中,但奶製品卻已經上市,只是走的是高端路線。
那對那些老牌公司應該沒什麼威脅啊。
不過,潛在的危險恐怕誰都清楚。
可許嶽不人爲那些人會幹出這種事兒。
能把公司做大做強的人,這種盤外招肯定不會幹。
那些人又不是不清楚許嶽背後的人脈有多驚人。
不管是那農場,還是那牧場,別說當地的領導常去,首都的領導都曾去過。
下毒打擊競爭對手,這種戲下三濫的手段,估計也就在資源積累的時候會有人幹。
一旦資本積累,做大做強了,那麼就會遵守規矩。
真有競爭,那也是商業競爭。
“還在查。”田逸之說道,“不過,我感覺可能性不大。這幾天郭恩陸陸續續抓了好幾批,這才感覺不對勁,把電話打了過來。”
死了幾十頭奶牛,真算不得什麼。
可接連不斷的出現,那問題就沒那麼簡單了。
“行,我知曉了。”許嶽說道,“我打電話瞭解一下。”
許嶽沒給郭恩打電話,而是打給了那邊特管局局長石鱗。
“還在查,有一些頭緒了。”石鱗說道,“感覺像是國外勢力,而且還有一些地方透露着古怪。”
怎麼古怪?
許嶽其實也看出了幾分。
都已經打草驚蛇了,爲何後續還有人去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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