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試試!”
許江河對此還是很好奇的,自然也不介意成爲許嶽的試驗對象。
從大黃它們來看,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如何?”
忽然,許江河腦海之中就響起了許嶽的聲音。
“能行?”
許江河沒口,而是在腦海默唸了一句。
“能行!”
許嶽的聲音再度響起。
“有意思。”許嶽開口說道,“我再琢磨琢磨,不知道隔遠一些會不會有用。”
“那你慢慢琢磨!”
許江河笑着道了一句,然後就回後山去了,大黃看了許嶽一眼,然後也跟着去了。
小花和小黑也屁顛屁顛的跟着去了。
“孩子在玩兒?”
看着孩子玩滑滑梯的張若海,腦海忽然響起許嶽的聲音。
“元神溝通?”
張若汐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對!”
許嶽的聲音再次響起。
“孩子是否還在玩兒,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張若汐說道,“你能隔空跟我溝通,那麼肯定與神識有關。”
張若汐爲何如此肯定,因爲腦海響起許嶽話語之前,她隱約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
不是許嶽神識掃過,又是什麼?
“那你看着,我去一趟學校。”
許嶽留了一句話,隨即就開車前往學校了。
去學校幹嘛?
主要還是去看許城陽他們。
“蠍子、蜈蚣已經開始在養殖了,不過估計還需要一些時間。”許嶽看向許城陽說道,“還有沒有其他需求?”
“水蛭能養麼?”徐子旭忽然說道,“村裏的田似乎沒出現過水蛭,應該是做了手段吧?”
“應該可以。”許嶽說道,“回頭我跟那邊聯繫一下。”
“守宮呢?”許城陽說道,“他祖上是蠱師,應該也能養守宮吧?”
守宮就是壁虎,也常用於治療多種癌腫,尤其是善於治療食管癌
“蟾蜍要麼?”
許嶽點了點頭,接着問道。
蟾蜍可是臨牀常用的毒蟲。
“要!”徐子旭說道,“不過,可以先少量養殖,等我們研製出相關的丹藥,再看有沒有必要大肆養殖。若只是一般的藥,用你養殖出來的東西,有些浪費。”
“行!”
許嶽應下了這事兒。
當然,以前多是藥材的種植,如今因爲許嶽滇州之行纔開始涉及養殖“藥材”了。
“安全應該沒問題吧?”徐子旭說道,“以農場的養殖之法,誰也不知道會養出什麼。但那些蠍子、蜈蚣的毒性可能會更強烈。”
“苗世文祖上是蠱師,傳承雖然不算多完整,但應該沒問題。”許嶽說道,“他本身也是有修爲在身,我甚至懷疑他養殖蠍子是借蠍毒練功。”
“練毒功?”許城陽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小心一些。”
小心什麼?
不是養殖的那些毒蟲,而是苗世文。
“放心!”
許嶽不以爲意。
苗世文不過才二境,哪怕藉助他的力量突破三境,那離他也還有很遠的距離,完全不怕他反噬。
他沒那個本事。
何況,苗世文跟特管局的人也算聯繫密切,爲人應該也不差。
苗世文也不傻。
“蠱蟲也好,練毒功的也罷,爲何在影視小說作品之中,基本上都是以反派形象出現?”許城陽說道,“影視小說或許是杜撰,但肯定也是有借鑑的。”
“爺爺的意思是他們會受蠱蟲或毒功的影響?”許嶽說道,“心性會變?”
許城陽點了點頭。
“我會注意的。”許嶽說道,“那苗世文如今不過二境,而且年紀也不小,心性早就成熟,等他突破再看看。他家的功法若是影響心性,恐怕未必會傳承下來。”
蠱師傳承那麼久,許嶽不認爲都會影響心性。
心性被影響應該與修煉之人有莫大關係。
許嶽還想說什麼,電話卻響了起來。
“李大局長.”
“局長受了重傷,如今昏迷不醒,我們在來的路上,還希望許先生幫忙!”
“他怎麼受傷的?現在什麼情況?你們直接送學校這邊來。”
許嶽露出驚訝之色,隨即問道。
直接往桃源村這邊送,那麼恐怕就不是一般的傷勢。
如何傷的,情況如何,這有利於對症下藥。
“有一處山谷異樣,進去查探之人就沒再出來。局長親自進去,出來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隨即就昏迷不醒,然後全身冰冷,好似冰塊一樣,若非還有微弱的呼吸和心跳,我都懷疑.”
又是一處山谷?
最近跟山谷槓上了啊。
不過,景物裏面的那山谷應該是一處善地。
而李梁重傷昏迷的山谷和那蟲谷一樣,絕非善地。
“會不會是陰煞之氣入體?”
許嶽看向許城陽。
問怎麼傷的,情況如何,許嶽就將手機開成了免提。
這主要是讓徐子旭能夠聽清楚。
以許城陽的修爲,壓根兒就不需要免提,他也能夠聽清楚。
只是他願不願意聽而已。
“要看過之後才知曉。”許城陽搖頭說道,“他們還有多久到?”
“應該快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乘直升機來。”
許嶽開口說道。
救人救急,若是開車的話,等來了桃源村,怕是不是涼了,而是硬了。
“我去準備一下。”
許城陽說道,雖然不知曉李梁究竟什麼情況,但根據狀況,還是能夠準備一些東西的。
“我跟學校安保科去個電話。”
許嶽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有直升機硬闖,肯定會被攔下的。
學校安保科的負責人是張若愚,而且是直屬軍方。
許嶽不知曉對方是否跟其打過招呼,但還是保險一些,免得誤會。
未多久,直升機來了。
看來那山谷離貢安市這邊不遠。
許嶽少了一眼直升機裏面,眉頭卻是一皺。
李梁此時氣息微弱,好似風中殘燭,感覺油盡燈枯了一半。
整個人身上散發着一股陰寒之氣。
身上甚至都有些結冰,哪怕是他旁邊的人都起了寒霜。
許嶽立馬上前,往李梁嘴裏塞了一顆丹藥,然後抱起就往裏面而去。
於此同時,輸入一股真元護住李梁的心脈。
“爺爺,他體內有一股陰寒之氣。”許嶽開口說道,“我吖梢员瞥瞿枪申幒畾猓屡沙勺尽!�
他可以逼出那股陰寒之氣,但卻不知道如何逼出,才不至於傷到李梁。
“能逼出來,那就好辦了。”許城陽說道,“先以真氣護住他的五臟六腑,然後再湧向其奇經八脈。於此同時,你以元神之力護住他的識海。”
“好!”
許嶽點了點頭。
他自然能夠感受到李梁身上的陰寒之氣主要集中在軀體,其頭部並不多。
“他邭獠诲e,修爲近四境,氣血強大,不然是話,撐不到現在。”許城陽說道,“也幸虧是乘直升機來了,再遲一些,怕是神仙難久。”
許城陽說着,還是又給李梁餵了幾粒丹藥。
那丹藥入口即化,倒也不用擔心其咽不下去。
同時,他還拿出一塊玉佩放在了李梁的眉心之處。
咦?
許嶽看向那玉佩有些驚訝。
玉佩之上有陰陽八卦之形,其接觸李梁眉心就散發出一個溫熱的氣息在驅散那陰寒之氣。
那是一件法器。
爺爺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還不快點。”許城陽說道,“你是想讓你同學多遭一會兒罪麼?”
“這事兒快得起來?”
許嶽搖頭,逼出那陰寒之氣,怎麼也得小心翼翼吧。
若是一般陰寒之氣,不至於如此小心,可李梁以內的陰寒之氣太濃郁了。
他也算是命大,中招之後立馬送來。
再遲一點可就不僅僅驅趕被陰寒之氣侵襲,恐怕連腦袋都逃不掉。
那陰寒之氣若是侵襲入腦海,那恐怕是神仙難久了。
換一個人,但凡氣血差一點,恐怕心臟早被凍住了。
許嶽是第一次,難免有些手生。
不過,最終還是將其身陰寒之氣給逼了出來。
“得虧你真氣雄厚,不然怕是真麻煩了!”
許城陽開口說道。
能逼出那陰寒之氣,不僅僅因爲許嶽真氣雄厚,還因爲他的真氣較爲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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