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乐
尤其是氣損嚴重都有可能賠錢。
最賺錢的恐怕還是在新用戶開發上。
不過,許嶽對此不是很瞭解。
倪豔以前就是在這類燃氣公司上班。
工資待遇什麼的真不怎麼樣。
而且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換老闆了。
可邱凱家顯然是這方面的行家,生意應該做得還是挺大。
“怎麼樣?”
許嶽看向範小平,忍不住問了一句。
“咬死不承認。”
範小平搖頭。
那幾個人招了,可沒有任何證據,邱凱咬死不承認,僅憑那幾人的口供,恐怕拿那邱凱沒什麼辦法。
“叫家長唄!”許嶽開口說道,“你們警方需要證據,我可不需要。”
範小平一聽,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打電話問一下。”範小平說道,“我沒有邱永文的電話。”
邱永文是邱凱的父親,在貢安市也是有些人脈的。
不過,他家的生意多不在長井區,範小平與之自然沒什麼交集。
範小平要找邱永文的電話號碼自然不難。
“邱永文,邱總?”
“你是?”
“長井區分局局長範小平。”
“範局,你好。”
“邱凱涉嫌僱人敲詐勒索,砸店傷人”
“涉嫌?意思是沒證據咯?”
“不錯,暫時還沒有。”
“那範局打電話給我是?”
“受害者想見你。”
“嗯?好!”
範小平給邱永文打電話並沒有避開許嶽他們。
說了些什麼,李維海聽了個斷斷續續,可許嶽卻聽了個清楚。
他耳力自然比李維海好太多。
不僅通話內容聽了個清楚,連對方的語氣神態都聽出來了。
“看來這樣的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
許嶽忍不住搖頭。
僅憑範小平“涉嫌”兩字就能斷定出還沒證據,隱隱有鬆了一口的樣子,還有幾分果然如此的驕傲。
至於爲何沒證據,他卻還會來?
一個能讓範小平這樣的人打這電話的受害者,顯然身份不一般。
警方即便找不到證據,他兒子逃脫了法律制裁,恐怕也逃不了事後被對方報復。
而對方沒有找自己兒子,那就是覺得自己兒子壓根兒就沒資格跟他談。
自家兒子這是惹到誰了?
他想看看對方是誰,也想解決麻煩。
邱永文來得並不快。
或許是離得較遠,或許是故意如此。
不過,當看到許嶽之時,他的瞳孔是瞬間縮了一下。
自己拿逆子得罪的竟然是許嶽。
“許,許先生?”
邱永文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邱先生!”許嶽說道,“這是我表哥,親的。我媽兄妹兩人,而我舅只有我表哥這麼一個兒子。邱凱僱人敲詐,還打了我表哥,砸了他的店。”
“許先生,這會不會是誤會。”
邱永文此時有些忐忑,話語有些小心。
換一個人,他估計就直接否認了。
可許嶽面前,他真不敢直接否認,更不敢談什麼證據。
因爲他知曉,許嶽壓根兒就不需要什麼證據。
許嶽是什麼人?
那是可上達天聽的。
在貢安市那絕對是真正的大佬。
他家得罪不起的。
他家有些人脈,可跟許嶽比起來,他家那點人脈真不夠看。
“我其實也挺疑惑,邱凱爲何僱人砸店打人?”許嶽開口說道,“他跟我表哥好歹是同學,前不久纔在同學會上喝過酒。”
邱凱的目的顯然不是什麼敲詐勒索,純屬是找個由頭動手砸店打人。
邱永文有些喫驚,他算是明白爲何這般確定是自己兒子指使的了。
不僅僅是那幾個被僱傭之人的口供,還因爲他表哥和自己兒子算是熟人。
邱永文感覺恐怕真是自己兒子乾的。
雖然他之前就沒懷疑過。
這混小子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之前闖禍跑外地躲了一段時間,如今剛回來又惹事兒。
關鍵是這次惹到許嶽了。
親表哥,而且還是唯一的一個。
這打的是許嶽的臉啊。
“不知許先生叫我來,準備如何解決?”
邱永文沉默片刻,開口問道。
他沒否認,因爲他很清楚,若是否認的話,只會把事情擴大。
錯了就要認!
捱打要立正!
這沒什麼可說的。
惹不起,那就得承擔後果。
“斟茶道歉。”許嶽又看了一眼李維海說道,“賠償!”
“好!”邱永文隨即問道,“賠償多少?”
他很清楚,他沒選擇。
許嶽的生意跟他其實沒多大的交集,像桃源村那邊的燃氣,並非是他公司的範圍。
可若是許嶽要針對他卻不難,甚至很簡單,或許只是一句話。
這就是人脈關係夠硬的影響。
“他們要二十萬,那你們給兩百萬好咯。”
許嶽很隨意的說道。
兩百萬對於他來說,灑灑水而已。
邱永文家裏生意也做得不小,兩百萬肯定也拿得出來。
可絕對有些心疼。
當然,許嶽也沒獅子大開口。
他只是來解決問題,並且給對方一個教訓,沒想過把人給逼急了,也沒想過趕盡殺絕。
“好!”
邱永文沒有拒絕,他也沒拒絕的能力。
他是聰明人,很清楚拒絕的代價會更大。
形勢比人強。
“表哥沒意見吧?”
許嶽看向李維海,開口問道。
李維海回過神來,連忙搖頭。
邱永文見此,卻是送了一口氣。
還好人傷得不重。
不然的話恐怕就不是道歉賠償了。
許嶽見李維海搖頭,許嶽隨即看向邱永文擺了擺手。
那意思很明顯了。
邱永文隨即點頭就出去了。
三人談,範小平並沒有在。
或者說沒有警方的人在。
他們這也算是私了,跟庭外和解差不多。
“爸,你怎麼來了?”
邱凱見自己老爹進了審訊室,頓時有些縮了縮脖子。
他知曉自己要捱罵了。
那是下意識的動作,或者說是習慣性的動作。
“你知不知你這次惹人是誰啊?”
邱永文憋着怒氣,冷聲說道。
“一個走狗屎叩哪嗤茸訂h。”
邱凱看了看四周,癟嘴不屑的說道。
他自然清楚李維海的出身。
他又不是傻子。
明知道惹不起還去招惹。
李維海出身農場,後來聽說在廣粵那邊開了個小廠,然後廠房的地被徵收,幹不下去就回了老家,租了一個點名做什麼定製鞋,沒想到生意俸谩�
如今又開了一個小廠,生意越來越大了。
“啪!”
邱永文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泥腿子?”邱永文說道,“你爺爺也是泥腿子,開過將帥起碼一半是泥腿子出身,你看不起誰?”
上一篇:华娱:从拉扯神仙姐姐开始
下一篇:天才学霸?我只是天生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