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655章

作者:缘乐

  “咱們也可以試着收集一下。”張若汐說道,“像程總這樣,指不定就有驚喜。”

  許嶽笑着點了點頭。

  “這青銅斧你要不要試着煉化一下。”許嶽說道,“這是農家法器,也算契合。我查看過了,這上面沒有精神烙印。”

  “你呢?”

  張若汐開口,看向許嶽。

  這青銅斧絕對是一件很厲害是法器。

  比之許嶽之前煉化的石磨品級都要高。

  “我有石磨,有飛劍。”許嶽搖頭,說道,“還有陰陽五行靈珠。”

  張若汐身上有法器麼?

  自然是有的。

  儲物法器,護身玉符,這些都不止一個。

  而且還有仿製的石磨。

  不過,那些都是許嶽煉製的,可想而知品級顯然不怎麼樣。

  許嶽煉器水準並沒那麼高。

  至少沒有這青銅斧來得高。

  “好!”張若汐說道,“只是我一個女生,拿一把斧子是不是有些怪?”

  “真要用上的時候,那還管怪不怪啊。”許嶽頓時哭笑不得的說道,“何況,這青銅斧應該是女款。”

  這青銅斧頭還有女款男款?

  “我給你護法。”

  許嶽接着開口說道。

  張若汐手上有個攻擊性的法器,那麼安全性也就高上不錯。

  “先跟媽他們說一下。”

  張若汐開口說道。

  她怕關鍵時候,李秀蓉他們帶着孩子上來。

  許嶽點了點頭。

  一切準備就緒,張若汐就小心翼翼的煉化那青銅斧。

  如何煉化?

  輸入真元的同時,精神烙印在那青銅斧的陣紋上。

  然後,那青銅斧就化這一道青光進入了張若汐丹田。

  “這就煉化了?”

  張若汐還有些不確定。

  她都已經做到持久戰了,結果真元輸入,精神烙印上去,然後就煉化了。

  簡直簡單至極。

  也完全出乎預料。

  “這話是不是應該我問你?”

  許嶽笑着說道。

  簡單麼?

  或許吧。

  不過,估摸着與這法器上沒有其他人的精神烙印。

  或者說其原主的精神烙印已經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可能是這青銅斧已經飢渴難耐了吧!”

  許嶽緊接着又補了一句,卻是惹得張若汐翻了個白眼。

  她有些懷疑許嶽是趁機給她開車。

  不過,老夫老妻倒也沒什麼不好意思。

  “如何?”

  許嶽緊接着問道。

  煉化了那法器,而且還是能夠收入體內的法器,那對這法器的情況自然瞭解了。

  “感覺這青銅斧的威力很大,比那石磨可能都要大。”張若汐說道,“這青銅斧是用於伐林開荒所用,甚至修爲到了,可劈山。”

  “那挺好。”許嶽笑着說道,“回去熟練一下,免得少了幾分輕重,造成誤傷。”

  張若汐點了點頭。

  “靈珠,我以及在收集。”許嶽說道,“不過,還沒什麼消息。”

  “這事兒不急。”張若汐不以爲意的說道,“何況,這種天材地寶,哪兒那麼多。”

  許嶽點了點頭。

  那些東西的確不是他們急需的。

  張若汐適應了一下,隨即就下樓陪孩子了。

  張若海和薛妍的婚禮很快到來。

  婚宴地點在悅來酒店。

  酒宴上百桌,菜品全是極品菜系。

  酒水飲料也都是桃源系列。

  這一桌成本可比許嶽當初結婚高多了。

  不過,張家不管是親朋,還是生意場上的夥伴,隨禮就不可能少。

  賠應該是不會賠的。

  何況,他們也不在乎。

  真正計較婚宴是賠錢,還是賺錢之人,只會是窮人。

  張家顯然不是窮人。

  張家的那些親朋,許嶽基本上都認識,當然這次還有許多不認識的。

  找他套近乎的也不少。

  不過,生意上的事兒,他都推給了田逸之。

  他不管。

  “這次來,順帶把郊區的那療養院搞定唄?”

  燕天也來了。

  他主要是給許嶽面子來的。

  另外軍方也來了不少人。

  畢竟張若海外公以前也是軍方之人。

  張若海大舅如今都軍中。

  特管局隸屬軍方,其中不少高手出至軍中。

  只是燕天與楊家沒多大關係。

  “好!這麼快就修好了麼?”

  許嶽點了點頭。

  療養院的事兒,之前就已經談過了。

  地址都還是郭天佑他們選的。

  “特事特辦嘛。”燕天說道,“若非桃源村太遠,那無疑是最佳之地。”

  許嶽笑了笑,沒說什麼。

  “那療養院之中,留了一些地給那些退下來的首長。”燕天開口說道,“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許嶽搖了搖頭。

  給那些首長幹嘛?

  自然是給他們種咯,當然前提是他們還能下地。

  “明兒跟你們聯繫。”

  飯後,燕天並沒有久留,也沒想過晚上再來喫一頓。

  他走之後,許嶽卻走向沈瑜等人。

  他們正在玩牌。

  這次,他們幾人也都來了。

  除了有許嶽的關係之外,主要還是他們跟張若海玩過幾次,也是偶有聯繫的。

  彼此也算朋友。

  張若海也給了他們請帖的。

  “忙完了?”沈瑜笑着說道,“給你留了一個位置,我們準備打土豪呢。”

  許嶽一聽,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們玩牌又不大。

  輸個幾萬塊,那就頂天了。

  而且還要那種邭鈽O背的情況之下。

  幾萬塊多麼?

  對於一般家庭而言,打牌輸過幾萬,那問題可就大了。

  可對於許嶽他們來說,那絕對是娛樂。

  “我若想贏你們,你能能傾家蕩產。”

  許嶽開口說道。

  他若想作弊,輕而易舉。

  對方什麼牌,會摸什麼牌,他若想知道,那太簡單了。

  “打個牌而已,你還想作弊啊?”鐵衛說道,“那多沒意思?”

  “你這樣,打牌的樂趣都沒了。”

  王浩霖也開口說道。

  “打牌的樂趣沒了,可贏錢的樂趣就有了啊。”許嶽笑着說道,“何況,我打牌的樂趣就是贏錢。”

  這話直接惹得沈瑜等人翻白眼。

  打牌能贏幾個錢啊?

  好吧。

  打牌若是贏錢,的確更有樂趣一些。

  贏多少錢不重要。

  重要的是贏。

  “你們既然來了,那就別急着回去。”許嶽說道,“明兒跟我去給一個療養院佈陣。”

  “療養院?”

  沈瑜等人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