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我真不想種田的 第610章

作者:缘乐

  只是一種可能,那麼許嶽就不會放過。

  他親自前往顯然是來不及了。

  那麼只能讓陸振宇代買。

  “怪你們幹嘛。”許嶽笑着說道,“既然上了拍賣行,那麼即便不是我想要的東西,那也是一件值得收藏的東西。”

  “有錢人的世界,理解不了。”熊燕說道,“你也不怕當冤大頭。”

  熊燕這麼說,但還是給陸振宇去了消息。

  她顯然是看出來,許嶽之前提及的靈珠,他真的很想要。

  哪怕只是一種可能,他都願意以高價買回來。

  “振宇帶去的資金是進貨的。”熊燕說道,“到時候記得叫人轉給他。”

  “放心。”許嶽點了點頭。

  農場雖然投資了不少項目,但流動資金卻是十分充足。

  買個東西,還不至於買不起。

  何況,一旦價高,陸振宇肯定會打電話過來。

  “快了?”

  熊燕跑去看張若汐等人打麻將去了,許江河卻端着一杯茶過來,遞給了許嶽。

  “嗯!”許江河點了點頭,說道,“若是強行突破,我現在有八成把握。”

  八成把握?

  那無疑是很高了。

  有些人想強行突破都找不到門呢。

  四境不是三境,難度係數很高。

  “景國華也準備強行突破了。”許嶽說道,“之前說忙過之後就來桃源村突破,讓我們給其護法,到時候你可以看看。”

  “他突破的把握應該比我強。”許江河說道,“不然,他應該不會冒險突破。”

  “那可未必。”許嶽說道,“他現在的壓力可不小。何況,他在三境卡的時間太久了,想要突破的心可比你強太多。”

  許嶽不認爲景國華突破的把握比許江河大。

  當然,應該也不低。

  若非職責限制,讓他不敢冒險,恐怕早強行突破了。

  不過如此或許也是好事兒。

  至少積累驚人,讓他突破的幾率大了許多。

  “忙完沒?忙完了,這兒還有個位置。”

  沈瑜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們一夥人也來了。

  其實,他們跟許江河的關係也就一般。

  不過,沐小顏跟王韻的關係挺好。

  這段時間經常帶着孩子過來串門。

  “今兒不去釣魚釣甲魚什麼的?”許嶽笑着說道,“跟你們打牌,閉着眼睛都能贏,太沒意思了。”

  “你閉一個試試?”鐵衛撇嘴繼續說道,“你不會用了什麼神通作弊麼?”

  “有可能!”

  胡海愣了一下,隨即也是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許嶽。

  “你們那破牌技,我還需要用什麼神通之術?”許嶽說道,“何況,我也沒那神通啊。對了,王浩霖呢,今兒怎麼沒來?”

  “有事兒來不了。”沈瑜說道,“估摸着相親去了吧?”

  “相親?”許嶽笑着說道,“不會又是我那老校友吧?”

  許嶽的老校友是誰,沈瑜等人自然知曉。

  “若真是你那老校友,那應該不能算是相親了吧?”

  胡海忍不住笑着說道。

  之前就相親兩次了,再相那就是三次了。

  哪有相親三次的。

  “不算相親算什麼?”沈瑜說道,“算約會麼?”

  “這麼說似乎也不錯。”

  鐵衛點了點頭。

  第一次叫相親,後面應該叫約會。

  幾人玩笑了幾句,隨即就換了話題聊着。

  喝茶、打牌,更多的還是聊天。

  一番熱鬧,各自散去。

  把孩子哄睡之後,許嶽和張若汐正準備活動一下,卻不想熊燕的電話來了。

  “出事了,你那東西被搶了。”

  許嶽接通電話,熊燕的聲音就響起了。

  那疑似靈珠的東西陸振宇以幾千萬的價格給許嶽拍了下來,卻沒想到還沒帶回來,就被搶走了。

  搶走了,那東西怕是真的。

  如此一看,倒是一件高興的事兒。

  “振宇沒事兒吧?”

  許嶽開口問道,沒有問東西的事兒,而是關心人。

  若是陸振宇因此而受了傷害,許嶽心有不安。

  “沒事兒,頂多受了點驚嚇。”熊燕說道,“他身上有你送的護身符。”

  “那就好!”許嶽隨即說道,“他現在還在滇州?”

  “嗯!”

  熊燕點了點頭。

  “人沒事兒就好。”許嶽說道,“那東西的事兒,你們不用管了。我會找人找回來的。”

  “怎麼了?”

  張若汐見許嶽掛了電話,隨即問道。

  她剛纔聽了個模糊,再加上許嶽讓陸振宇拍那東西的事兒,她也不知曉。

  這才聽了一個雲裏霧裏。

  “振宇不是去滇州進貨了麼?”許嶽說道,“那邊恰好有一個拍賣行,裏面有一個拍品像是一顆水靈珠,所以我讓他幫我拍下來。花了幾千萬,結果被搶了。”

  “被搶了?”張若汐說道,“那恐怕有可能是真的。”

  被搶了?

  她其實也沒那麼關心。

  她與許嶽一樣關注的重點在那珠子的真假。

  “我給景國華打個電話。”許嶽說道,“這事兒估計是修行中人乾的。”

  許嶽說着就跟景國華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直接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你都不確定是不是水靈珠,你就花幾千萬拍下來?”

  景國華一聽,頓時忍不住道了一句。

  “領導,你關注的重點是不是錯了啊?”許嶽說道,“那珠子被搶,十之八九就是修行之人乾的,這事兒也歸特管局管吧?何況,幾千萬的東西被搶,怎麼也算是大案了吧?”

  “確定是修行之人?”

  景國華開口道,若真是修行之人,那麼那珠子還真可能是水靈珠。

  “不是修行之人難道還是普通人?”許嶽說道,“不然,他幹嘛只搶那珠子,而不順帶連陸振宇買的那些翡翠玉石也給搶了?對方本來是想偷,卻被陸振宇給撞破了,他當時身邊是有保鏢的。”

  陸振宇去進貨,都是一些翡翠玉石,價值不低,自然隨身帶着保鏢。

  而且那保鏢身手還是很不錯的那種。

  “陸振宇身邊那倆保鏢都是退伍軍人,身手不錯,可一個照面就被對方給撂翻。”許嶽接着說道,“不是修行之人,怕是做不到吧?”

  “我現在不在滇州,我給馮嵐去個電話。”

  景國華也沒猶豫,隨即開口說道。

  馮嵐是滇州特管局的局長。

  這人許嶽見過,也算是特管局少有的幾個分局女局長了。

  比之皖州的牛玲麗年齡要大上不少。

  “睡吧!”

  許嶽對張若汐說道。

  這麼一鬧騰,兩人都沒興致了。

  第二天下午,熊燕和陸振宇來了,目的爲何,許嶽自然知曉。

  “人沒事兒就好。”許嶽說道,“那事兒你們也不用管了,也別有什麼心理負擔。那東西應該很快就會追回來。幾千萬買到,物超所值。”

  “這個你拿着,也能確保安全。”

  許嶽說着又給了陸振宇兩個護身符。

  昨晚陸振宇並沒有受傷,甚至他身上的護身符都沒有用。

  那人是來偷東西的,被撞破,由偷轉搶,也沒想過傷人。

  搶劫跟傷人搶劫,那性質可不一樣。

  當然,或許對方也有所顧及。

  “這”

  陸振宇卻是猶豫了。

  什麼忙沒幫上,還讓人家損失幾千萬,怎麼好意思再拿東西。

  可他知曉許嶽給的是什麼,卻又很想要。

  他身上有護身符,可他爸媽身上還沒有啊。

  他們老想要了,卻又知曉珍貴,不知道如何開口。

  許嶽沒說什麼,卻給了熊燕一個眼神。

  “給你就拿着。”熊燕說道,“回頭送幾個玉牌來就成。”

  許嶽笑了笑,沒有拒絕。

  他不缺那幾塊玉牌,但若是能讓對方接受起來更心安理得,那他真不介意拿他們幾塊玉牌。

  熊燕兩人也沒久呆,這次來更多的還是陸振宇把許嶽拍下來的那珠子給弄掉了,心裏難安。

  怎麼也得來一趟。

  至於賠償什麼的,陸振宇還沒開口就被許嶽給堵了,然後也就順坡下驢。

  他家有錢,幾千萬自然也拿的出來,可那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何況,他家也不是他做主啊。

  他可沒許嶽財大氣粗,家大業大。